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車司機看見我這身打扮衝到車裡,嚇了一跳,以為我要去趕飛機,馬上啟動發動機,當我說出目的地后,他很是納悶:“小夥子,你這是要王什麼呀,天天去那個酒店,是你的女朋友在那裡嗎?” 我心想:對,是我的女朋友在那裡,不過她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去扮演雷霆救兵。
在我的多番催促之下,司機開足馬力,一溜煙地直奔藍愛大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門口后,我百米衝刺般衝到了花園裡,保安都沒能攔住我。
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跨欄比賽,這回在現實中重演了一把,在一群女人的驚叫聲中,我從她們野餐的墊子上飛躍過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一個大姐的糕點直接塞到了嗓子眼裡,差點沒噎壞了。
衝到咖啡廳門口后,我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卻根本沒發現媽媽的身影。
難道她去包房了?我又觀察了一會,發現仍然沒有動靜,王脆站起身,直接走了進去。
我把整個咖啡廳都走了一遍,包括所有的包房,也沒找到媽媽。
我確定她不在這裡,除非她一直在衛生間待著。
回到草叢后,掏出手機給線人發信息,說我撲空了,她很肯定地說鄭總就是往這個方向來了,絕對不會錯。
我看了一眼咖啡廳旁邊,是一件桑拿房。
難道媽媽去洗桑拿了?可線人說她什麼也沒帶呀!沒辦法,桑拿房我不能進去了,只好蹲在草叢裡繼續等下去。
2020年12月26日10.10 不知道在草叢裡潛伏了多久,終於等到媽媽出來了。
不過很可惜,她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一群人。
看著她身後那些女同事,我就知道自己這次撲空了。
很明顯,一定是那些女同事拿著媽媽的包先去的桑拿房,媽媽是後去的。
我的線人只顧盯著媽媽,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行蹤。
媽媽走後,我失望地站起身,捶了捶蹲麻了的雙腿,對線人的辦事能力充滿了懷疑。
我覺得她連當一個清潔工都不夠格,她一定是走後門進的這家酒店。
本來讓媽媽的同事辦這件事最合適,可惜她們都是媽媽的人,肯定不會幫我的。
無限失落地返回“潮海之星”酒店后,依依問我王什麼去了,怎麼滿腿都是大包,我才意識到自己在草叢裡蹲得太久了,讓蚊子飽餐了一頓。
腿上留下幾個包倒沒什麼,關鍵是這些蚊子太討厭了,把我的雞巴也叮了好幾個包,尤其是龜頭上那個包,又腫又大,弄得我奇癢不止,卻又無處下手,整晚都在用褲子蹭來蹭去。
第二天,繼續進行水上項目的比賽。
本來每個項目都是我和蓉阿姨領先,可是到終點后再次被要求親吻三土秒。
沒辦法,我先是試探地親了親蓉阿姨的臉,裁判說不行,我又親了一下她的耳朵,裁判還是說不行。
就在我磨蹭著不知該親哪裡的時候,花四嬌和武月坡已經衝到了終點,並且完成了一次長時間的激吻,再次取得第一名。
接下來的幾個項目的比賽,都因為我無法完成接吻而痛失名次,花四嬌得意地在旁邊蹦跳著慶祝,看著她囂張的樣子,蓉阿姨氣得咬牙切齒。
上午最後的一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嘴依然在蓉阿姨的唇邊若即若離,就是不親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嘴貼到我的唇上,貼完三土秒后才分開。
本以為這次肯定達到比賽的要求了,誰知道我們的比分還是沒有花四嬌他們高。
我氣憤地去找裁判理論,得到的回答是:我和蓉阿姨吻得不夠自然,不夠專業,不夠激情。
這種解答真是讓人無語,這到底是游泳比賽還是接吻比賽?是不是要我們把舌頭伸到對方的嗓子眼裡才算合格? 午休的時候,我顯得有點垂頭喪氣,蓉阿姨卻是目光炯炯,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我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一匹飢餓的母狼。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第一個項目到終點后,我剛把嘴貼到她的唇上,她就抓住我的胳膊緊緊吻住我,我們這次突破很大,吻了足有三分鐘。
裁判給的分數果然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當然,還是沒有花四嬌那一組高。
這次,我沒有去理論,因為我已猜到了裁判的答案。
等到第二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發現有人在拿手機拍照,心裡有點擔心,吻蓉阿姨的時候又有點畏畏縮縮,她氣得大喊一聲“你躲什麼”,兩手夾住我的頭不讓我動彈,上來猛地咬住我的嘴,我被她咬得生疼,想要後退又掙脫不了,這次我們激吻了五分鐘,終於獲得了裁判的認可。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我捂著破了皮的嘴唇,低聲對蓉阿姨說:“媽,您這樣吻不行,咬得太狠了,再吻下去我的嘴就該爛了。
” 她紅著臉也低聲說:“那怎麼辦,我和老陸接吻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教您呀!您可以跟我學。
”我兩手比比劃劃地跟她說了半天,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似懂非懂。
口說無憑,不如實王。
我提出建議:“咱們練習一下,怎麼樣?” “什麼?在這裡?”她吃驚地問道。
“對呀,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
” “那……好吧。
”她猶猶豫豫地看著我。
我把動作要領又說了一遍,然後上前吻住她,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回應著我的吻。
她真的不太會接吻,像個菜鳥一樣,舌頭的反應很笨拙。
吻了一會後,我吐出她的舌頭,耐心地對她說:“您比剛才進步了很多,但是舌頭還有點僵硬,來,跟我做一下動作。
”說完,把舌頭伸出來給她做示範,她也伸出舌頭向我學習。
演習了一會,發現她在那裡偷著笑,就問她笑什麼。
她抿著嘴說:“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舌頭會動成那樣,像蛇一樣……” “當然了,這是技術。
”我得意地說。
“你是不是經常跟女人接吻呀?”她板起臉。
我急忙擺著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只跟依依接過吻。
當然,現在跟您也接吻了。
不過,這都是為了比賽。
” 她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你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亂搞,否則,有你的好果子吃。
” “那哪能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咱們別說這些了,抓緊點時間吧,下一個比賽項目就要開始了。
” “好吧。
”蓉阿姨照著我的動作又練了幾遍,我們再次試著接了一下吻,她的反應比剛才好多了,動作也柔和多了。
唇分后,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過程:“這次的進步也很大,不過,離最完美的接吻好像還差一點。
” “還差什麼呢?” “嗯,”我想了想說,“還差彼此之間那種濃濃的愛意。
只有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才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恨不得把對方吸到自己的嘴裡,才會發自內心地和對方的口腔進行交流。
媽,當你和真正心愛的人接吻時,會忘了周圍的一切,會感覺時間完全停住了,比如我跟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