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瞌眼,只為了享受性愛的快感。
纖指一點點伸入淫穴,模仿著肉莖在身體里的動作,抽插著,為身體帶去更多的快感。
溫熱的肉褶包裹著自己的手指,似是吮吸,又如同擠壓,淫汁潤滑了腔道,卻也在指腹的抽插撥弄時發出糜亂的起泡聲。
塞西莉亞的神情愈來愈緊張,身體中積攢的快感已經逼至極限,立刻就要迎來無比美艷的絕頂高潮,她微微睜開眼,似乎想要在高潮前的最後一刻找到些許安心,親眼看看對桌交合的戀人,讓自己因為在人前自慰而高懸的羞恥稍稍減輕。
可貝拉衣冠齊整地抱著神色如常的章喆,她躺在戀人懷裡,不論是姿勢還是別的什麼都沒有半分不妥。
唯獨挑釁的目光與塞西莉亞對上,她的笑容奸滑而又得意,那分明是流露於外的嘲諷。
為什麼……猶疑中,絕頂已至。
「嗯啊——!!!」美艷人妻的嬌軀在座椅上迎來人前的強烈高潮絕頂,腿彎和腰腹繃緊僵直,足尖前探,下腹失控地抽搐,她極力想控制,卻只是徒勞,眼角淚花閃爍,身體在高潮中彈起又落下,激烈的淫叫和下身的淫水一同潰堤,潮噴湧出衣褲,徹底撕開了聖潔而又美好的儀態,將失控的淫慾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原來,在慾望中沉淪,墮落的,從一開始就只有自己……羞怯和恥辱輕易的淹沒了聖潔白花此刻脆弱的自尊,快感在最激烈的瞬間襲遍全身之後,緊閉的眼眸微張,卻不再帶有神采。
「塞西莉亞!」齊格飛慌張地抱住在高潮中嬌軀僵硬,失去平衡能力,幾乎就要從椅子上跌倒的妻子,帶著盛怒轉頭時,章喆和貝拉卻已經失去人影——連帶著兩把神之鍵一起。
「……齊格飛……對不起,是我不好……」在丈夫的懷抱中,塞西莉亞高潮的餘韻才慢慢結束,眸子終於恢復了一些神采,她從腿間抽出了沾滿淫水的手掌,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安穩地擁抱住丈夫的腰,「我不知道……我自慰得……有些過了頭,嚇到你了。
」丈夫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心中一陣陣地后怕,「沒事的,塞西莉亞,已經沒事了。
」貝納勒斯的幻術與羽渡塵又有很大的不同,和純粹欺騙神經的神之鍵不同,利用對電磁波的操縱,改變入射到視網膜中的可見光,再輔以微不足道的欺騙,在完全正常的景物中,就能創造出區域性的虛假影像,貝納勒斯正是用這種方法製造了她和章喆做愛的假象,勾引她墮落。
羽渡塵的幻境總是能察覺到不尋常的違和——就算是神之鍵也模擬不了微觀世界的現象和自然規律,但貝納勒斯基於現實的幻象構築,直到她撤銷的時候塞西莉亞才察覺到反常,那實在是無比棘手的能力。
想通了原理,塞西莉亞才鬆了一口氣,俯下身,扒拉開齊格飛的褲子,用濕熱的嘴穴含住了丈夫的陽根,一口吞下,深深插入到喉中。
只是……她也已墮落。
又或者……是找到了可以為出格的淫亂行為背鍋的借口也說不準哦? 「等等塞西莉亞……你……嗯……」妻子不過是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間蠕動的軟肉就為粗大的陽物做了次徹底的按摩,從肉莖到冠狀溝,抽吸的快感讓齊格飛壓抑忍耐了許久的慾望頃刻間爆發,他粗聲地喘了一口氣,看向含著自己性器的妻子。
依舊和平日里一樣,眼眸裡帶著她面對丈夫時獨有的強勢和少許嬌蠻。
扶住丈夫的腰,塞西莉亞前後聳動自己的腦袋,披散在身後的雪白長發搖搖擺擺,肉莖從嘴裡抽出得厲害時,齊格飛甚至看見妻子絕美的臉龐變成了噁心而又醜陋的馬口狀——但卻無比舒服,甚至帶著強烈的征服感。
妻子……依舊是屬於自己的……並且……與他的聯繫愈發緊密。
「塞西莉亞……要出來了……」本就忍耐了許久,先前妻子又用手一直幫他擼管,精液的放出也不過是片刻的事情。
塞西莉亞將丈夫的肉棒從喉間拔出,用舌頭舔舐顫抖的龜頭,滾燙腥臭的精液便全數注入嬌嫩的嘴中,甚至有些過量,從嘴角溢出滴落。
取出肉棒后,黏滑腥鹹的味道瀰漫在口腔里,塞西莉亞抬起頭,看著丈夫無比享受的臉龐,含著精液,用發泡的黏稠聲線說道:「齊格飛也忍了很久了,那我幫你舒服起來吧。
」櫻唇微張,向丈夫展示粉嫩口腔中白色濃稠的污濁,柔軟的粉舌在其中攪動,讓精漿和唾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輕輕抿上嘴,塞西莉亞一點一點,將口中的腥臭黏滑的精漿咽下,發出咕溜咕溜的吞咽聲,無比明顯,顯然是被有意製造的。
一聲一聲,都是在勾引齊格飛的慾火。
他也終於拋棄理智,將妻子推倒在地上,如惡龍一般撲上芬芳撲鼻的身體,貪婪地啃咬,吮吸嬌嫩的美乳。
「塞西莉亞……」嘶啞地低吼著,宛如野獸。
……………………「殺了他們報仇,不開心,看他們出糗,也不開心。
」貝拉說道。
她和章喆搬了兩個椅子一起坐在陽台上,互相倚靠著,烏雲遮蓋了天空,落下鵝毛大雪。
「和女王大人在一起的時候……開心。
」她抓著戀人的手,雪白的指尖在粗糙的掌心摩挲。
「和章喆在一起的時候,也開心。
」黑淵白花和天火聖裁安靜的躺在兩人身後。
不管是是非觀還是價值觀,貝拉都顯得太過於稚嫩了。
她的歡喜和悲傷就像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簡單明了。
這也讓一直以來,某種程度上來說都在犯罪的章喆心生愧疚。
「那就把他們晾在這裡吧,不管了,反正他們倆也餓不死。
」章喆說道。
打心底而言,他是敬佩這對夫妻的,也不希望最後和他們敵對。
「嗯……我們帶著麗塔,去莫斯科吧。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裡還有最需要了結的親情和仇恨,除卻巴比倫塔之外,她最揪心的地方。
身材漸漸縮水,灰白的長發染上粗糙的亞麻色,藍色的眸子也變回了棕色——那是她記憶里的少女的模樣,身上長出寬鬆的冬季衣服,將瘦小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章喆看著身邊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
「你好……貝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