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電梯門關上,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梁韻所在的語言服務公司,在業界是叫得上名號的,能做到培訓主管的這個位置,她已經積累了足夠的工作經驗。
尤其在應對大型客戶方面,她能夠遊刃有餘地把教育者和客服人員的角色無縫銜接,這也是公司VP一直格外器重她的原因。
但是勝任一項工作,並不等於能在這份工作中享受自我實現的樂趣。
每當努力保持著自己的風度,終於對付完公司上級、對方客戶,甚至學生家長時,梁韻都有那麼恍惚的一瞬,要徹底崩塌的感覺。
但是成年人的社會屬性,又絕不輕易允許你這麼任性地放肆,哪怕是情緒的釋放。
所以也只有那麼幾秒鐘的恍惚,便要立刻收回神經,繼續用世人所看好的態度做回正常的社會人。
梁韻在獨自一人的電梯里,度過了她情緒波動的這幾秒,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按下了自己汽車的解鎖匙,尾燈雙閃的一剎,照亮了倚靠在她那輛銀色甲殼蟲上的一個身影。
土三.我數三下,把褲子脫了陳漾轉過頭看她,似笑非笑地勾著唇角。
梁韻的臉立刻僵硬住,扯了扯嘴角,卻沒想出一句合適的話說。
「一點兒都不像你的風格。
」陳漾用手撥了撥甲殼蟲車頭燈上的睫毛貼紙,聲音里充滿了愉悅,「還是說,這才是你真正的風格?」梁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你管得著嗎? 其實這種小女孩的情懷要是被別人拿來打趣她,她很有可能滿不在乎,或者裝得滿不在乎地跟著一起打哈哈,混過去完事。
可是話從陳漾嘴裡說出,梁韻心裡便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擰巴勁兒。
「陳醫生,請你讓開,撞到你我可不負責。
」梁韻把那個大個的通勤包挪到身前,似乎想把它當成一個盾牌,臉上掛著冷漠的神情,往車門的方向挪動腳步。
陳漾好笑地看著她,像是布好陷阱的獵人,眼看著一個自以為是的獵物,繞過他設下的虛假危險,一步一步朝陷阱的正中心走去,還很得意地朝他豎著中指,完全不知道下一秒就會被他生擒。
梁韻剛剛拉開車門,身後一股大力的氣流便沖了過來。
陳漾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直接扔到了後座上。
她手裡的車鑰匙也被搶走,在某個理所當然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手裡,插進了啟動鎖孔。
「你——」梁韻被他這一系列快速的反應和動作直接弄懵。
某人突然的蠻橫不講理像是一道超綱題,根本沒有在她的課程計劃之中,「我的Puzzle包呢?!」陳漾被梁韻氣笑了:這個時候,她最關心的,是她的包?! 「你不準備報警嗎?」陳漾把頭轉向後面,伸手把她的寶貝包丟到副駕駛的位置,故意留了時間給她。
梁韻抿著嘴瞪他,卻沒有說話。
短暫卻緊張的沉默。
「那,我就認為你默許了。
」陳漾說完,把座椅調了一下高度,發動了汽車。
一直到陳漾把車開出了車庫,匯入了街上的車流,梁韻才小聲地發問,「我們去哪兒?」她說「我們」,而不是「你」。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從她像小貓一樣,被陳漾掐著後頸抓住,丟到自己的車後排那時起,梁韻內心就已經默認了自己會跟他一起走的事實。
「你沒有選擇報警,那就證明,你接受被帶到任何地方這個結果。
不是嗎?」陳漾從後視鏡里看著梁韻,「現在,把褲子脫了,在後排跪好!」梁韻帶著疑問「啊」了一聲,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轉頭看外面的車水馬龍。
天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我數三下。
」陳漾一邊平靜地開車,一邊低沉的命令道,「三~二~……」梁韻的身體早就背叛了理智,腿間的熱流在他數到二的時候就急不可耐的涌了出來。
她磨磨蹭蹭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剛想在座位上跪好,又聽陳漾冷冰冰地道,「內褲!」梁韻有點兒擔心地看向車外,馬上便迎來了一句,「聽不懂?!」她夾緊了雙腿,儘可能地讓自己的姿勢變得隱蔽,小心翼翼的脫下內褲。
陳漾伸過一隻手來,「給我。
」梁韻聽話地把攥成一小團的白絲蕾絲放到他的手上。
陳漾用手搓捻了一下中間明顯的一塊暗色濕潤,似乎滿意地嘖了一聲。
「現在頭向後跪著,腿分開,腰放低,屁股撅起來。
前面和後面,我都要從後視鏡清楚的看見!」梁韻現在委屈極了,抓著座位上的椅套,盡量地壓低聲音,「可不可以不要……外面有很多車……」「我說得不夠清楚?!需要我停車教你嗎?!」梁韻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卻奇怪地說不出拒絕的話,就像是她在一開始就放棄了抵抗的選擇一樣。
內心深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對她說著:照他說的做。
你是希望被陳漾如此對待的,不是嗎? 梁韻乖乖地在後座椅上擺好了姿勢,頭埋得很低,祈禱其他的路人不要看向這邊。
陳漾從後視鏡里把她的一舉一動全收在眼裡。
他緊靠著綠化帶,一直行駛在背光的阻影中,不動聲色的把梁韻這輛銀色的小甲殼蟲隱藏在車流最不顯眼的地方。
等到梁韻覺得兩腿和膝蓋都跪麻了,才感到車身輕輕抖了一下,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窗外,周圍漆黑一片。
陳漾打開了車頂的小燈,不知什麼時候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位置都已經被調到了最前面。
梁韻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小座駕的後排空間,居然有這麼大,大到幾乎可以掄圓各種工具。
陳漾打開後邊的車門,坐了進來,慢慢地把跪著的梁韻翻過來,抱在腿上,「你不是說把我的衣服扔了嗎?要怎麼賠?還有上次摔我車門的帳,也一起算算?」「還不是賴你自己。
」梁韻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想讓他聽到,又怕讓他聽到。
土四.更疼的還在後面陳漾沒有說話。
兩個人寂寞無聲地僵持了幾分鐘。
梁韻光著屁股被陳漾按坐在大腿上,愛液已經浸濕了他的褲子。
陳漾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襯衫一邊衣領,用力一扯,便輕鬆地撕開了梁韻的前襟。
她的襯衫是雪紡的柔軟材質,淡淡的淺藍色,領口有暗紋的花朵。
一顆晶亮的鋯石紐扣跳躍著滾進前排座位的下面。
梁韻胸前猛然一涼,不禁低低地「哈啊」了一聲。
乳房鼓漲的軟膩肌膚在胸罩的半遮掩下,露了出來,微微映著車裡的暗光。
她的皮膚瑩潔光滑,不是那種沒有見過陽光的虛弱慘白,而是有光□的健康粉白,像是初凝的春雪,下面藏著早發的花蕾。
現在又由於緊張,胸前泛起了紅暈,更像是天才的美工親手調出來的杏粉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