我再傻,再年輕沒經驗,也知道小箏對我有好感。
我也喜歡小箏,她漂亮,可愛,總帶著一種「青春」的氣息。
身邊有個這樣小姑娘,讓我生活的鮮活了許多。
但我有個非常大的顧忌,或說是心理包袱。
我和她畢竟是一個地方的,還是父母互相認識的親戚,我並沒有對小箏有那種「愛情」的情緒,也沒有把她娶回家的心理準備。
就算我頭鐵,和她發生了點什麼之後,又不結婚的話,她要承擔的東西,要比我多的多。
最不說,如果家裡的人知道了的話,那更是天大的壓力。
就說,那個帶我來廣州的荷姐。
她和同村的一男的談了幾年,一起在外打工。
家裡什麼下彩禮、訂婚之類的程序,也都走過了,就準備著過完年就結婚。
那年年底回家,她父母知道了她懷孕了,覺得丟了大臉了,跑到男方家大鬧一場。
害得她懷的小孩也流產了,又多拖了一年,才結成婚。
對比廣州這邊,那麼多的同居,偷情,做二奶情人,做小姐,等等。
好像兩邊,是兩個時空的世界。
而詭異的是,生活在其中的,卻是同樣的人。
這樣過了幾個月,小箏也慢慢適應了那工作,雖然還會喊腳痛。
但看她的神情,放鬆自在了許多,不象以前,整天活的很緊繃。
這期間,她帶來的錢花完了,那一月一百的工資,等於沒有。
畢竟我和她的關係,早比以前親近的多,她也沒隱瞞什麼,主動找我借錢,我拿了幾百給她。
更想不到的是,她學徒期滿了之後,竟然沒被趕走,變成了試用工,工資從一百,變成了三百。
三百塊,如果不算房租的話,維持最基本最節儉的生活,也差不多夠了。
但對於小箏這樣,還沒有我節儉的,還是不夠。
現在回頭想想,其實無論是我,還是小箏,我們的運氣都算是好的。
還有許許多多人,根本沒法在廣州立足,抱著希望而來,花光了身上帶的那點錢后,又黯然離開。
更不說,還有那種被抓了暫住證的,花錢不說,還要受好些折磨。
我剛開始自己找工作的時候,有一次去面試,見到一個小印刷廠,裡面的工人衣服上,手上,臉上,多少都會沾著些染料,看著如叫花子一般。
更難以忍受的是,那裡面刺鼻的染料味道。
在我看來,這還不如磨牛仔褲呢。
就這樣的工作,一月也不過四百塊。
當然,這是包吃住的。
但就他們工作的環境來想象,吃住又能好到哪去呢?但,就算是這樣的工作,掙的錢還是比農村多。
開篇說過,一頭豬養一年,賣了也不過是大幾百塊。
這還不算豬仔的成本,食物、飼料、藥品之類的成本。
還不是得起早貪黑,早上六點就起來,晚上看著電視還要手邊王點什麼活。
做的事許多都有受傷的風險,烈日、寒風、雨雪、泥濘,哪一樣又少的了? 後來,上網看到很多人說什麼血汗工廠,只能說,那叫站著說話不腰痛。
有些簡單的道理,其實傻子也分的清。
如果有別的出路,有別的收入更高的,工作環境更好地方,誰還願意去血汗工廠呢?中國最大且最殘酷的血汗工廠,其實不就是廣大的農村么? 【三】到了廣州最熱的那個時期,我發現了個很嚴重的問題:老文知道小箏上班時間,他有時在上午上班時間,有機會便偷熘到小箏那裡去了。
要說,這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
但關鍵就在於:在這個事上,老文對我絕口不提。
——這種刻意的隱瞞,就難免是憋著壞了。
我怕小箏現在情緒正不好,難免會覺得孤獨寂寞冷,別一時脆弱麻痹,讓老文趁機佔了便宜。
當然,那種護食的心理,多少也有一點。
人有時候就是:雖然自已吃不下,但看著別人要吃,又不捨得了。
我找了個時間,請老文在外吃飯。
按老文的話來說,就是請他下館子。
然後,對他提出了嚴正的警告。
我告訴他,要追小箏可以,上床也沒問題。
——但是,前提是,他得先和現在的女朋友分手。
想腳踏兩條船,或是得手后就丟,那是不行地。
並跟他說明,他要搞別人,不關我的事。
可小箏不同,如果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回家過年?我希望,他能考慮到我的立場。
他那人,是個說什麼都不會覺得難為情的人。
他也老實跟我說,對小箏是有點小想法。
不過,既然我都這麼說了,那他就只能死心了。
就算是再去,頂多也就是聞個味,不碰還不行嗎?我說,去聞個味也不行。
小箏都說了,你看她的眼神,象要用眼光剝人家的衣服似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忙辯解道:我真不是那種人,我以前也不這樣的。
還不是因為老婆不在,憋的么。
你這種生犢子不懂,沒王過那事,沒有過那種長期的夫妻生活,倒還能忍。
可有過又沒了,那是真憋的難受,你吧,以後就知道了,要是同樣的情況,你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去。
他和她女朋友,其實還沒有結婚,只是談的時候長了,又同居過,便習慣性的叫老婆。
我當然不信他這套話,叫他憋的難受,就找自已老婆去。
他又跟我訴苦道:去他老婆那裡,是真不容易。
如果坐火車,雖然便宜,但如果沒個兩三天的長假的話,趕不上點;如果坐客車,又太貴,她女朋友捨不得那錢。
說著,他拿起酒杯,王了一口,又接著說起:他們就算是見了面,他女朋友也總捨不得開單間的旅館,覺得太費錢。
於是,什麼公園裡,馬路邊上的小凳上,錄像廳里,天橋下,綠化帶,小林子,所有能想象的到的地方,他們都試過。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他那嘴巴又能說,說的活靈活現的,我聽著雖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奇而又興奮。
這麼一打岔,我把要責問他事,都忘到一邊了。
說起來,人和人的性情,有些真是天生的不一樣。
雖然我是寫小黃文的,但就算是今天的我,要當著誰的面說這些,還是會覺得尷尬不自在,自然也就說的磕磕絆絆,臉紅舌短。
但老文卻不會,他說這些時,是自然的再自然不過,就說在說吃飯喝水一般。
這之後,我又找機會,去跟小箏做思想工作。
我鄭重地、重複地提醒她,老文是有女朋友的,而且是同居過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