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說:哦,是不是那種,就象我聽了老文和穆姐說的那話,覺得很刺激的感覺?我有點難為情的笑笑,說道:好像是差不多吧。
她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我以為她怎麼了呢。
結果,她對我說道:我想起來了,口交的時候,應該抬頭看著你的眼睛,然後帶著一臉渴望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好想吃,我好喜歡吃的樣子。
網上這麼說的,我剛才做時候,都給忘了。
我聽了很是無語,只好說:不必那麼當真,真搞的象演A片似的,就假的很了,也挺沒意思的。
她想了想,又點了點頭,一副深受教導的樣子。
我看她把這類技術,看的好像太過認真。
有點二缺,又有點可愛。
不過,我還是覺得,她的手太沒力,速度也不夠快。
這樣搞了很久,我自已都覺得有點久了,卻還是沒射出來。
於是,我只好還是如以前那樣,握住了她的手,開始用力而快速的套弄起來。
一分鐘不到,便第二次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她很勤快的,幫我沖洗起來。
都沖洗完了,正給我擦身子的時候。
她又「啊」了一聲,然後解釋道:按網上說的,應該讓你射在我身上,或是我的臉上,這樣,男人會覺得更滿足。
可剛才弄的時候,我又搞忘了。
聽了她的這話,我不免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可想著她前面才被我插成那樣,後來又幫我口交了半天,也夠難為她的了,還是算了吧。
九有了這次的開端,我本以為,以後自已就可以過上,如同老文那樣的快活日子了。
可卻正在這個時候,發生一點意外。
事情是這樣的:有回在東莞那邊做活動,選的地方,是個小廣場。
到廣場的路口被水泥墩子攔著了,車子進不去,有點類似於後來步行街那種。
我們只好把小貨車停到路口,然後把東西一樣樣往裡面搬。
這樣就很費時費力,我也跟著去幫忙。
搬了幾趟,我體力不如呂毅,已經是一身的汗了,就坐到水泥墩上休息喘氣。
正在這個時候,從街裡面跑過來一群人,一幫人在前面跑,一幫人在後面追,手裡還拿著刀棍之類,一看就是在打群架。
在那個時期,這種事雖不常見,但也不少見。
特別是我這種常在外面跑的,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能遇上,更不說這種了。
前面那群跑過了,沒什麼事。
可後面那群趕了來,其中有個傢伙,可能以為我也是前面那幫的,是跑不動了,所以坐那喘氣。
上來就給我一棒子,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完全沒準備,挨完一下,還蒙在那裡。
那人緊接著,又是一棍子,打在了我的眉角上面一點。
我立時就被打翻在了地上。
幸好呂毅正在貨車上搬東西,看到了,馬上跳了下來,一腳把那人踢開了。
跟那人一夥的,也圍上來幾個,呂毅也沒敢再用手,然後就吵了起來。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就是認錯人了。
沒幾句,也就講清楚了。
他們人多,呂毅也不敢說什麼道歉賠償之類的,然後那伙人就走了,接著去追前面那伙人了。
當然,後面這些,我是聽呂毅講述的。
我當時頭都是昏的,哪知道這些。
說到這,我不得不說,當老闆的,還比我這般的打工仔,更有遠見一些。
可能老闆,早就預見到,可能以後會發生這類的情事。
所以招了個呂毅,而且還在面試時,問了那樣的話。
再後來,呂毅把我扶上小貨車,一直到了醫院。
一路上,我把手按在腦袋上,血就順著我的手,一直流下來。
可當時無論是肩膀,還是腦袋,都一點不覺得痛,只是覺得有點沉重,行動不便,然後頭是昏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到了醫院之後,感覺人越來越清醒了,就開始覺得痛了。
醫生看了,說沒大事,破了點皮而已。
然後問我住不住院,有沒有報銷。
我說沒有,不住院了。
醫生就叫我坐邊上等會,我就坐一邊的木長椅上等著。
後來,來了個女護士,幫我洗了傷口,塗了點葯,然後就包起來了。
包完之後,我在廁所的鏡子里看看,感覺象電影里的獨眼龍。
回到公司宿舍時,差不多晚上七點多的樣子。
我躺在鐵床上,背靠著牆。
一幫同事,都圍過來問。
我懶的說話,都是呂毅和穆姐在和他們說。
說了一陣,穆姐突然說,這事該和小箏說聲,她還不知道呢,然後就出去了。
我本想阻止,想著小箏知道不知道,又有啥區別。
但腦袋正痛著,而且也腫起來了,根本不想說話,也就算了。
大概也就半小時不到吧,小箏跑了進來。
一看我那樣子,喊了聲「二哥……」,一聲長音,然後就趴在我身上嚎嚎大哭起來。
是那種真正的嚎哭,很大聲。
我頓時有種感覺:我不是快死了,還是要坐大牢了。
可能是因為,我都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她看到我兩隻手袖全是血吧,以為我傷的多重呢。
哭了足有半分鐘,她才開始想起,問我怎麼搞的,現在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覺得痛不痛。
我根本不想說話,說話會牽的頭更痛。
呂毅之前,一直在當著我的發言人,代我回答各種問題。
這會聽到小箏在問,很自然開始介紹事情經過。
可剛開始一兩句,小箏卻回頭開始說起他來。
意思:為什麼我們一起的,我傷成這樣,他卻還好好的。
呂毅本想詳細地講述一下事情經過,因為他已經這樣,對別人講述了幾遍了。
一下子聽到小箏這麼說,趕緊加快了語速,也簡略了細節,讓小箏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關鍵——真不關他什麼事,而且他是救我的功臣。
小箏卻不領情,哼了一聲,說道:反正一起出的門,你好好的,我二哥卻成這樣了。
然後回過頭,又開始問長問短。
這下,呂毅再也不敢代答了。
其它那些圍觀看熱鬧的同事,見到小箏這種逮誰咬誰的架勢,也都趕緊散了。
突然之間,似乎每個人都想到了,自己還有個什麼事沒做呢。
不是出門了,就是搞別的去了。
等小箏了解到,傷的並不怎麼重之後,人才正常了些。
然後問我吃東西沒,想吃點什麼。
又要幫我脫下襯衣,好拿去洗了。
我叫她別忙,等下老闆要來,待會再脫。
我這傷都受了,總要賣個慘不是? 她聽了,也就懂了,然後出門給我買吃的。
過了一會,老闆來了。
雖然也搞出一副驚詫莫名的樣子,但有前面小箏的對比,他的表現,就顯得有些假的。
呂毅又過來,向他詳細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