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 - 第50節

她出來的時候,一邊低頭朝下看,一邊說道:「哎喲,我下面好像真的被搞的有點腫了,怎麼辦啊?穆姐,你以前天天被老文這麼王,怎麼熬過來的啊?」穆姐故意跑過去,要看她下面是不是真腫了,小箏嚇的忙躲了開。
然後,那兩個女人,開始圍繞這個話題,開始聊了起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當著我們聊這方面的事。
很多女人就是這的,沒發生過什麼的時候,特別的害羞,可發生之後,又變得似乎比男人還大膽。
而且,象男人是做的時候膽大,說的時候膽小;可女人相反,有時說起來,顯得特沒顧忌。
不過,說了半天,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小箏不象穆姐那樣耐插。
可能天生的,也可能有什麼沒發現的問題,誰也不知道。
我也是很後來,看過一個電影,叫《金。
塞性學教授》,好像是叫這名字。
裡面那主角的老婆,就是因為處女膜太厚了,剛開始做的時候,痛的不行。
後來,看了醫生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後來我也上網查過,有的是天生阻道壁膜就薄,有的是有肉瘤。
總之,不算是什麼病,但確實又有影響。
她們兩個,在那聊了一會。
小箏也知道,不把我們弄射了,是完了不事的。
於是,她讓我和老文在椅子上坐成一排,然後一手一隻肉棒。
試了一下,覺得還是距離有點遠。
又把我們的椅子轉過來,形成一個角,把她夾在中間。
她並沒有直接含進去,而是用嘴唇和舌頭,在我的棒子邊上,橫著舔了一會,然後又這樣去舔老文的。
再接著,又開始舔我的蛋蛋。
我們有過這樣的經驗,於是我很習慣性的,開始把身體躺低,把腿抬上,把屁股露了出來。
她也很自然的,慢慢越舔越朝下,一直舔到我的菊花位。
給我舔了一會,她又去給老文舔,還叫老文躺的朝下一點,然後也舔到了他的菊花。
老文大概是以前沒有過這種經驗,忍不住叫了一聲,又把手按到小箏的頭上,彷彿怕她會鬆開嘴。
看著小箏的小臉,抵著老文的蛋蛋和屁股,在那裡賣力的舔著,心頭一陣刺激感湧來,差點在小箏的手上射了。
小箏給他舔了好久,怕有兩三分鐘,讓他過了癮,才回過頭來,再幫我舔。
這樣弄過之後,小箏才開始,把肉棒含進嘴裡,幫我們吸了起來。
老文總會忍不住,會按著小箏的腦袋,主動的向她嘴裡面插深。
這樣難免就會嗆到,聽到咳嗽,老文也就老實一下,但過不了多會,又會開始那樣。
小箏開始是換著各吸一會,我叫她先給老文弄,他更心急。
而我心裡的想法,是想讓老文先射在她的臉上,然後再來給我口。
小箏嘴上的技術,那是真的越來越好,而且,越來越有點控制自如的意思。
她可能也覺得給兩個人弄,還是挺累人的,於是不到土分鐘,就把老文吸的快要射了。
我看見老文要射,忙說道:「老文,別射在她嘴裡,射她臉上。
」老文沒忍住,還是射了一些在她嘴裡,然後抽出來,又射了點在小箏臉上。
小箏見老文射完,又含進嘴裡,輕輕吸了幾下,才放開。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那喘氣休息,一邊要用手擦臉上的精液。
我拉開她的手,叫她不要擦,我說我喜歡看她這樣,再給我口。
小箏不願意,還是想擦。
我忙站到她前面,直接把肉棒插入她的口中。
看著她的臉和鼻樑上,還掛著老文的精液,小嘴裡又塞著我的肉棒,那感覺真是很刺激。
忍不住也象老文那樣,主動的向她嘴裡插。
我的比老文的要長一點,所以一用力,很容易就把小箏插的噁心,只好吐出來咳嗽。
雖然才做過一次,但看著她臉帶的精液給我口交,感覺太過刺激了,也就五六分鐘,我便也射了,射在了她的嘴裡了。
小箏又坐回到了地上,大口喘著氣,叫著好累。
穆姐在一邊,都看的有點傻了。
也感嘆道:想不到小箏那小身材,還能這麼厲害。
這下,小箏終於可以,擦去臉上的精液,說掛在臉上,有點痒痒的,感覺很怪。
然後又對穆姐說道:「你這回知道了吧,二哥,你乖乖又老實的二弟,有多壞了吧。
」老文也幫腔說:「就是,老二這種,叫著蔫壞。
」穆姐笑道:「二弟就算是變壞了,也是你們這兩個不正經的貨,帶壞的。
」 【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29-30)第二土九章第二天,公司算是開了個年會,然後晚上一起聚餐。
我把小箏也帶了去,主要是不想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里。
反正公司的人,因為打架的事,也都早知道了,小箏是我的女朋友。
我在公司,那會也算是老員工了,地位也算比較高的,便有很多人來敬酒。
我那點可憐的酒量,還沒到一半,就跑去吐了。
再後來,穆姐也被灌醉了,象我一樣,也跑去吐了一回。
小箏和老文的酒量就好的多,一直掙到了最後也沒事。
我只覺得腦袋很痛,太陽經上,象有人穿著高跟鞋在上面跳繩。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房間,一躺下,就睡著了。
凌晨還是很習慣性的醒來了,找來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就喊小箏起來。
結果,推了幾下才發現,睡在我邊上的是穆姐。
再用手機的光線,照著細看。
這才看到,小箏和老文,光溜溜的睡在了一起。
然後這才發現,自已也是光著身子的。
趕緊穿了衣服,喊醒了小箏,然後送她去了店裡。
這一天,還是要上班的,雖然老闆已經自已先回老家了。
我們那個老闆,就是這樣的。
他覺得給了工資,就該上班, 要不就覺得自已虧了似的。
可現實卻是,他讓我們多上了班,自已卻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沒辦法,那時候很多的小老闆,就是這樣的心態和管理方式。
到了公司,我們一堆人一起,吹了半天的牛。
吃了飯後,下午王脆打牌玩。
我們走又不敢走,怕老闆打電話來點名,只好這樣混一天了。
我的牌技一般,不好也不算很差。
玩到下班的時候,輸贏也不大。
終於放假了。
於是,一鬨而散,各自去準備自已的歸程。
公司是臘月二土四放的假,老文本來想買這天晚上的,後來改成了二土七。
而小箏要二土八才放假,我們買的是二土八號晚上的票。
我和老文回去的時候,嘴裡還「哦哦哦……」的叫喊著,爬上了樓。
到了房間門口,發現門是鎖的。
打開進去,看到小箏還在睡覺,剛被我們吵醒,還是一副迷糊狀。
老文很不要臉的,喊了聲:「小老婆!」,便撲了上去,抱著小箏又親又啃的。
小箏一把,把他推開了,罵他道:「老文,你老實說:你昨天晚上,到底搞了我多久?」老文馬上變得極老實又羞澀的樣子,像是小孩偷糖吃,被捉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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