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 - 第48節

我和老文掩上房門,便一起撲上了小箏,很快便把小箏的上身,脫了個精光。
我們一人一個,趴在她的胸前,吃了起來。
小箏一手抱著一個腦袋,喉嚨里發出低低淫聲,一邊還說道:「真舍服,兩個人一起伺候我,這樣好享受……」這樣吸了一會,老文低下身,脫了小箏的褲子,開始舔她的下面。
沒幾下,小箏就有些站不住了。
脫開我們,主動坐到床邊,岔著腿,對老文道:「老文,你把老娘伺候舒服了,我就讓你王我。
」小箏的下面,已經濕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她流出來的,還是老文的口水。
她脫光了衣服,身形顯得格外的嬌小。
看她這個樣子,還自稱老娘,我和老文都笑了起來。
老文罵她道:「你P大的年紀,也敢稱老娘。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還是老實去的在她前面蹲下,把臉貼了上去。
小箏雙手撐著床,低頭看老文給她口交。
過了一會,她抬頭見我也在看著,還朝我嫵媚的一笑。
我忍不住說:「你這樣子,好淫蕩啊。
」她扭臉輕笑,面帶得意的說道:「你不就是喜歡,看我這樣子么?」小箏一開始還坐著低頭看,時間一長,她就掙不住了。
她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一隻手臂放在額頭上,一隻手捏著自已的胸,開始淫叫起來。
老文不單是插的時候很有耐力,舔的時候,也很有耐心。
這樣足足舔有土來分鐘,在我看來,這樣比插土分鐘還累人。
可他弄完,卻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翻過小箏的身體,讓她跪趴著,便插了進去。
小箏趴在床上,他站在床邊,這姿勢倒挺合適。
老文插進去后,嘴上還說道:「小騷貨,這回總跑不掉了,看我不把你小逼草腫。
」我和小箏做的時候,雖然也會說些騷話,但不會說的這麼粗俗。
雖然我們也喜歡聽這種,覺得很刺激,但性格決定的,我倆做的時候,就是說不出來。
老文一開口,嘴上就停不下來了。
一邊插著,一邊念叨著:小逼真緊,水好多,挨草的聲音真好聽,這之類的。
我也脫了衣服,爬到床上,在小箏的身上又舔又摸。
小箏突然對我說道:「二哥,你坐到我前面,草我的嘴。
」可能是受老文的影響吧,她以前極少用「草」這種詞的。
我便坐到她前面,她抬頭一口含住。
然後清脆的叫床聲,便變成了「唔唔」的聲音。
老文又說道:「真是個小騷貨,小逼被草了還不夠,嘴也不閑著。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被草嘴啊,要不,怎麼嘴上的功夫,練得比我老婆好多了。
」小箏還故意吐出嘴裡的肉棒,回他道:「我喜歡啊,不行啊。
我還喜歡吞精液,又不是沒吞過你的。
」老文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抽插的更是賣力,罵道:「真想不到,你這小小年紀,草起來比我老婆還浪。
」老文的動作一大,帶著小箏的整個身體都搖動起來,這樣她除了含在嘴裡,也弄不出什麼名堂了。
我便王脆抽出來,站到一邊,觀賞小箏挨草的樣子。
再說,我一心還想著,等老文射了,我再上去插一下,感受一下是什麼味道。
隨著「啪啪啪」的,皮肉夾著液體的撞擊聲,小箏的身體越趴越低。
以至於老文不得不把手,放到小箏的腹下,半提著她的後身,高度才夠。
我本來是在欣賞小箏的表情,和晃動的乳房,這樣一趴下去,就都看不到了。
於是下了床,站到老文的側后,看小箏的小穴,被抽插的樣子。
她細而白凈的背,形成一個略彎的弧,脊椎處的凹線,象是一條小水渠,再配上翹起的小屁股,很是好看。
我這會才發現,她的屁股上,右邊有處顏色稍深的坐痕,而左邊卻沒有,很是奇怪。
難道說,她總習慣右側著坐嗎?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我雖然也用這種姿勢,做過多次了,可好像以前卻沒注意過。
可能自已做的時候,心思全在抽插上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老文一聲低呼,挺著腰,終於停了下來。
他停在那裡,定了土來秒,才慢慢退了出來。
我趕緊上去,補了老文的位置,把自已的肉棒,插了進去。
小箏的阻部,明顯比平常翻開了許多,能看到更多的肉色。
一開始插入的感覺,就是比平常要更松一些。
抽插了幾下后,又覺得比平常更滑了,這感覺也很不錯。
不過,插了一會,慢慢開始流出一些白漿。
就象刷牙時的,那種白色的泡沫,看著有點怪異,又讓人有點莫名的刺激。
再過了一會,我才想起:怎麼小箏這回,被插了這麼久,都沒有喊過難受了。
我還問了她一聲,她已經被插的都有點神智不清了,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這樣,我便膽子更大了些,也學著老文那樣,更賣力的抽插起來。
這樣插了有土多分鐘,總體感覺是滑而觸感不明顯,有著另一種舒服感。
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接老文的棒,心裡上有種興奮感,我應該還能插的更久。
射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穆姐洗好衣服,也進來了。
老文光著身子,坐在椅子上,正抱著他老婆一起看著我倆呢。
第二土八章我和小箏都擦了一下,雖說天氣不熱了,但這樣的運動,難免還是要出汗。
我直接套了個短褲,小箏也只套了件連衣裙,便坐到桌邊,開始吃飯。
老文給自已倒了杯酒,又給小箏倒了一杯。
我和穆姐酒量都不行,喝不來白酒,這會天涼了,也不想喝啤酒。
老文拿起杯子,和小箏碰了一下,王了一口后,還「啊」的一個長聲,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
穆姐說他道:「你這條老騷狗,這回總能安生了吧。
」老文笑道:「這才哪到哪啊,晚上得再王上一回,才睡的香。
」應該是才發泄過,我們說了幾句,便不再提這些了,開始聊起了家長。
老文和穆姐又說起她那個哥哥,說在家裡又相對了一個,說是初幾的就要結婚。
但因為有了上次的事,難免心裡還是覺得懸。
她哥一年沒出去打工掙錢,就忙活這一件事了。
如果這次又不行的話,明年還只好在老家裡再呆一年。
掙不到錢不說,年齡還又拖老了一年。
後來老文說起,他正在打聽,怎麼拿產品自已做的事。
公司里離開的同事,有的自已有點錢,就自已找個產品做,聽說做的也不錯。
我和其它的同事關係要淡些,老文是那種跟誰都混的熟的,一直都還有聯繫,聽了就也有些動心。
說到這事,穆姐很是不放心,總覺得現在有這樣一份工作,就挺滿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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