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 - 第367節

蓉阿姨把戒指輕輕戴在手上,從不同角度反覆比較看著,嘴角露出難得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才板起臉開始訓我:“你太壞了,藏了這麼些天,才把戒指給我。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老陸問了我好幾次,我只能說忘戴了。
” “我怎麼知道這個戒指有那麼多故事。
” “凌小東,以前我就知道你是個混蛋,沒想到,你還這麼缺德。
”她口中訓著我,嘴角卻始終蕩漾著笑意,那是藏也藏不住的開心和歡樂。
我指著自己的臉和眼睛說:“這些天您對我都不理不睬,您看看,我為您打了幾架,臉都被打壞了。
這真是:您咬凌小東,不識好人心。
” “呸,你才是狗呢。
”蓉阿姨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我的下巴轉動著頭部。
她看到我臉上的幾處傷痕后,竟然有點感動了:“沒想到你這小子對我還挺忠心的。
” 我差點“汪汪”地叫兩聲了,忽然想起來,我本是屬於媽媽的小奶狗呀,也不知她現在在王什麼,不知道跟她聯繫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想到這兒,我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胸口又像塞了一塊大石一樣,感覺異常地壓抑。
蓉阿姨看我的臉色有變化,以為牽動了我的傷口,忙說:“弄疼你了嗎?” 我搖搖頭想要說話,不想我的頭一晃,嘴正好親到了她的手背上,發出“啵”的一聲,她急忙把手縮了回去,嗔怪地說:“你王什麼?”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
”我連忙解釋說,怕她以為我又要吃她的豆腐。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臉色有點微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這麼壞,害我擔心了好幾天,挨兩頓打還不是正常的?” 我無奈地說:“好了,戒指也給您了,下午是不是能好好比賽了?” “我的態度本來就很認真,是咱倆的配合出了點問題。
下午注意一下就好了。
”她充滿信心地說。
下午的比賽中,我和蓉阿姨果然重拾往日之默契,很快就佔據了巨大的領先優勢,我心裡這個美啊,暗自琢磨著,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第一名肯定是手拿把攥了。
唯一讓人困惑的是,整個下午蓉阿姨都有點神不守舍,在比賽間隙的時候,她總是坐在角落裡發愣,有時候還一個人偷笑,當她和我的眼光碰上以後,又莫名其妙地霞飛雙頰,匆匆把眼睛轉開,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就在我以為穩操勝券之際,人算不如天算,在比賽的後半程突然增加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環節,就是每個項目結束的時候,同一組的男女隊員必須接吻至少三土秒,這樣才算完成全部的比賽。
我第一個跳出來置疑:“為什麼要增加這樣的環節?這不是畫蛇添足,強人所難嗎?” 工作人員答曰:“對不起,先生,比賽內容的解釋權歸大會所有。
”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讓我少廢話,問了也是白問。
蓉阿姨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錯愕。
她可能在想:什麼樣的比賽內容都練習過了,唯獨沒練習接吻。
我稍一思忖就猜到了,這肯定是花四嬌的主意,成心噁心蓉阿姨、陸廳達還有我。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規則一直在變,從吃那些噁心食品,到比賽內容全部改成水上項目,現在又要求賽後接吻,一切都在向不利於我們、有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照這麼進行下去,說不定最後就要加入“強制性交”這個環節,這幫傢伙無恥起來真是沒有下限。
由於對新加入環節的不滿,在下午比賽的最後關頭,我和蓉阿姨只是擁抱之後貼了一下臉,根本就沒有接吻,結果被扣掉了一多半的分數。
我不服氣地看著花四嬌那一組,想看他們怎麼表現。
沒想到這兩個人臉皮真是厚,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旁若無人地親起來了,不光是三土秒,他們足足親了五分鐘,我和蓉阿姨都看得目瞪口呆,陸廳達那邊則是面色鐵青。
憑藉這一激情之吻,兩個人在排名上超過了我們這一組。
晚上回到酒店后,我忍不住感嘆到,現在的社會發展日新月異,真是無理走遍天下,下賤周遊列國,只要臉皮夠厚,萬事皆可通達。
早知是這個結果,還不如直接把第一名的獎盃頒給他們,省得搞這些貓膩還挺費勁的。
依依聽說下午的事情后也很遺憾,她噘著嘴說:“要是我能參加這個比賽就好了,怎麼接吻我都沒問題,就是當眾做……那種事……我也不怕……”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得倒挺美,等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比賽內容又該換了。
你可真是個色女,還想著當眾做愛,我看你的臉皮也夠厚的。
” “這種比賽真沒什麼意思,規則隨意修改,和內定冠軍有什麼區別。
” 我倆正說著話,蓉阿姨打來電話,讓我去她的房間。
我覺得有點納悶,離得這麼近,何必打電話?為什麼不到我們的房間談?難道有什麼事要瞞著依依? 到了蓉阿姨的房間,我直接就問:“媽,什麼事?” 她拿出藥膏對我說:“看你的臉被打得怪可憐的,給你上點葯。
” 我笑著說:“多謝岳母大人對小婿的關心。
” “正經一點。
” “謝謝媽。
” 給我臉上塗藥的時候,她貼得我很近,我看著她近在遲尺的豐潤嘴唇,忍不住想起我倆在海里赤身相擁的場景,那時我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渾身戰慄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離我這麼近,我卻不敢再動她分毫。
彷彿是與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的臉也漸漸紅起來,我倆的呼吸都粗重了許多,整個房間靜得異常,只能聽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謝天謝地,蓉阿姨的葯終於上完了,我的雞巴已經脹得不得了,只能不斷變換著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還有別的事找我,果然,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把我喊住了。
看著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耐心地等著。
蓉阿姨又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對我說:“明天的比賽……如果還有那個環節……我也可以試一下……” 我早就猜到她是這個意思,馬上裝出很為難的樣子:“那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事後……我們跟她……解釋一下……” “不行,您這個要求太難為人了,我不能同意。
貼貼臉就可以了,怎麼能接吻呢?您是怎麼想的?怎麼能出這樣的主意?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了,您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我假裝氣呼呼地走了,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跟依依說話,我的線人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號碼,我激動得差點蹦起來,馬上以光速般的手法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頭,這個笨姑娘用結結巴巴的語速告訴我,鄭總一個手下都沒帶就出去了,行蹤很是詭秘。
我問鄭總去哪裡了,她說好像是去咖啡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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