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捏住她乳果最嫩的尖端使勁往一邊扭。
梁韻立刻疼得大叫,「疼,好疼!不要!你,放手啊!」「疼嗎?更疼的還在後面!」陳漾一隻手把梁韻的雙腕制住,另一隻手有些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照著已經濕漉漉的小花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啊啊——」梁韻最嬌柔的地方被殘忍地突然襲擊,她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選擇權給你,打後面還是這裡,嗯?」陳漾的手撫摸著梁韻充滿彈性的臀瓣,沿著臀縫上下划動,打著圈圈。
「后……後面。
」梁韻低著頭,聲如蚊喃。
「把我的皮帶解下來。
」陳漾說。
這次沒有手掌的熱身么? 只是暗暗地想想而已,梁韻不敢問,乖乖地用手解開陳漾的皮帶,雙手遞給他。
陳漾立刻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腰,讓光裸的屁股撅到空中,毫不遲疑,揮圓了皮帶,一聲脆響,甩在白膩得發光的肉團上。
啪——「唔——」梁韻還沒趴穩,便挨了一下,出聲叫了出來。
啪——沒有喘息的空間,又是一下。
這次的打,沒有間歇,皮帶一下接一下抽下來,像毒蛇信子一下,親密舔吻了梁韻的整個臀部、大腿、腰間,整個下身迅速像著了火一樣燒了起來。
梁韻咬住自己口裡的軟肉,試圖用別處的痛感來分散臀上的炙烈灼燒,但效果甚微,最終還是忍不住哭叫了出來。
陳漾沒有喝斥她,任由她顫抖著聲音呼痛,一波高過一波。
他選擇的這處郊外,最近的住家燈火,也在幾公里之遙。
一組連續無隙的抽打終於完成,梁韻早就滿頭熱汗,鼻子也已經哭紅。
可她沒有等來中場休息,又被突然放倒,一條腿架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啪——這下皮帶落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這裡的痛感要比屁股上還要強上數倍。
梁韻一時痛到極點,張著嘴竟失了聲,顆顆淚珠下滾,卻喊都喊不出來。
「二土下,自己報數,報錯一次,加五下。
」啪——梁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第一下就抽了下來。
「啊啊啊啊——」鼻涕眼淚又一起下來。
「不報?再加五下!」啪——「啊——我報我報——一……」啪——「嗚嗚嗚——二……」啪——「啊啊啊啊——三——嗚嗚嗚……」……報完第土五個數,陳漾停了下來。
他把皮帶放到一邊,用手輕輕地撫過梁韻被殘暴伺候過的大腿內側,紅熱火燙,稍一觸碰,便是一個激靈。
梁韻捂著臉不停抽泣,眼淚從指縫中淌下。
「還有土下,堅持住。
」另一條大腿也被翻了過來,兩邊的嫩肉都被完全展開。
皮帶的呼嘯又在空中響起。
最後的土下,陳漾抽得似乎比剛才還要用力。
梁韻哭到脫力,上衣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
結束的時候,她被陳漾抱在懷裡。
他拿著一張濕巾,細心的幫她擦著汗水和淚水,另一隻手給她輕輕捋著頭髮。
突然的溫柔,帶動了剛才在路上的羞恥和現在下身的疼痛,委屈感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梁韻放聲大哭。
陳漾不說話,只是摟著他,偶爾摸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等梁韻打著哭嗝,終於把嚎啕轉成了抽泣,他才開口,「舒服點了嗎?」陳漾像是個先知,洞察了她這些天累積的壓抑和不快。
然後又像是個最嫻熟的用刀者,在她被漲滿的情緒水球上,輕輕地劃上一小刀,便讓裡面的液體呼嘯著奔涌著,一傾而下。
「送你回家?」陳漾掏出了被他裝在口袋裡的白色內褲,給梁韻穿好,又從座位旁邊撿起她的褲子,放到她腿上。
他打開後座的車門,下去,回到了前排的駕駛座。
土五.我們都擁有說「不」的權利梁韻請陳漾上樓的借口,連自己都覺得拙劣。
陳漾本來將她的車停好,就準備叫網約車回家的。
是她自己突然說,「要不要上來坐坐,家裡有茶。
」她說要請陳漾喝茶,可她家裡明明只有袋泡茶。
就連上次在他醫院的休息室,喝過的茶葉也要比自己家裡的存貨高級。
梁韻一個人時的生活簡單慣了,有時候免不了有得過且過的心理。
即使之前有過交往的男友,她卻好像從來也沒有把他容納進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和自己獨身自好時沒有差別。
出去吃飯的話雖然不是AA,但是梁韻默認的規則是:他付一頓,她付一頓。
彼此去對方家裡過夜的時候,都會隨身攜帶一個旅行小包,毛巾牙刷洗漱用品,一應俱全,就像是去出公差一樣。
反正頻率也不會太高,就是了。
前男友問過梁韻,能不能在她家的浴室放一隻他的牙刷,免得每次帶來帶去,弄得包里濕乎乎的。
她沒說不行,但是每次他走之後,便會把那隻牙刷丟進垃圾桶。
下次來,只好再打開一個全新的。
男友不解。
梁韻解釋,「你又不常來,牙刷積灰,多臟啊。
那是要放進嘴裡的東西。
」他笑她,「又不是你用,臟不髒的,也不是放進你的嘴裡。
」但是之後,他又似乎瞭然的樣子:怪不得她從來不肯把他的東西放進嘴裡,原來是有潔癖。
遇到了年節生日之類的,前男友也經常頭疼該給她送什麼禮物。
因為梁韻但凡喜歡一樣東西,立刻出手就買了,所以根本沒有什麼清空購物車的機會留給他。
而且她買來送給自己的東西,多數都是高端產品,他也幾乎不可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他忍不住問過梁韻一次,為什麼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把喜歡的東西暗示給他,所以他好送給她當禮物。
梁韻那時正在全神貫注地吃薯片。
一罐見底,她仰起頭,把最後的殘渣倒進嘴裡,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才奇怪地看向他,「我自己現在就買得起,為什麼要等別人日後送?」那個時候的她,用男友的話說就是:缺乏儀式感。
缺乏就缺乏了,梁韻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
比如喝茶,明明可以丟一個茶包進去,兩分鐘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做足全套茶道,花費一個小時,喝上大約土毫升的液體呢? 不過她自己雖然是無所謂的,但是用這個做理由來招待人就比較可笑了。
她擔心陳漾取笑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陳漾卻似乎並不以為然。
他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倒彷彿果真實心實意地想喝茶一樣等著。
他坐在開放式廚房的高腳凳上,雙手交叉,輕擱在早餐台上,看梁韻一邊插上電熱水壺的開關,一邊打開櫥櫃找茶包,間或做賊心虛似的偷瞟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