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他想起了,問我吃沒吃飯。
然後開始掏錢包,轉頭在房間里搜尋,正想著該叫誰去買吃的。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句:他女朋友給他買吃的去了。
我沒有否認,誰也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都默認了,那人就是我女朋友了。
再之後,老闆想起了工作的問題,自己在那小聲念叨,有點發愁的樣子。
過了一會,終於拿定主意,叫了一個同事,暫時代一下我的工作。
我其實是想讓老文代我,不想讓別人涉及進來。
怕是代著代著,把我的工作給頂了。
雖說那時我還年青,但這點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對於那時的打工者來說,境遇只分成兩種:有工作的,和沒工作的。
這其中的區別,也就跟男人有蛋蛋和沒蛋蛋,差不了多少。
再過了會,小箏回來了。
互相問了好后,老闆說,不打擾我們小兩口說話了,然後就走了。
我趕緊把紅包拿出來一看,裡面是5 百塊錢,醫療費、營養費、慰問金,就算全包含在內了。
在那個時候,這也不算少了。
老家農村裡,請宴送禮,還有好多送20的。
我把錢給了小箏,說是老闆賞的,拿著買吃的。
小箏也不客氣,接了錢就收口袋裡了。
然後打開口袋,又拿了個報紙放我胸口,說要喂我飯吃。
我左邊肩膀挨了一下,確實不方便用左手,而我又剛好是個左撇子。
前面老闆說小兩口時,小箏聽了很自然的樣子。
這會喂我吃飯,同事看到,難免調笑兩句,她也並不在意。
我享受了一會,被女朋友喂飯的感覺后,覺得這樣吃著,其實很是彆扭。
便叫她幫我托著,自己用右手吃了起來。
小箏每天到了六七點,都會回來一趟,給我送飯吃。
她跟那老闆說:她男朋友打架受了傷,要第天回來一趟,給我送吃的。
那老闆很當然的,把小箏的男朋友想成了老文,想著這種混混,打架受傷,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不過,能打架受傷的人,他更不想得罪,就很痛快的答應了。
在宿舍里躺了三天後,感覺消了些腫,也不那麼痛了。
天天看電視,就覺得待的有點煩了,可又還包著個腦袋,也不想在街上亂轉。
於是白天就跑到小箏那,可以看租的電影電視劇,或是看電腦里的小說。
我也叫小箏別來回跑了,我現在能自己去買吃的,來回跑著,怪麻煩的。
她卻說,她樂意。
那個代我班的同事,每天總有幾個電話。
自從我成了專門做活動的之後,我就買了個二手的手機,工作確實少不了。
我那工作,要說需要多了不起的技術,也說不上。
但就是雜事多,特別新手剛接觸的話,能急炸頭。
我是能敷衍的,就盡量敷衍。
再說了,真上來個人就能王的很順的話,老闆還以為我那活多好王,覺得給我工資給多了呢。
過了兩天,又去診所換了次葯后,腦門上就只貼了個小方塊,再不用圈著裹了。
這樣就看著自然了,自己也覺得輕鬆了多了。
不過,肩膀上還是青著一大塊。
所謂,好了傷疤就忘了痛,溫飽之後就思淫慾。
每天一早,過了公司上班時間之後,我就跑到小箏那裡。
那個時間,她還在睡覺,我拉上窗帘,就開始剝她衣服。
一陣亂舔亂摸,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弄的哼哼唧唧的,下面開始流水之後,就開始插入。
我後來才知道,小箏那地方,長的有點偏後。
所以,從正面插,難度要大些,反正是從後面插,要容易點。
不過,插的時候,動不能太大不說。
就算是這樣,頂多兩分鐘,小箏就叫受不了啦。
是那種真正的受不了,抽冷氣式的叫痛。
於是,我就只好拔出。
頭一兩次,我都會戴上套套。
後來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插到射,於是也就懶的戴了。
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從開始,到完全適應插入,中間花了很長的時間。
她並不是沒感覺,其實她很容易就會濕,有時候還會濕的很厲害。
有時候,我們在外面親親摸摸一陣,待我把手伸到那裡,會摸到整個手都濕了。
但就是不能插,五分鐘,大概就是她最長的極限。
而且,還得是很溫柔的那種。
要不,三兩下,就得拔出了。
而且,時間長一點,她可能過了幾個小時之後,都還覺得小腹不舒服,漲痛之類。
我很懷疑,我後來會偏愛口交,菊花,可能就是因為性經驗的最開始,就是這樣的狀態。
人是這樣的,什麼弄不到,就會特別的想。
那個時期,我就特想,能像老文那樣,痛快淋漓的,使盡全力的,王上一場。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每次都是,先插到她叫停之後,再讓她休息一下,回下神。
然後就是口交和手。
她口交的技術也很一般,純粹是為了心理上的滿足感。
手上的技術,進步的很快。
可能是因為,我經常握著她的手弄,有個範例在那。
而且,她發現了一個訣竅。
每次她弄到有點累了,發現我還沒射時,就開始提穆姐。
比如,說她給我在前面口,讓穆姐給我在後面舔,這之類的話。
我聽了,就難免會更加興奮,也就更容易射了。
每次她把我擼射后,看著她的胸口,脖子,或是臉上,掛著的我精液,在那氣喘吁吁的樣子。
我就極想再把她按著,大王一頓。
不過,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那個時期,是不可能的。
土我受傷后第九天,就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不是我對工作多熱愛,多積極,只是怕別人把我的工作搶了而已。
穆姐找個機會,還跟我說:小二啊,真不好意思哈,說起來,你還喊我姐來著。
可你姐真是有點不懂事了,都沒想著,給你和小箏留些空間來著。
你以後要過去,就跟我說嘛,我不會那麼不識趣的。
她以為,我和小箏已經好了很久了,也是長期過上了性生活了。
只因為她來了之後,我才不好意思去了。
我打著哈哈,跟她大概說下,我和小箏有時差,以前也難得見一回的。
自從那次偷聽之後,一跟她說到這類的話題,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晚她說的話,就覺得老大個不自在。
穆姐報以我,一個同情的眼神。
嘆了口氣,說道:打工是這樣的,為了掙錢嘛。
我只要不是太晚或太累,都會去她店裡接她。
然後一路說說話,親熱一下。
我也跟她說起,叫她問問穆姐,她算是過來人嘛。
問問她,為啥我們做起來,你就成那樣了。
是都這樣嗎?是做的方法不對嗎?還是做的不夠多? 結果,小箏就真的去問了。
然後,當然的,穆姐除了說多做幾回,可能就適應了,別的也說不出什麼來。
穆姐知道這事之後,有時看我的眼神,就更是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