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那是一次存止調教,詩懷雅還記得那時自己還保持著一部分矜持,晚上被關在狗籠里的時候還會回憶近衛局的生活。
那個那人給自己戴上了跳蛋,在自己的乳頭和阻蒂上,隨後讓跳蛋保持著一個不上不下的頻率,使得自己不會沒有感受,也不會由於太過強烈的刺激而直接高潮。
隨後那個男人把自己擺成了一個狗爬的姿勢,說是擺只是比較書面的用語,真實情況則是自己以一個姿勢被拘束具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隨後那人戴上手套,在自己手上抹上了潤滑油。
肛門開發早已經提上日程,吞下一些常規尺寸的拉珠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整個拳頭伸進去這種事,真的從未想過的。
於是身體開始顫抖,想要求饒但是由於口球也只能發出一陣嗚咽聲,以及更多滴落的口水。
手指在菊花處打轉。
被開發過的菊花微微收縮著,似乎在吸引著他插入進去。
男人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插入進兩根並起的手指。
而菊花被如此插入的反應僅僅是有些突兀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便繼續開始微微的收縮,彷彿要把手指吸入腸道深處一樣。
於是男人直接插進去了四根手指頭,只留下一根大拇指在外面,時不時按壓著詩懷雅的尾巴跟或者是小穴。
突然增加的手指使得詩懷雅只覺得自己的肛門宛若被強行掰開一樣,在感受到輕微撕裂感的時候也被那種異物感所折磨著。
偏偏手指並不深入,只是在菊花口處來回運動,時而彎曲,時而旋轉。
卻又無法隔著一層腸壁刺激到小穴的敏感點,就這樣將詩懷雅吊在了高潮邊緣。
「怎麼,還想要更多?」看著詩懷雅那由於拘束具的原因只能輕輕搖晃的翹臀,男人問道。
雖然大腦深處的意識告訴她,絕對不能就這樣屈服於對方,但是身體上的欲求不滿即將達到巔峰,再高潮邊緣不斷徘徊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於是她點頭了。
男人的拳頭穿過了詩懷雅的菊花,在她那被手指充分玩弄后更加緊緻濕滑的腸道內穿行。
而詩懷雅就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猛地上仰,而頭部則由於拘束具的限制,一揚起就從喉嚨處感受到了一陣窒息感,這種感覺進一步刺激了詩懷雅。
窒息……死亡……縱使在龍門近衛局見慣了血雨腥風,詩懷雅依舊在死亡來臨前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而隨著窒息感的不斷增加,眼前的景象也更加模糊。
這時,插入在後庭中的手臂開始活動起來。
詩懷雅頓時只覺得宛若有一根巨大的棍子在自己的身體里攪動,使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意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的一陣攪動,使得詩懷雅從混沌中找回了一些意識。
她開始嘗試著發出嗚咽聲來表示自己已經有了生命危險,但是後庭處的疼痛反而使她渾身的慾望得到了一個釋放點,就連菊花的收縮也更加緊緻起來。
於是就在這樣的矛盾中,詩懷雅達到了高潮。
但是男人並沒有解開她身上的拘束具,而是單單解除了脖頸處的束縛。
詩懷雅一邊活動著因為被束縛而有些僵硬的脖頸,一邊以一種複雜的目光看向男人,這個男人綁架了自己,然後玩弄自己,剛剛還差點讓自己死掉,但是為什麼自己……對他不是完全的恨?甚至……有幾分依賴? '想要再體驗一次嗎,小母狗?'男人俯下身子,貼在她耳邊說道。
再來一次,就是在死亡的邊緣追求快感。
但若是拒絕,先不說還有什麼玩法,單單是就這樣給自己放置一天都狗自己喝一壺的。
於是詩懷雅點了點頭。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詩懷雅開始由一開始的抗拒,逐漸喜歡上了那種感覺,最後到了現在,開始把男人當成自己生存的意義。
今天也是如此。
此時的房間里,有著三個人。
兩女一男。
男人的容貌並不出眾,甚至可以說是放在龍門這座城市裡不會掀起一絲波瀾的等級,但他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身後人的胸部按摩。
而男人身後的人,則是貧民窟里赫赫有名的阿大小姐,林雨霞。
此時她身上依舊是往常那身紫色衣裙,只是胸部被拉下,露出那一對渾圓如玉的乳房。
而林雨霞正雙手端著自己這對保養良好的白嫩,為男人做著按摩。
臉上的神情竟是宛若侍奉神明一般的虔誠。
「我這身,主人覺得怎麼樣?」隨著一陣高跟鞋於地面敲擊的脆響,第三人從穿衣鏡前轉過身,走向男人。
小巧的王冠頂在頭頂,搭配那頭耀眼的金髮將詩懷雅身上的氣質展現的酣暢淋漓,而略施粉黛的妝容既不會讓詩懷雅沾染太多的脂粉氣息,也將她那保養的極好的肌膚和優美的臉部造型完美展現給了他人。
一路下行,從下巴到胸口的上半部分儘是一片雪白,讓那比林雨霞還大上一圈的胸部呈現出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彷彿下一刻就會跳出衣服的束縛一般。
而胸部一下的束腰則採用了蕾絲材質,同時大量運用鏤空設計,使得詩懷雅的腹部雖然被包裹著,但看上去則幾乎是一清二楚。
腰部以下則是細紗編製的長裙,裙擺直達腳踝。
但是在正面中間卻留出了心型的空洞,使得詩懷雅裡面的白色弔帶襪和白色蕾絲丁字褲一覽無餘。
腳下則是一雙白色的足有10cm高的系帶高跟鞋,將詩懷雅整個人都抬高了一截,使她多了幾分御姐的感覺。
兩臂的蕾絲長手套一直到手肘處,被布料束縛的雙手則在小腹處擺出了一個心型手勢,彷彿在誘惑著對方。
而若是詩懷雅轉過身,便會發現,這位龍門高級警司光潔的後背幾乎一覽無餘,就這樣袒露在空氣中。
下身雖然是全包的裙裝,但詩懷雅那翹臀帶起的弧度讓人不由得想要上手好好把玩一番。
「主人,我美嗎?」身著婚紗的詩懷雅在男人面前跪下,問道。
「很美,想必你被王的時候會更美把。
」男人讚歎一句后,揚了揚下巴,「東西都帶著吧?」「完全遵守您的命令,主人。
」詩懷雅分開雙腿,撥開那幾乎遮擋不住什麼的丁字褲,兩根手指深入到自己的小穴中摸索了一陣,隨後從中取出了一枚濕漉漉的跳蛋。
「啪嗒。
」項圈被扔在詩懷雅面前,上面還刻著詩懷雅的名字,以及「母狗」二字。
詩懷雅連忙上前叼住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隨後抬頭真的像小狗一般「汪汪」叫了兩聲。
「不錯,來過來給我舔舔。
小老鼠,你去騎木馬。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說道。
「對了,你也要換衣服。
」林雨霞在男人身後魏微頷首,隨後走向另一個房間。
而詩懷雅則一路跪爬到男人身前,用牙齒咬開了男人的褲子拉鏈。
昂揚阿巨物隨之彈出,打在詩懷雅的俏臉上。
詩懷雅魏微抬頭向著男人拋了一個媚眼,張嘴含住了那根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