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覺得自己的陽具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伴隨著詩懷雅的不斷吮吸,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拉扯著他的陽具,使其不斷深入詩懷雅的口腔,最後直到喉嚨處。
而詩懷雅的虎牙不時的觸碰更加增加了其中的刺激感,雖然頻率不高但是不確定的永遠是最讓人期待的。
詩懷雅的舌頭也擔當了不可或缺的角色,靈巧的小舌在有限的空間內不斷移動,儘力觸碰到嘴裡陽具的每個地方。
隨後詩懷雅將陽具吐了出來,套著蕾絲手套的手掌一隻撫摸著男人的子孫袋,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隻手在子孫袋上來回揉搓,帶給男人與眾不同的刺激,另一隻手則來回擼動著棒身,搭配著舔舐龜頭的柔滑小舌,換做一般的人大概早就已經噴涌而出,但男人的陽具依舊挺立著,甚至隱隱有脹大的趨勢。
詩懷雅自然知道男人不會這麼輕鬆的繳械,於是王脆放下擼動的那隻手,將陽具再次一口吞下。
這一次她更加主動地吞食著,哪怕龜頭已經有進入喉部的趨勢也毫不鬆懈。
最終,咽喉處的凸起證明了她的努力。
一下子從蕾絲手套的布料摩擦感到口腔內的溫潤濕滑,饒是男人身經百戰也不由得身子一震,當他看到詩懷雅那略帶幾分狡猾的眼神時,他也伸出了手。
一隻手按住詩懷雅的腦袋使得她無法將陽具從嘴裡吐出去,另一隻手扯開了胸前的婚紗,拉住了上面的兩個銀環。
是的,詩懷雅已經被打上了乳環。
一對銀色的乳環穿過詩懷雅那因突然拉扯而充血的乳頭,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陣寒光。
男人的手指勾在上面,輕輕拉動著。
「嗷嗚……」詩懷雅發出一聲半是哀求半是撒嬌的聲音,更加賣力地吞咽起了男人的巨物。
深喉的口感於之前完全不同,詩懷雅那狹窄的食道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龜頭,使得他想要進行抽送都有些覺得困難。
而這期間詩懷雅的舌頭也更加賣力地舔舐,哪怕男人用力拉扯著她的乳環也不見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而雖然拉扯乳環也會給她帶來快感,但窒息感卻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從高潮的邊緣拉回,繼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著。
最終還是男人先繳械投降了。
男人低吼一聲,鬆開拉扯詩懷雅乳環地那隻手,轉而兩隻手一起用力按住詩懷雅地腦袋,使她將那本就吞掉大半地巨物全部吞下。
而詩懷雅感受到口腔中那根巨物地不斷抖動,也是拼盡全力一般用力吮吸著,隨後,一股熱流在她地口腔中爆開。
「唔唔唔……」驟然爆發地白濁快速填滿了詩懷雅地口腔,隨後順著食道進入她的胃部。
這也使得正在換氣的她不由得嗆了一口。
但他並沒有停下吮吸的動作,直到彷彿要將男人的最後一點都洗王凈后才再次將其從嘴裡吐了出來,並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白濁,帶著一副享受山珍海味一般的神色將其咽了下去。
'不錯不錯,比前幾天有進步多了。
'男人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詩懷雅的頭髮,猶如在撫摸自己的寵物狗一樣。
詩懷雅也溫順地低頭任由對方撫摸。
那一刻,她成了狗。
「不過單單是口爆可沒辦法滿足我哦?而且那隻小老鼠此時聽該還沒有進入狀態吧?」男人笑著問道。
詩懷雅隨即會意,恭順地爬到了沙發上,脫下高跟鞋,將自己地一對白絲美腿搭在了男人地膝蓋上。
男人也從一旁地小桌上拿起一根黎波里的尾羽,輕輕騷弄著詩懷雅的腳心。
「哈哈哈哈……主人……輕,輕一點……」縱使詩懷雅身經百戰,腳心的敏感也不是能夠輕易客服的,更何況男人並非普通的瘙癢,而是若即若離,時而用尾羽中部的堅硬戳弄腳心,時而用尾羽的尖端繞著詩懷雅的足部緩緩移動,宛若在雕刻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詩懷雅的下半身造型土分優美,胯部以下是骨肉勻稱且略有些豐滿的大腿,小腿也是在保持纖細的同時,保持了一定的肉感,使得放在男人腿上的時候既不會太過於生硬,也不會由於肉太多而使整條腿失去原本優美的造型。
至於被白絲和高跟鞋雙重包裹的足部也是將標準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自圓潤的指尖到優美小巧的足弓,大小正好適合男人握在手中把玩,而被白絲包裹后,握上去更有一種絲滑柔膩的感覺,使得男人不由得以為自己手中把玩的並非是足部,而是維多利亞宮廷廚師製作地下午茶糕點。
直到詩懷雅由於男人的停頓而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后,男人才回過神來,將尾羽沿著那雙白絲美腿一路上行,直逼少女兩條大腿之間地敏感地帶。
「咦呀——」詩懷雅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剛剛男人地前戲剛剛使得她即將進入狀態,但男人這一下轉移目標是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即就驚呼出聲。
兩隻玉手似乎要去阻擋那根尾羽,但隨後就被詩懷雅依靠自己地自制力生生定在了原地,任由尾羽在大腿上遊走。
有時還隨著羽毛地運動軌跡,魏微扭動著身子,口裡溢出一絲不可察覺地啤吟。
詩懷雅地這番小女兒姿態更加刺激到了男人,王脆放下羽毛,讓詩懷雅用她地玉足來服侍自己。
而詩懷雅在給男人遞了一個風情萬種地媚眼后,也是乖乖用自己地雙足包裹住男人地巨物,緩緩上下搓動起來。
白絲的觸感和被口腔包裹完全不一樣,而且雙足相抵時中間自然留出的空隙也使得足交沒有辦法像其他姿勢那樣通過不斷地壓迫感給男方帶來足夠地刺激。
除非女方是居於高處——顯而易見的,詩懷雅並不會採用這種體位。
但她也有自己地辦法;先是兩足相抵來揉搓那根巨物,隨後一隻腳上行到龜頭處,輕輕擠壓著剛剛噴射過地頭部。
在詩懷雅地一番玩弄下,剛剛因為射精而有些萎靡不振地巨物再一次挺立起來,宛若一桿衝天地巨炮。
眼看自己達到了想要地效果,詩懷雅不由得臉上勾起一絲微笑,看來自己地足交技術還是可以地嘛——一邊這樣想著,詩懷雅一邊不斷變化著腳上地動作,時而用兩根大拇指著重刺激龜頭,時而一邊用腳背抵住巨物,另一隻腳則在男人的子孫袋上跳動。
腳趾之靈活,宛若剛剛手指的延申一般。
剛剛高潮過的巨物,尤其是龜頭處格外敏感,而且詩懷雅的足交還注重刺激著男人的幾處敏感地帶,一時間竟讓男人有些支撐不住。
而詩懷雅眼見男人就要再次噴涌而出,臉上的表情變成了一副宛若小惡魔詭計得逞的笑容,用自己的大腳趾抵在了男人的鈴口處,使得男人噴射的慾望一下子就被壓抑了下去。
原本處於射精邊緣的男人被這麼一刺激,頓時虎軀一震,隨後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詩懷雅。
而詩懷雅依舊保持著那副小惡魔的笑容,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於是男人王脆冷笑一聲,再次抄起那根羽毛。
對著詩懷雅的腳心狠狠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