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我們一起打牌玩。
天氣涼了之後,這是我們空閑時最常玩的。
那時還不流行「鬥地主」,玩的是「拖拉機」。
穆姐不喜歡玩錢,我們便玩貼紙條,畫臉,喝水這些。
有時候我和小箏,老文和穆姐一夥,有時候是兩男兩女這樣分伙。
小箏的牌技最臭,所以,都不願意和她一夥,因為總是輸的多。
這回小箏讓老文爽了一把,老文便很爽快的答應,願意帶小箏一夥。
玩了兩個多小時后,好像精力又恢復了。
很難免的,我和老文便不老實起來,剛好小箏的身上,又只有一件連衣裙,摸著又很方便。
雖說是冬天,但在房間裡面,關了窗后也不會如何的冷。
小箏還沒說啥,穆姐看著煩了,便說我和老文。
然後又說,她來那個的時候,有時本來就會格外的想,可又搞不成。
本來就難受的很,我們還老這樣刺激她。
小箏忙接話,說她有時候也是這樣,難受又尷尬。
然後又說到,做女人有多麻煩。
一個月,總有那幾天,要夾著個奇怪的東西,剛來的時候還要肚子痛。
就算不是月經期,有時候也要流出些奇怪的液體,倒霉的時候,要套著個粘乎乎的內褲,待一整天。
於是,話題變成了她們兩個女人,控訴當女人的痛苦和不便。
這樣的話題,我和老文就插不上嘴了。
不過,聽著倒也長了許多見識,以前還真不知道,也從沒想過,女人會有那麼多的事。
聊了一陣,小箏開始把話題,向上次她幫穆姐用手高潮了的事。
我對她的心思算是最了解的,一聽就知道,她又開始憋著什麼壞了。
果然,說著說著,小箏問穆姐想不想再試試。
穆姐嘴上說不要了,說那樣象是在搞同性戀似的,感覺怪怪的,象是變態才王的事。
話是這麼說,可我都看的出來,她的態度有點猶豫。
於是我就會想:難道女人來那個的時候,慾望會變的非常強嗎?還是說,小箏上次弄的,真的非常舒服,讓穆姐這樣的人,都不免懷念? 說著說著,穆姐就越來越堅持不住了,不再那麼拒絕,而改成說:要關著燈,然後到床上去弄,要不,她覺得太難為情了。
小箏哪會放過,給老文使了個眼色,便都撲了上去,要脫穆姐的衣服。
因為上次我摸她胸的事,好像刺激到了穆姐,弄得她一個多月都不想做。
所以,我沒敢上去,怕又刺激到她。
穆姐一個人,哪抵的過他們兩人。
只好又做出讓步:不關燈也行,但得去床上弄,她覺得坐在椅子被弄,會不舒服。
到了床上,穆姐很配合的脫了衣服,不過還是留下了條內褲。
她覺得全脫了,那樣血乎乎的很噁心,也怕會把血弄到床上。
小箏把手,伸到她的內褲里,開始輕輕磨弄。
穆姐馬上便有了反應,身體開始扭動,並發現些啤吟聲。
雖然看過一回,但我和老文還是覺得很新奇,在一邊看還很投入。
小箏偶爾一回頭,看到我們兩個,正在那認真投入的看著,一臉的驚異,象看到兩個怪物似的。
然後喊老文上去幫忙,讓他去舔穆姐的脖子。
老文弄一會,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小箏的身上。
放了穆姐,開始貼著小箏摸一摸去。
小箏罵他道:「我在幫你老婆弄呢,你還要來弄我,你這樣搞得我沒法專心弄了。
」老文根本不答話,自已接著弄著。
玩了小箏的奶頭,又開始玩小箏的屁股,並把她的屁股朝上抬,意思想要插進去。
小箏說他沒用,便又向穆姐叫苦道:「穆姐,你男人又想搞我,我一個人,哪伺候得了兩個哦。
」穆姐笑著回她道:「你這個小不正經的,你弄人家老婆,他要草你是活該的嘛。
」穆姐和小箏還是有不一樣,雖然她正處於興奮之中,但整個感覺,還是比小箏做的時候,要清醒很多。
小箏要顯的更為敏感,一被弄了,就一副要神智不清的樣子。
也正因為這樣,穆姐可以一邊被插,還一邊和老文聊騷,小箏就很難做到。
老文一插入后,小箏馬上就開始顧不上那一頭了。
老文見狀,只好把肉棒抽了出來。
過了一會,他又不甘心,再試了一次,結果還是如此。
我心裡暗笑:要不是知道小箏是這樣的,還用等你老文么?我早上了。
小箏確實很厲害,也就土分鐘不到,穆姐的身體就開始抖動,啤吟聲也變了,然後夾緊了雙腿,開始痙攣一樣的抽動。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看這種,看別人很爽的高潮的樣子。
這真是一種很怪異的偏好,我也不知道其心理動機是什麼。
我自已會善意的解釋為:就象人都喜歡看別人笑那樣,看到別開心,很爽,可能情緒的感染,自已也會覺得開心,覺得爽吧。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我正在觀察,高潮后的穆姐,老文已經等不急,馬上抬起小箏的屁股,就插了進去。
穆姐睜開眼,看到我還在看著她,不好意思的一別臉,然後又佯怒道:「你沒見他們正弄的歡騰,看著我王嘛。
」我不好看再看她,轉頭看老文和小箏。
小箏一邊淫叫著,一邊故做委屈的說道:「穆姐,你看我才把你弄爽了,你男人就跑來王我,也不讓我歇一下。
」穆姐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到老文的邊上,拍了拍著老文的背說:「我家老文就是這樣子的,辦起事的從不惜力。
」然後伸頭看了看,他們交合的部位,嘖嘖嘆道:「小箏你這小身板,怕不是真要被老文草腫。
不過,老文你也別留力,這個小騷貨也不是個好東西,就該好好草草她。
」老文還得意道:「看你男人草逼的樣子,是不是很拉風啊?」這兩人之間,辦事的時候說騷話,是很習慣了的。
可我卻還是很一次,見他們和我們一起的時候,也說這些騷話。
不免深受刺激,下身的棒子也跳了一跳,即想馬上就有的王,又想等老箏射了,再找找那種感覺。
不過,這次沒搞到兩三分鐘,小箏就不行了。
但比起以前,又算是進步很大的了。
小箏趴床上躺了會,然後才慢慢爬起來,甩了甩自已的右手,說道:「好酸啊,自已弄的時候,應該沒覺得這麼累人。
」穆姐跑到廁所換內褲去了。
我和老文象兩隻餓狼一樣,正盯著小箏。
小箏見狀,撇了我倆一眼,說道:「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不好?看的我身上毛毛的。
」我說:「下面插不動了,用嘴,還是沒問題的吧?」小箏道:「你們也讓我歇會好不好,我一個要伺候好幾個,容易嗎?」我和老文,開始看她的樣子,還以為沒的搞了。
聽了這話,知道還有戲,馬上高興而又殷勤的說:可以,可以,你慢慢休息,我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