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嗎……」「想要了,貝拉想要……」可章喆並沒有等貝拉說完話,而是用手指按住了她嬌嫩的嘴唇,「噓~忍著。
」隨手揪起一塊盤中的牛肉,章喆將肉片放進貝拉的嘴裡,少女的舌尖就追逐舔舐戀人的指腹,刮下沾染的醬料,但似乎又是在渴求別的什麼,尾巴鬆開章喆的腰,左搖右擺,被緊緻衣物包裹得豐滿圓潤的臀肉也輕輕搖晃著。
隨著章喆的手指越抬越高,貝拉也仰起雪白的脖頸,吞咽口水的喉間一上一下地蠕動著,雖不起眼,但異常誘人。
從貝拉檀口中輕輕取出手指,章喆捏住少女的下巴尖,指甲和指腹在她下巴上騷撓,當手指劃過光滑雪白的皮膚時,曼妙的觸感讓章喆心裡也燃起將少女再次吃王抹凈的想法。
貝拉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將腦袋放在他掌心裡,發出可愛的呼嚕聲,像是一隻貓咪。
「好吃嗎?」他溫和地問道。
「好吃!」貝拉點點頭,將下巴從章喆手心裡移開,稍稍收起有些放浪的情態,「那你說的面是什麼?」站起身,章喆刷了刷鍋,讓貝拉拿著把手,隨後往鍋里倒水。
少女將尾尖伸到鍋底,燃起火苗。
「開大火,水燒得快一些。
」章喆一邊說,一邊將大麵糰擺到案板上,架上手臂。
尾尖上的火苗陡然變化,從小小的風中殘燭變成了帶馬赫環的超級火柱,鍋中的涼水很快就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騰起霧氣。
等水燒開,火焰強度又回落到了灶台水平,章喆端著面塊,並指成劍,從面塊上削過,片狀的麵條就飛進開水裡。
手指上下滑動,削下的面片以不同角度,不同姿態接二連三地飛到鍋里,在開水中翻騰,被煮出淡淡的面香。
等鍋中翻騰的麵條足夠了,章喆便放下面塊,拿來事先準備好的碗和湯底,從沸水中撈出麵條,裝滿了手中的碗。
「來一碗嗎?我們邊吃邊談。
」將盛面的碗放到桌上,章喆頭也不回地問道,「刀削麵,神州特產美食。
」湯底他準備了五份,其中一份是給麗塔準備的。
「……不用了。
」齊格飛直截了當地拒絕。
「真的嗎?囚犯死刑前還要吃一頓好的呢,奧托派你們倆上前線之前連一頓飽飯都沒給?那也太寒磣了吧。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這哪兒是清理崩壞啊,這是排除異己吧。
」章喆已經盛好第二碗。
「還是說不放心?沒事,我確實往裡面下藥了,但不是毒藥,能幫你們倆修復身體,只是有點副作用。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壞得光明磊落,這份戰書,你們敢接嗎?」他大大咧咧地盛起第三碗,放到桌上。
這夫妻倆的身體狀況並不好,塞西莉亞更是處於嚴重的失血後遺症里,她還能拿起武器戰鬥都已經是在靠最強女武神的底子撐著,連黑淵白花都幫不上什麼忙。
倆夫妻對視一眼,一齊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很好,是一等一的英雄,值得尊敬。
」將第四碗湯麵送上桌,章喆抓起一把筷子隨手一甩,八支木棍便整整齊齊地落到碗里,「來!」「我去給麗塔送飯了,你們先聊。
」端起最後一碗,插上筷子,淋上爆炒牛肉片作為配菜,章喆悠閑地走出房門,「總不能冷落了孩子啊。
」談話的主角是貝拉和他們,他一個騎士稍微離開一會兒無傷大雅。
貝拉端著爆炒牛肉的盤子,拉開椅子坐下,本來是打算將配菜盤放到中間的,但稍加思考,便連著章喆給自己準備的湯麵一起拉到眼前。
顯然是不準備和這倆夫妻分享這道配菜。
坐在椅子上,貝拉將自己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垂在兩腿間,輕輕夾住。
目光頗具威脅地看著齊格飛和塞西莉亞,貝拉警惕地嗦著麵條。
對面的夫妻倆吃得很默契,一人一口,一個人低下頭吃面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抬起頭看著貝拉。
溫度剛好的麵湯的流進身體里,為兩人在西伯利亞寒風中受凍已久的身體送上暖意。
那個男人說的不錯,這碗食物確實在幫助他們治療身體。
齊格飛捏了捏拳頭,久違地感覺到身體正在湧現出力量,看向身邊的塞西莉亞,那張原本因為嚴重失血而蒼白不已的臉龐也慢慢變得紅潤健康起來。
那麼他說的副作用又是什麼? 「可以讓我盛一勺牛肉嗎?」塞西莉亞捧著面碗,面帶笑意地問道,輕聲細語的,完全不像是在面對一個敵人。
「不行!」貝拉抱著盤子,像是護食的小獸,沖著塞西莉亞齜牙咧嘴,「貝拉不會把食物分給傷害女王大人的壞人的!」桌下,白嫩的腿肉小心地夾住敏感的尾巴,揉弄,自慰著。
從用餐開始,她就撫弄著自己敏感的尾巴,漸漸的,就有了感覺。
獨屬於她的發情的體香早早的就在廚房裡瀰漫開來,雖清淡,但卻絲毫不會降低它的強烈催情效果。
「想看他們兩個出糗嗎?」章喆這樣跟貝拉說,想法帶著他一貫的天馬行空,「貝拉,你這這樣……」用憤怒和悲傷遮掩逐漸上涌的情慾,少女咬著下唇,漲紅的臉上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敵意,目光銳利,淚水淌下眼角,懷著憤恨。
恨意是真的,所以才能掩蓋情慾,驅動著貝拉去執行章喆的餿主意。
「塞西莉亞沒有傷害空之律者,動手的是我。
」齊格飛用手撐著臉,沉聲說道。
「你應該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吧。
」她點了點頭。
「那麼……從幻境先先說起吧……」陷入回憶的神色,齊格飛慢慢說道,「當時,空之律者將我和塞西莉亞拉入了一個特殊的幻境中……」塞西莉亞的感知異於常人的敏銳,所以在滿是食物香氣的廚房裡,她能夠從雜亂的氣味中,分辨出那淡淡的一絲莫名香氣。
入鼻之後,雖然寡淡,卻滯留在鼻腔里,久久不散,逐漸變得明顯,也讓塞西莉亞感覺有些目眩。
這難道就是那人所說的副作用嗎? 她安靜地牽住齊格飛的手,想從丈夫的體溫上尋求到些許安心。
「律者為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份,那就是我們的女兒……」察覺到塞西莉亞的動作,齊格飛下意識地就握住了愛人柔軟的手掌,轉過頭,便看見美艷的妻子拘謹地坐在椅子上,雖然儀態端莊,優雅,但卻不怎麼從容,兩腿微微夾緊,面色帶著醉人的緋紅,朱唇輕啟,吐出朦朧的芬芳,精巧鼻樑上的眼眸垂下半簾,似是懷春。
制式女武神戰衣下,曼妙玲瓏的身體輕輕晃動,露出的雪白鎖骨在齊格飛的目光中掃出片片無神的空白。
該死! 幾近失控的慾望還是被壓下了,紛亂的想法最終順著脊背傳遞到身下,讓陽物不受控制地膨大,支起一頂帳篷。
「她與我們在幻境中生活了一段時間,塞西莉亞陪伴她更久些,」齊格飛別過頭,不自然地握著妻子的手,拇指在絲滑的掌心裡摩挲,享受愛人那小小的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