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說,有的口不也挺好么? 老文急道:「可我不喜歡啊,我就想正正經經的做一回,那才過癮。
再說了,我是好話說了幾大擔子,她也難得給我弄一回,你當她那麼好哄的啊。
」我想想,便又跟他說,可能是他上次搞的太猛,把小箏都弄出血了。
所以,人家當然就不王了。
老文搖著頭,一臉思索狀,說道:「應該不是,我覺得吧,她好像就是喜歡逗著我玩,然後又不給我得手,就是想看著我猴急的樣子,覺得好玩。
」我看著他那副後知後覺的樣,忍不住笑起來。
他見我笑,便更確定自已的判斷了,便是一臉的惱怒。
即是惱怒我笑話他,也是惱怒小箏總那麼逗著他。
我看他這樣,又忙說道:「你也知道啊,這種事,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他長嘆了回氣,接道:「是啊,我也知道沒用。
我前陣子還勸我老婆呢,,你和老二也親了摸了,真王一回又有啥呢?再說,說我都跟小箏那啥了,你卻啥也沒撈著,想著怪虧的慌的。
可她總說:她當你是親弟弟,覺得跟你那啥,象是在亂倫似的。
」我心想:果然是這樣。
說完這個,他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我知道,他一這樣,就一定沒憋著什麼好。
果然,他憋了半天,終於說出:意思叫我和他,還有小箏,什麼時候約一下。
因為小箏當著我的時候,就不會那麼拒絕他。
聽著這話,我突然想起:早兩月的時候,有回他跟我說,穆姐不願意和他做的事。
我原以為,他是擔心穆姐呢。
大概,那時候他就有這意思吧,只是當時沒能說出口。
我說,這事得趁著穆姐不在的時候,可這種機會有沒有,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
老文聽了這話,又開始咂起牙花子來。
我覺得我們兩人,在這討論怎麼把老婆送上對方的床,這種事,也夠怪異的。
於是,想到另一種出路,便問老文道:「你很急著回去嗎?」老文道:「我急著回去王嘛?只是不回去,不好跟家裡人交待。
要不,我巴不得過年都不回去,天天在房間里不出門,啥也不王,一天做上天回,那多得勁啊。
」我便和他說:「那你這樣:你買車票的時候,故意買晚幾天的,然後就跟穆姐說,票都賣完了,只買的到那天的。
這樣多呆幾天,還不夠你快活的么?」他想了一想,問我道:「那你也放假了,也在房間裡頭,穆姐怕不樂意呢。
你沒見,自從那次之後,你倆在房間里的時候,我們都很少半夜辦事了么?就算難得辦一回,你沒發現,她也沒以前叫的那麼歡了么?」我說道:「那好辦,白天小箏要上班,我就去外面溜達,大不了去網吧上網。
等小箏回來,你們要願意出去,就也出去溜達;要是不願意呢,看著我們辦事也行。
反正,我和小箏無所謂,有顧忌的只是穆姐。
」他聽了一拍巴掌,激動的誇我道:「果然是有文化的人,出的主意就是好!」我聽著這話,卻怎麼都覺得不是個味。
這有沒有文化,難道就是為了給你出餿主意的么? 那年低的最後一個月,是我自負責宣傳活動以來,最輕鬆的一個月。
雖然還是每天的上下班,但不操心了,就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有那麼段時間,我幾乎是每個夜上,都要和小箏做一次。
那兩個做的時候,總要避諱著我們,可我倆卻不用避諱他們。
老文按我的法子,成功騙過穆姐,不過還是要給我和小箏早一天出發。
我本想有意給老文留點空間,也讓他能消消火。
可小箏卻總要使壞,故意不給老文機會。
老文每晚聽著我們叫床,更是心急火燎。
不過,現實的變化常和預想的不一樣。
快過年了,我也沒什麼活動好做的了。
街上的人們,都是行色匆匆的,做了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有一天,大概是放年假前的一兩天。
那幾天我和穆姐,都是和老文一起下班。
路上買了菜,回到房間,一起幫忙把飯菜先做好。
穆姐想趁著天還沒黑,在過道上把幾件衣服洗了,然後再吃飯。
我拿了個矮椅,坐到護欄邊看書。
以前在家放牛的時候,無聊就喜歡看書,可那時候沒什麼書可看。
能借的都借來看了,買又沒錢。
出來打工之後,自已有點錢了,就喜歡買書看。
那段時期,我看了不少的書。
到的來有網路,找書看書都方便了,倒慢慢看的少了。
再往後,有錢有閑了,書倒是看的越來越少了。
沒過一會,房間里就傳來小箏的喊聲,無非又是向穆姐控訴,老文又如何不老實。
這樣的遊戲,是小箏經常玩的。
穆姐一邊舉著沾滿泡沫的手,一邊罵罵咧咧的進了房間。
我也放下書,跟進去看熱鬧。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過門一看,還如往常那樣,小箏在那嘻嘻的偷笑,老文一臉尷尬又無耐的,見穆姐又說他,辯解道:「她答應讓我摸,我才摸的。
她真不答應,我還能怎麼著,我又不是強姦犯。
」穆姐聽了,又轉過去說小箏,笑著罵她道:「你這個小不正經的,也沒比老文好哪去,都是一路貨。
你要真老實了,老文還敢把你怎麼地?他要真敢那樣,我就拿棒槌錘他。
」穆姐罵他們的樣子,越來越象是,家長管教聽不話的孩子似的。
小箏也不服,說道:「穆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不向著我們女人,就知道偏心幫自已男人。
我是讓他摸了,可他摸了還不嫌夠,還要脫的我胸衣。
」那會天已經涼了,平常也都穿著胸衣,哪象天熱時那麼方便,可能老文隔著摸了還不過癮,還想脫下來摸。
穆姐聽了,又轉回去,又開始教訓老文。
再後來,我和老文一起上去,要一起脫了小箏的胸衣。
穆姐在一邊看著我的打鬧,一邊又對小箏解釋說:「我這幾天來那個,辦不了事。
老文什麼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天不餵飽了,就要砸鍋摔碗的。
你們兩個天天晚上弄的熱鬧,老文聽了那種動靜,就更放不過我了,手在我身上就沒停過,弄的我幾晚上都睡不好。
」老文臉皮雖厚,但這樣拿出來說,多少還是會難為情,便停了手,不好意思再和我們打鬧。
穆姐看看窗子,說天快黑了,不跟我們胡鬧了,她去把衣服洗玩。
走到門口,又轉頭對小箏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了,你要不就幫你穆姐喂喂他,省得他晚上又折騰我。
」我們三人,聽了都很驚訝,因為這樣的話,真不像是穆姐說的。
小箏撅著嘴說:「穆姐,哪有你這樣的,自已的男人叫別人喂。
那我來那個了,是不是也叫你幫我喂啊?」穆姐笑著說:「你嘴巴上的功夫那麼好,哪還要我幫忙哦。
」說著,她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