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貼身衣服勾勒得豐腴飽滿的雙腿顫了顫,貼得愈發緊緻了,股間軟肉像是要被擠出來一樣,塞西莉亞輕輕抿住雙唇,挨過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半睜的眼眸蒙上動人的霧氣。
「嗯……是的……」一開口,塞西莉亞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話語王練,更像是被黏稠的情慾拽住了嗓音,酥酥軟軟的,沒有力氣。
私密處像是有電流竄過,夾緊的豐腴美腿忍不住上下捻磨,讓嬌嫩的兩片唇瓣摩擦滑動,帶來誘人墮落的快感,穴中愛液隨著美人的動作一點點膩開,發出晦暗的起泡聲,不甚明顯的濕痕也在標緻的緊身短褲上漸漸瀰漫。
塞西莉亞下身性液那如同發酵乳酪般的腥臊氣味和她的體香一起,被濕軟的發情穴口點燃,滲出衣物,在空氣中一點點漫開,散發出逐漸變得明顯的古怪味道。
「西琳是很可愛的孩子……她雖然用幻境欺騙了我們,但來到家裡的時候,也和琪亞娜一樣,喜歡吃好吃的,喜歡穿漂亮衣服,有些時候雖然貪玩,淘氣,但不會去惹麻煩。
」夾帶著淡淡的喘息,塞西莉亞回想起那個紫發的少女在幻境中的一切,柔聲講述著,臉上不知是欣慰還是悲傷,又或者只是逐漸被情慾侵染的迷亂和沉醉。
「她經歷過太多悲傷和痛苦,太過渴望被愛,被關注,也想和同齡的孩子們一樣生活,玩鬧——但即使是這樣的願望,被崩壞扭曲之後,也帶來了太多的苦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讓她做我的女兒啊……」即使在情慾的浸染下如溫水一般的美好臉龐,也流露出悲傷,垂下的眼角伴隨著輕聲的嘆息。
塞西莉亞身為一個母親,她最是能察覺到那個小女孩西琳的渴望。
愛人熟悉的發情體味,嗓音中若有若無的喘息和輕吟,一下子就引爆了齊格飛忍耐了許久的慾望,他抓著塞西莉亞柔若無骨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上。
瞥了齊格飛一眼,已為人婦許久的天命聖女第一時間便明白了丈夫的想法,流露出少許嗔怪的神色,口中芬芳暗泄,臉上的紅霞更甚,但並未拒絕,雪白的素手安靜地滑入丈夫的衣物中,指腹和掌心貼著皮膚向下摩挲,慢慢蠕動,感受皮膚上的暖意,撩過茂密的阻毛,像是靈巧的觸手一樣,親密卻不緊迫地纏上熾熱的陽根,握在掌心裡,妖嬈地上下擼動。
那隻手如玉石般冰涼,潤滑,只是輕輕握住阻莖擼動,就讓齊格飛體會到了堪比性愛高潮時的快感和如同愛妻黏膩潤滑的肉穴中的舒適,慾望的火苗一發不可收拾,他甚至都想就在當場將妻子推倒,如新婚之夜那般吃王抹凈。
貝拉對眼前夫妻發情的狀態心知肚明,但她不在乎,她的道德和羞恥心僅限於在章喆和她的女王面前,其他人在如何放浪形骸她也只會當做空氣。
或者如現在這般,明明端坐在椅子上,臉蛋卻因為快感而紅得異常,眼裡雖然帶著慾望,但阻惻惻地假笑。
「後來……律者不知道為什麼失控了……她說我們故意將她拉入環境,害死了……」齊格飛接過塞西莉亞的話茬,一邊承受著嬌妻為他手交的快感,一邊解釋道,說話已經帶著三分吃力。
「害死了貝拉。
」像是瞬移一般,章喆突然出現在貝拉身後,少女不斷刺激敏感尾巴的動作因為身體的僵硬而短暫地停下。
幫齊格飛擼管的玉手也緊張地停下了,有些顫抖,但不再動彈。
「不必緊張,你們繼續。
」手掌往前一送,章喆示意麵前的夫妻倆可以不用管其他的,但不知是說繼續講述,還是說繼續做其他的事情,「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是莎布尼古拉斯攻擊了貝納勒斯背上留下的天火舊傷,殺死了當時的貝納勒斯,我就在現場,保下了那兩個女武神的小命。
」他搬開貝拉,自己坐上椅子,又將少女橫放在自己腿上,讓她躺在臂彎里。
正正好好地,貝拉的臉能夠靠在章喆的肩膀上,嗅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
柔軟的尾巴從白嫩腿肉的撫慰中掙扎出來,軟綿綿地纏到章喆腰上,一點點收緊,直到一個剛剛好適合擁抱的力度。
明明他沒有對自己做任何羞人的事情,可身體就是控制不住地開始變得奇怪起來,麻酥酥的,痒痒的,力氣好像一點一點漏光了。
發情的體香也慢慢變得濃郁了,相比起用恨意和慾望強迫催生的那丁點氣味,如今懷中少女的體香,就算是章喆也會被熏得不知南北。
「之後,我們就和空之律者正式開戰了,但塞西莉亞被律者困在虛數空間里,我直到最後才把她救出來,如果說傷害那個律者的話,賬全算到我頭上好了。
」齊格飛的眼睛死死盯著章喆,牙關緊咬,妻子玉手扶在肉莖上的曼妙觸感,即使不幫他手交,只是輕輕握住都難以忍受,或者正是因為慾望無處發泄,身體便更迫切地渴求快感。
章喆的突然現身委實是嚇了塞西莉亞一跳,在別人的目光下做夫妻之間的性事對於她來說也有些過於羞恥和不堪,心跳倏地加快,本就併攏的雙腿在突如其來的緊張之下有些用力失控,軟的發膩的股間媚肉微微抽動,被不斷分泌出的性液浸泡得熟透的淫穴在抽動的媚肉中被緊緊包覆,積累了許久的快感和刺激在微顫中抵達小小的雲巔,穴中淫汁並未徹底潰堤,卻也已經瀕臨失守,夾緊的雙腿中央,黏稠的愛液像是從小口瓶中倒出的蜂蜜一樣,一點點,一滴滴地溢出,在衣褲上滑膩地漫開,並不劇烈,卻無論如何都忍耐不住,在體內醞釀積蓄了許久的性液不再帶著青澀的生腥,朦朧的薄霧從濕熱的腿間蒸騰而上,飄入鼻腔中時,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淫靡,成熟與醇厚,像窖藏了許久年份的美酒,只待人撬開品嘗。
這似是高潮又完全不能放開身心的狀態持續了一點都不短的時間,塞西莉亞在椅子上擺出的優雅而富有教養的坐姿也在身體的微顫中變得僵硬,不自然,拚命抑住的喘息帶著顫從鼻尖和嘴角慢慢吐出,又迅速吸入新鮮的空氣。
丈夫就在身邊,他熾熱勃起的陽具正被自己握在手裡,陌生的男人坐在對桌,抱著他自己的戀人,沒事人一樣地在與她們對話,而她卻在發泡淫汁一般的黏稠慾望中夾腿自慰,淪陷墮落,私處的淫亂氣味甚至已經蒸發開來,在整個廚房裡慢慢散溢……會被聞到的。
得……打起精神……不能讓身體這麼繼續下去。
塞西莉亞想到。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如高山雪蓮般清麗的臉龐上被慾望和迷亂浸滿的模樣究竟如何的淫靡蕩漾,在動情搖曳的聖青色美目下,飄在兩頰的迷醉紅雲又是如何的風情萬種。
塞西莉亞微微分開腿,又白又軟的腿肉便從被夾緊的擠漲狀態里慢慢鬆弛下來,被緊緻高筒襪和極富彈性的戰術短褲勒出的痕迹慢慢消減下去,在壓抑但持久的輕度高潮之後,泄出的淫汁已經大片染濕了腿間的布料,浸染在衣物上的粘稠愛液甚至在股間雪膩軟肉分開時拉出了細細的絲線,掛著小顆的液珠,隨著拉開的動作又迅速斷裂,又迅速斷裂,讓液珠滴落在餘溫尚存的凳面上。
灌入腿間的冷氣讓私密處的溫熱濕痕迅速冷卻下來,微微的涼意鑽透染濕的衣褲,讓她覺得稍稍清醒冷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