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發現,我叫小箏去問這事,真是一個太愚蠢的決定了。
問題沒解決不說,也搞得我,每次見到那兩個,就會心裡發毛,擔心又會拉著我安慰。
我上班之後,基本就沒有機會,再跟小箏啪了。
時間隔的長了,難免就會憋的厲害。
於是晚上去接小箏的路上,有時也會學老文說的那樣,跑到公園或是大的綠化帶里,找個比較暗的地方,讓小箏給我弄。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第一次射在了她的嘴裡。
因為在外面的時候,如果射臉上之類,不好收拾,也怕會弄到衣服上去了。
於是,射在她嘴裡,就是即能滿足我的齷蹉心理,又很方便收拾。
她可能是因為A 片也看過不少,並不怎麼忌諱。
就是讓她吞下去,她也不反對。
性這種事,沒經歷過的,就會有很多忌諱和膽怯,而經歷之後,也就坦然了。
很多時候,這一點特別會體現在女人身上。
女人在經驗之前,會顯得特別害羞膽小,一旦經歷之後,又會變的比男人還敢說敢試。
小箏常和我在做的時候,提到穆姐。
說的多了,她便說要帶我去看看穆姐的胸,是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又大又圓。
她知道,穆姐也她一樣,平時在房間內,都是不穿胸衣的。
廣州這天氣太熱,想穿也穿不住。
而穆姐的胸大比她的大,沒有胸衣兜著,就有點蓋不住,隔著層衣服,還是會很明顯。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她便找了個拿東西的由頭,讓我陪到一直到房間里,只要穆姐在,就能看到。
我嘴上說不好意思,心時卻是躁動的很。
以前啥啥沒有的時候,就想著有一個就是上天恩賜了;可現在心態又不一樣了,看了小的,又還想看看更大的是什麼樣。
於是,我跟著小箏,一路上樓。
到了房間門口,她敲了下門。
穆姐開了門,見是兩個人,楞了一下,把我們讓了進去。
穆姐穿的是件連衣裙,雖然裙角還是有那麼長,但薄的厲害,太厚的熱不是。
我刻意觀察了一下,確實能看的出來大概的形狀,乳頭的突起,但也沒小箏說的那麼明顯。
但確實比小箏的,那就大很多了。
小箏的胸,雖然也不至於小的看不出來,但更像是身體的一個附屬物,像是一個裝飾件。
而穆姐的胸,就是一個扎眼的,不能忽略的,身體獨立的一個部位。
小箏一進來,就開始燒水洗澡。
我和穆姐閑聊了一會後,她好像突然想起,笑的很神密的樣子問我:要不她出去一下,逛逛再回來。
我說不用了,今天回來太晚了,等下次再說吧。
然後,我就說走了。
穆姐送我到門口,還在問:真的不用? 這事之後,沒隔幾天的樣子,我們在湛江那邊做活動,我們是星期五去的,星期六日做兩天,然後再回來。
離的遠,也就住在了那邊。
可能有些人就會想象,孤男寡女的,又人在外地,很可能就會發生點什麼。
可生活不是演電影啊,別說我跟老文的關係,其實就是一般同事,熟到一定程度了,又各自有朋友的話,反而不好瞎搞什麼。
畢竟之後還要見面,而且大多時候交集還很頻繁,後面處起來得多尷尬。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至少我對這種情況,會有很大的心理障礙。
那次去的當天,把各方面的事情,準備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搞了一天,那時我對這工作還不算很適應,還是覺得滿累的。
吃過晚飯之後,就想回去躺著,看看電視睡覺。
沒想,穆姐卻找機會偷偷和我說,等下叫我去她房間里。
那時候本來都窮,公司也扣,住外面的時候,也就是那種三四土塊的小旅館。
我和呂毅住一間,穆姐住一間。
時間長了,我也不是沒晚上去過穆姐房間,有時候還會一聊幾個小時,大多都是工作上事。
特別是一開始,穆姐對工作不熟悉,很多事上,我得跟她一樣樣的說。
但很明顯,這次穆姐搞的有點神神秘秘的。
我當然的,也會有各種遐想,還搞了一陣的心理鬥爭,預想著:如果穆姐向我暗示,或是直接把我撲倒,我該怎麼應對?是順從內心天性了呢?還是保持理智? 回到旅館,我還先洗了個洗,然後跑去敲了她房間的門。
進去后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是昨天呂毅來騷擾她了,她又不想把關係鬧的不好看。
所以,就把我喊了過來,算是給她當門神了。
我頓時,心裡一陣失望。
怎麼說,這就像你以為某個妹子喜歡你,雖然你並不喜歡她,但多少會有點得意。
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時,心裡難免又會失落。
上次的事,呂毅畢竟還是幫過我的。
再說,他平時王活又賣力,人也不差。
我們這三個,又老在一起的,我也不希望,把關係搞僵了。
我對穆姐說,沒事的,我呆到土點吧,我不信,他土點后還敢敲你的門。
等有空,我和他說說,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你也別太介意,男人餓急了,是這樣的。
以前老文,也好不到哪去。
穆姐知道她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笑著接話說:呂毅比起她男人的話,又算是好的了。
我也開玩笑說,要解決根本問題,還是要幫他介紹個女朋友,就啥事都沒有了。
我也確實有點累,打開電視,一甩拖鞋,就靠在床背斜躺著看電視,一邊和穆姐閑聊。
說了一會,穆姐便出去洗澡了。
那種便宜的旅館,是沒有自帶的衛生間的,但好在有熱水。
回來的時候,她還把衣服抱在胸口前,然後我就發現,她又貪涼快,沒有穿胸衣。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我懷疑,呂毅大概就是偶然看到了,她這個樣子,於是熱血上腦,就有點衝動了。
我雖然也會有些興奮,但之前也算看過了,就沒搞成呂毅那麼不能自控。
不過,下面還是會隨之鼓起。
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那麼歪躺著了,趕緊坐直,把腿支起,以做掩護。
聊了一會,穆姐難免的,又說起我和小箏,啪啪不順的事。
穆姐自從知道這事之後,就儼然成了半夜電台里的知心大姐。
我是幸好平常都挺忙的,要不更不得了。
她說的開心,也不想想,我是個什麼感受。
我也理解,要是我朋友同事,有這麼檔子事,我極可能也愛去提。
說是關心,主要還是覺得這話題有趣,拿別人開心,誰不會呢。
可現在,當事人是我自已,這就難堪了。
穆姐是越說越來勁,我只能嗯嗯啊啊的敷衍。
可說著說著,她竟然問起:聽小箏說,是因為你那裡太長了,所以才搞成這樣?有沒有這回事啊? 我當時,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我鬧個大紅臉,還開導我說:都是過來人了,是啥說啥,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倆都喊我姐,我也是關心你倆的生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