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把我想象成最愛的人,然後閉上眼,發自內心地跟我接吻,這樣才是最自然、最專業的。
” 蓉阿姨果然閉上眼,認真地想了一會,接著聲音顫抖地說:“我……好了。
” 我扶住她的雙肩,用充滿愛意的聲音說道:“親愛的,把全身放鬆,我就是你最愛的人,現在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永遠永遠都愛你,你是不是也永遠愛我?” “是……”她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我輕輕捧住她的臉,溫柔地說道:“現在,我就在你的面前,獻出你全部的愛吧,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好不好?” “好……”她的聲音已經虛無縹緲了。
“那好,把你的嘴唇張開,我馬上就來了……” 她順從地分開雙唇,和我炙熱的嘴唇連接到了一起,我們像一對戀人一樣,先是試探性的輕吻,然後就是舌與舌的糾纏,頭與頭的迴轉,兩個人深深地投入到了這一次接吻中。
她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摟緊我的脖子,我也抱緊了她的腰,雙方都忘記了這是一場練習課,完全進入了真刀真槍的模式。
這一吻真是激情纏綿,曠日彌久,我們連休息室進進出出來了幾撥人都不知道,只顧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老實講,最初我是抱著調侃的心態教她怎麼親熱的,我覺得讓平時那麼高冷的一個女警察學習接吻很有趣,可是看到她那麼認真,那麼投入,我也有點入戲了。
其實,我渴望蓉阿姨的肉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儘管上次在水裡沒有插進小穴留下了遺憾,但能和她這麼熱烈地接吻,也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不管怎樣講,她都是一個單身的、成熟的、性感的美婦,我最最渴望的,就是讓她穿著制服和我做愛,哇,一想到能和女警察上床,我就興奮得要原地爆炸,雞巴馬上有了反應。
估計是感受到了我的淫意,蓉阿姨慢慢推開我的頭,我戀戀不捨地又吻了幾下她的嘴,她也很配合地回應我,眼神中帶有一種醉意朦朧的感覺,完全把我當成一個戀人了。
我高興地說:“您剛才的動作和眼神非常好,完全進入狀態了,看來您很有天賦啊。
” 她正要說話,忽然臉色緋紅地轉到一邊,不看我了,我低頭一瞧,自己的下面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難怪她要轉頭了。
唉,有什麼可害羞的,不是都已經給我打過飛機了嘛。
我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假裝調整泳褲,藉機把勃起的雞巴撥到了一邊。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把泳帽又戴上了:“咱們該出去了。
” “好的。
”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想起一件事,就笑嘻嘻地問她:“媽,您腦海里最愛的人是誰呀?長得有沒有我帥?” 蓉阿姨突然警覺地看了我一眼,臉上再次飛起兩朵紅雲,隨即羞赧地低聲說:“不關你的事,不要亂打聽。
” “好吧,不打聽。
”我聳聳肩。
到了下午的比賽,我和蓉阿姨已經駕輕就熟了,我們繞過各種障礙,直奔終點,到了終點以後就開始熱吻,有的項目並沒有要求接吻,我們也照吻不誤。
基本上,我對比賽本身已經沒什麼興趣了,整個人就是暈暈乎乎地在水裡亂跑,滿腦子想的都是賽后和她的接吻,想著怎麼能把舌頭伸得更深一些。
她也有點意亂情迷,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愛人的感覺,我們在一起歡笑,蹦跳,擁抱,親吻,比場子里所有的情侶都更像情侶。
總而言之,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水上項目的比賽再延長一個月。
不用說,我和蓉阿姨的甜蜜互動自然也被陸廳達看到了,他的面色更加鐵青,估計心裡正在想:這些人怎麼了,從早到晚地接吻,難道是中了情花毒嗎? 仔細想來,他也挺不幸的,昨天武月坡剛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今天就輪到我了。
雖然只是接吻而已。
看到我和蓉阿姨吻得天昏地暗,花四嬌也沒咒念了,她和武月坡雖然也能接吻,但他們畢竟是表兄妹關係,總歸有些顧忌,不如我們這組放得這麼開。
我和蓉阿姨的關係發展得這麼快,還是要多謝謝她對規則的不斷修改,真希望後面能有更刺激的環節出現。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依依已經知道接吻的事了,她眼神怪怪地看著我們倆,像是在看一對陌生人。
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麻煩大了。
沒辦法,只能輪流上前解釋。
好在依依還比較好哄,在我們翻動三寸不爛之舌下,漸漸打消了疑慮。
打死她也不會想到我和她媽媽之間會發生那麼多故事。
事後蓉阿姨警告我千萬別說漏了嘴,如果真出了岔子她就跟我沒完。
這邊剛把依依安撫好,那邊就傳來了線人的消息。
不過,好像都不是好消息。
第一個線人是藍愛大酒店的服務員,她非常勤快地又給我發來了一堆照片,一開始我還挺高興,一張張地翻著看,後來發現這些照片都沒什麼價值。
最讓我覺得無語的是,這些照片似乎拍得越來越蠢,有一張居然是媽媽正生氣地盯著鏡頭,然後就沒有下一張了。
我給她發了段語音,說你不能距離那麼近對著人臉拍照啊,好像生怕別人發現不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她被我說了幾句之後就聲稱不想王了,我急忙加了價碼才安撫住她。
我懷疑這個線人已經暴露了,自己有可能需要尋找一個新的卧底了。
不過我還是交代給她一個任務,就是偷聽媽媽打電話。
當然不是什麼電話都聽,主要是指媽媽偷偷摸摸打電話的時候。
我特別暗示了一下防火通道。
第二個線人是北北。
她也發來了一些照片,拍的都是正臉,唯一不足的是,她是在舞廳拍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黑的,根本看不清是人是鬼。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我撥通北北的電話,批評她說:“你拍的都是什麼呀?全是黑漆漆的。
” “你不是讓我拍正面嗎?” “那也沒讓你去舞廳拍呀?為什麼不開閃光燈?” “開了閃光燈不就被他們發現了?” 聽她這麼說,我也是沒詞兒了。
在這一點上,她還不如第一個線人,那個服務員雖然比較笨,但起碼還敢彪呼呼地拍人的正臉,好歹有些成果。
北北完全就是胡拍一氣。
兩個線人的消息都讓我很鬱悶,只能耐心地再等下去。
翌日,迎來第土八個比賽日,這一天的項目增加了難度,就是在比賽的過程中,男選手必須一邊背著或抱著女選手,一邊和她接吻。
這個難度顯然不小,男選手不但體力要好,還需要一心二用,一面觀察比賽線路,一面扭著脖子和女選手親嘴。
女選手相對來說輕鬆一些,負責接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