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我倒是知道……那時候和空之律者打架的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人造兵器一類的……你剝去了空之律者的靜謐寶石,她身上的傷勢便不再能修復,於是原本屬於她自己的寶石也同時失控,引發了強烈的崩壞能風暴,塞西莉亞用血凝成長槍,擊潰了風暴的壁障,而由你給出最後一擊——是這樣吧?齊格飛先生,還有……塞西莉亞夫人。
」章喆還記得,巨大的能壞能巨柱衝天而起,失控的律者核心在瞬間傾瀉出所有的崩壞能,化作死亡之雨,落在西伯利亞的土地上。
他在稱呼塞西莉亞姓名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讓對桌看上去有些走神的麗人回過神來。
「……是的。
」高潮雖已停息,但餘韻尚在,塞西莉亞被章喆的聲音驚醒,就好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女孩一樣,有些格外的緊張。
齊格飛同樣點點頭。
氛圍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當時當地,最應該下一句判斷結束這場會談的貝拉卻旁若無人地掛在章喆身上,輕輕地蹭來蹭去,不說半個字。
無聲的安靜中,塞西莉亞嗅到了馥郁的芬芳。
相比起先前隱晦而潛移默化的味道,這次的淡香直勾勾地鑽入她鼻中,又侵入大腦,撩撥那承擔著最原始的慾望和快感的神經。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泥濘下阻又一次被慾望所佔據,微微分開的美腿慢慢併攏,像先前那般,靠夾腿來獲得那甚至有些卑微的快感。
連目光中都帶著對快感的渴求,聖青色的眼眸上移,塞西莉亞的美目卻又迅速被震驚佔據,一直端莊地平放在桌上的手也捂住了嘴巴。
「章喆,我們來做吧!」抱著戀人,一段時間既不說話也不改變姿勢的貝拉忽然間這麼說道,塞西莉亞朦朧的視線看著她的臉,魔龍巧笑嫣然。
「好。
」男人自然是對她百依百順,並起腿,留下椅子兩側小小的空間,扶著貝拉的腰,讓她在自己身上改變姿勢。
少女跪在章喆腿上,兩跨分開,夾著戀人緊實健壯的大腿肉,姿態撩人地,一點點解開章喆上身的衣服,脫下扔到一旁,露出那一身精王的肌肉。
貝拉身上的甲胄也隨之慢慢消失,僅剩下勾勒出完美身材曲線的緊身衣。
章喆也不跟她客氣,一手握住酥軟的乳肉,肆意揉捏,另一隻手直截了當地伸到那幾乎暴露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穴口,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隔著衣裳撫弄少女的淫穴。
「嗯……章喆,壞蛋……」下身的快感讓本就不怎麼堅強的少女一下子破了乖巧可人的模樣,慾望攀上身體,在章喆的身上尋求快慰。
「貝拉也已經濕得不行了呢……」男人從少女的胯下拿出手指,在貝拉面前捻磨著滑膩的淫汁,口中說著露骨的色情話語。
就在陌生人面前,他們就要做愛嗎? 驚疑徘徊在塞西莉亞心間,愈發濃重的馨香與醇厚的乳酪氣味盤旋在鼻腔,她已經分不清那是貝拉的……還是自己的。
「嗯啊……都怪你啦,貝拉只要聞到你的味道,就完全忍不住嘛……」包覆著胯下的衣裳隨著少女臀肉的搖擺慢慢褪去,粉嫩的私處隨之暴露,不僅散發著淫靡的氣味,黏稠的半透明淫汁更是像潰堤的洪水一般滲出,澆灌在章喆跨間的陽具上。
粗大的陽物探頭,徑直沒入了無比潤滑黏膩的肉穴中,滿溢的淫汁甚至被擠得飆出來,有些濺的遠遠的。
「哈啊……進來了……啊……喜歡……」被肉棒和快感攪得神志不清的貝拉只能依靠本能發出那麼些許零碎的話語,啤吟又甜又軟,像是融化了的蜂蜜,直滲到塞西莉亞心裡。
一直糾纏著她的,起泡性液一般的黏稠淫慾變得更加深沉,好像要滿溢出來,連同口鼻一起淹沒。
夾緊的雙腿微微顫抖,媚肉摩挲的快感似乎是有些不夠了,而慾望只是更甚。
愈加火熱的想法和心中的不安將塞西莉亞的思考都打亂了,她不安地看向齊格飛,似乎想要從丈夫身上得到些許指示。
可齊格飛只是默默地別過頭,彷彿對發生在眼前的活春宮視而不見。
這是放任……還是縱容? 聽著不遠處璧人交合的淫靡聲響和啤吟浪叫,塞西莉亞終於是壓不住心中的綺念,無骨的柔夷猶豫地探向下阻,在濕痕處,輕輕觸碰。
抓住齊格飛肉莖的手,也再度上下擼動起來。
他現在不會看見的。
塞西莉亞想。
誰都不會看見,也不會聽見的。
所以……可以用手自慰。
不……不可以……會回不去的……會……「啊……要……嗯啊……貝拉……噫啊……」只是被抽插了沒多久,貝拉就迎來了高潮,小腹在章喆身上抽搐著,高亢地淫叫。
那舒暢的聲響,蓋過了塞西莉心中所有猶豫掙扎的聲音。
指腹輕輕按下,宣告著白花淫落的開始。
貝齒咬住嘴唇,忍耐住啤吟,只是按壓私處帶來的酥麻快感,還不至於讓她心神失守,於是,動作就變得更加大膽,指腹沿著蜜裂,在外褲上上下摩挲,絲絲縷縷的快感繞指柔一般轉上脊背,傳至大腦,讓高潔的白花如痴如醉。
「啊……章喆……章喆……為,為什麼……做愛那麼舒服啊……」貝拉的嬌軀被粗壯的肉棒反覆抽插著,每一下直達子宮的撞擊,都能讓她的身軀像是飛起來一樣,隨著陽具的抽出,再緩緩落下,而後又被頂起。
她的體力也已經被快感和高潮榨王,軟趴趴地伏在章喆胸口,美眸緊閉,從檀口中漏出滿是淫慾的浪叫,承受著戀人深刻而激烈的愛意。
「因為,貝拉是一條色情淫亂的母龍啊。
」一邊大力抽插著,章喆一邊在貝拉耳邊說著增加情趣的浪蕩話語,手掌在戀人身後的柔臀上撫摸,時而不輕不重地拍一下,發出脆生生的聲響,「一條被我的肉棒一插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騷貨母龍,懂了嗎?」聽著糜軟但富有節奏感的肉體撞擊聲,一下一下,彷彿在最敏感的性愛神經上敲擊,一聲聲不知廉恥的啤吟聽得塞西莉亞心房發麻,情緒也越來越高漲,在下身自慰的手指力氣也越來越大,動作更加淫亂,不再局限於撫弄,而是用指腹摳挖,甚至將彈性極佳的衣褲勾進潮膩不堪的淫穴里,再淺淺地抽插。
掙扎了許久的眼眸終於緩緩閉上,眉目低垂,塞西莉亞的神情已經完全是淪陷於快感中的嫵媚與脆弱,彷彿只要被人輕輕一戳,那如夢幻泡影般的美人就會碎裂成失去形狀的水霧。
「呃……啊……知……啊……貝拉……知道了……」魔龍少女的身體隨著章喆的抽插騰起又落下,雖然被愛人說著作踐的話,可俏顏上卻儘是刻到骨子裡的舒服和滿足。
淫亂不堪的話語鑽入塞西莉亞耳中,每一聲個浪蕩不堪的辭彙都在挑逗著她的情緒和慾望,似乎就連隔著衣物的自慰挑弄都不能再讓她覺得滿足,雪嫩的指尖撥開衣褲,探入溫熱的私處,開始揉弄最為敏感的阻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