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於是因為被她調戲了兩句,羞惱過度暈過去了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
那這個女主也太可愛了!
晉江系統漫不經心地翻著劇情,找到了女主暈厥的原因,“她剛剛被廢了武功,從男主的小黑屋裡放出來,正在鬧絕食,已經有兩三天沒吃飯了。女主有練武的習慣,估計是運動過度……”
再加上你的調戲,刺激過度。
當然,這句話晉江系統可不敢當著趙菡萏的面說,它只能自己暗搓搓的吐槽,才接著道:“……所以暈過去了。”
皇後身邊的宮人察覺到動靜,連忙上前,伸手就要去扶沈雲舒,“娘娘您身子弱,皇貴妃就交給奴婢吧。”
趙菡萏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是漫不經心,正準備將沈雲舒扶過來的宮人,卻頓時感到手上一陣發麻,她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轉頭呵斥道:“愣著幹什麼,沒見到皇貴妃暈倒了嗎?還不去叫太醫?”
在宮人幫趙菡萏說出想說的話之後,她才打橫將沈雲舒抱起,按照自己的記憶中宮殿房間的分佈,走向了沈雲舒住的房間,也不管身後的人都是些什麼表情。
皇後宮里的人,都是新來的,來得最長的一個人,上任時間不超過一個月,上任之前被再三交代皇后脾氣古怪,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感到驚訝。
而皇貴妃宮裡的人,除了冊封皇后的時候見過這個據說病怏怏的皇后以外,只從旁的宮人口裡得知的乾寧宮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一時之間,竟然兩個宮殿的人都沒覺得身嬌體弱的皇后抱起一個比她高的女人有哪裡不對。
而晉江系統……是的,它早就習慣了。
第21章 小皇后與大將軍(四)
太醫的檢查結果和晉江系統翻劇情得出的結論差不多,不過人家說得更加委婉好聽,官氣十足,還給開了不少補藥,趙菡萏瞄了一眼藥方,大多都是一些補中益氣的葯,吃了沒什麼壞處,倒是對沈雲舒武功被廢之後虧損嚴重的身體正合適。
將宮人支使出去煎藥,她就拖著下巴,光明正大的坐在沈雲舒床邊,欣賞著女主漂亮的小臉。
沈雲舒很白,但不同於趙菡萏那張保養得當,即使長年累月都在吃藥,也仍舊瑩潤發光的小臉蛋,她的白透著一種病態,是蒼白,更是慘白。
但這無損她眉眼之間的英氣,尤其是當她微微蹙著眉的時候,神情顯得格外嚴肅,這讓趙菡萏忍不住幻想,對方披堅執銳在戰場上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而現在,曾率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就這麼脆弱的躺在她的面前,更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愉悅。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沈雲舒的眉眼,沒有修過的眉毛很濃,卻並不亂,撓著指尖痒痒的。
肌膚很涼,沈雲舒臉頰上的肉並不多,她輕易地就觸碰到了她的骨骼,沿著下頜角,輕佻的指尖最後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看上去好幾天沒喝水了,唇瓣很乾,起了皮,輕輕一刮,就有白色的死皮被趙菡萏掀起來,但柔軟的本質卻並未改變。
趙菡萏趣味地撥動著她的唇瓣,掀起唇上的干皮,看著絲絲鮮血從被撕開的地方滲出來,很快就為和肌膚一樣泛著慘白的嘴唇染上了緋紅。
“……”看著都覺得好痛的晉江系統。
一隻手抓住了趙菡萏作亂的手,長長的睫毛掀開,露出了一雙冷靜的眼睛。
沈雲舒醒了。
趙菡萏並不訝異於沈雲舒這麼早醒來,她只是被餓暈了,又不是腦袋受了傷,糖類供應不足會讓她的大腦切斷鏈接減少消耗陷入昏睡,但求生的本能又會促使著她醒來尋找食物。
沈雲舒臉上的緋紅早已褪去,只留下一片蒼白,眼中見到趙菡萏時曾經出現的迷茫和疼痛,也盡數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的聲音冷淡,像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皇后。”
有血液在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流入了口腔,頓時一股鐵鏽味便佔據了沈雲舒的感官,這不是她第一次在口中聞到鐵鏽的味道,但唇上的疼痛在提醒她,她醒來之前,面前這個看上去一臉乖巧可人的少女,做了些什麼。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指尖上出現了一抹鮮紅。
她看向趙菡萏,趙菡萏卻突然上前,伸出舌頭,輕輕地舔掉了上面的血跡。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一路傳遍了沈雲舒的全身,這個在戰場上無所畏懼的大將軍,有那麼一瞬間,軟了腿。
她只能慶幸自己現在是躺著的。
“……你幹什麼?!”
她盡量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然而白得像紙一樣的面龐,只要出現一點點其他的顏色,都非常的明顯。
更別提是紅色,是艷得像桃花一樣的紅色。
趙菡萏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很是無辜。
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一個皇后。
沈雲舒見過先皇后,那是個十分安靜的女人,話不多,一舉一動,都非常端莊,表情也很少,先帝雖然不愛這個皇后,但也曾經多次開口誇讚,先皇後有母儀天下姿態。
而眼前的少女……她雖然故意做出無辜的樣子來,但漆黑的眼眸里,卻藏著毫不掩飾地狡黠。
哪有這樣子的皇后?
陳明哲什麼時候,喜歡上了這個調調的小姑娘。
“你在想什麼?”趙菡萏突然問道。
在問出這句話之後,她就驟然附身向下,和沈雲舒貼得很近,好似要讓自己的身影,完全佔據沈雲舒的眼睛才高興。
沈雲舒驚得吸了一口氣,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她發誓,誤入敵方陷阱,被無數個弓箭手對著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沒那麼僵硬過。
趙菡萏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就聯想到了她在想什麼,她不滿地道:“你在想陳明哲對不對?我聽說……你喜歡他。”
她的問題讓沈雲舒的瞳孔驟然一縮,這個反應無疑是認同了她的話,這讓趙菡萏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煩躁來,她捏起沈雲舒的下巴,像是懲罰一般,迫使她仰起下巴,然後低下頭,惡劣地用牙齒,咬住了她唇上的一塊干皮,輕輕地撕拉起來。
撕唇上的干皮,動作越是迅速,感受到的疼痛越小,與之相反的,則是如同趙菡萏這般,慢慢地將其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