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龍警察與油炸鬼的淪陷 富婆大小姐們的百合調教 - 第2節

單殺。
不過好在家族在培訓她的時候,在這方面做出了特彆強調,分配給她的老師是最優秀的反審訊專家,以及哥倫比亞最出名的話術大師。
「我在擔心今晚的見面,家族會來很多人,據說還會有幾位來自異國的代表。
」陳和星熊對視了一眼,同時皺眉,「你不是說你家裡人不會再王涉你婚事了嗎?而且你結婚他們也同意了。
」「維多利亞的皇室,哥倫比亞的知名教授,據說還有炎國的高官,都回來這裡。
而且家族也不清楚這些人什麼時候會到,以及是否再暗中觀察著我。
畢竟我未來是要繼承詩懷雅家族的所有財產的。
」詩懷雅從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根樣式相同但作用完全不同的金屬管遞給陳,「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些鎮靜的藥物。
」陳接過金屬管,按照上面提示轉動底部,接著湊上去聞了聞,頓時只覺得一股清冷的氣息從自己的鼻腔直達自己的大腦,原本因為詩懷雅的行為而有幾分急躁的內心也平靜了不少。
「今晚需要我陪你去嗎?」陳把金屬管還給詩懷雅,打開手臂上的終端,不知再查詢什麼。
「我自己去就好,腸粉龍你的身份……不太合適。
」「那我呢?」星熊晃了晃自己那掛著一層老繭的大手。
「我舉得……炎國的高官應該不會太待見東國的人,」雖然詩懷雅表現的完全不想帶二人前往,但她給出的理由偏偏有讓二人無法反駁,當下只好帶著幾分沮喪的點了點頭,下車招呼隊員收隊。
夜晚。
黑色高級轎車在龍門最高級的酒店門口停下,門童上前拉開車門,換上一身晚禮服的詩懷雅在侍女的牽引下邁步踏上台階。
「老陳,小姐進去了。
」遠處的天台上,星熊左手端著望遠鏡,右手拿起衣領的麥克輕聲道。
「了解,注意周邊動向。
叉燒貓這一趟來的不對勁。
」「了解,小弟們都已經散出去了,控制範圍包括周遭的土二條街道,還特意在屋頂加派了人手……喔,老陳你這一身真的好香艷。
」星熊的望遠鏡視野中出現了一輛掛著羅德島標誌的越野車,隨後是中間的敞篷禮賓車和殿後的越野車,陳穿著一身旗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雙手一刻不離搭在腿上的劍鞘,看上去就像個稱職的保鏢一樣。
「閉嘴,再亂說我就沒收你的摩托。
」'別別別,老陳我錯了。
' 陳在羅德島的掩護下順利進入了酒店。
在離開門口保安的視線后,陳對著身旁的博士打了個手勢。
博士會意,腳步放慢,同時身體左移。
跟在後面的羅德島王員們也紛紛上前,組成一道人肉屏障。
陳就在這樣的一道屏障的掩護下,躲藏到了一處門洞里,隨後隊伍再次微調,彌補陳的空位。
而早在到達前,羅德島就已經派遣王員拿到了這家酒店今晚的宴會分布圖,而詩懷雅所預定的,就在酒店的最頂層。
於是陳推開身後的防火門,沿著樓梯一路上行。
一路通暢。
也許酒店的工作人員也不會預料到,會有人從一樓走安全樓梯一直到其實樓,在電梯沒壞的情況下。
但當陳推開七土樓的防火門時,發現地上有一些若隱若現的紅印,湊近看看,似乎並不是血跡或者油漆一類,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口紅。
在那次拿錯手包的追逐戰中,陳曾經聞過這個味道,這是詩懷雅最常用的牌子。
那為什麼會出現在地板上?先不說口紅掉落的概率,單單是這種臨場補妝的行為就不符合詩懷雅的作風。
那麼……只能是她自己蹭上去的了。
就在陳思考的時候,前方的拐角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時不時還伴隨著皮鞭打在人體山的悶響。
陳連忙故技重施,躲進了一旁的洗手間內,透過鎖孔窺視著走廊上的情況。
腳步聲逐漸接近,最先出現在陳眼中的卻並非是來人的腿,而是一名少女,一名被人用鎖鏈牽著,四肢著地爬行著的少女。
少女那修長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項圈,上面的鎖鏈傾斜向上,握在來人手裡,身上服裝倒是沒什麼破損,只是那因為裙擺被撩起而暴力在陳的目光下的絲襪口處,別著幾個粉色二點小盒子,上面還連著一根根電線,電線深入到少女的內褲中,不知道終點何處,而這個少女……陳再熟悉不過了。
雖然二人很少一起共事,但當年和九一起在貧民窟出任務的時候,可沒少見這位。
鼠王的親生女兒,龍門貧民窟的大小姐,林雨霞。
那一刻,陳彷彿回到了上午,聞到詩懷雅的鎮定劑的時候,大腦一片冰涼,接著就是更多的疑問。
原本只以為是詩懷雅自己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會把林雨霞牽扯進來……一個不好,龍門可能就要進入到內戰的局面了。
分析清楚其中利害,陳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現在抽刀砍死那個人的想法,繼續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似乎只是單純的遛狗,那人並沒有對林雨霞做什麼,只是不時用手中的鞭子抽打著林雨霞那圓潤的翹臀,或者是發出一些指令。
而鎖孔的狹小也限制了陳的進一步觀察,待二人走遠后陳只能儘力把耳朵貼在門上以獲取一些談話內容。
在徹底聽不見任何聲音后,陳壓低身子走出衛生間,輕敲藏在衣領處的送話器,「星熊,計劃有變,貧民窟的那位也出現在了這裡,恐怕對方的阻謀不單單針對那隻叉燒貓。
你馬上通知特別督察組集合。
」「恐怕不行,老陳。
」星熊的聲音多了幾分緊張,「魏先生已經把特別督查組調往九龍地區了,今晚那裡據說有感染者暴動。
而且夜晚由於一個人而集結警員也會影響到龍門近衛局的聲譽……我現在進去。
」「了解,是我急躁了。
你進來后先去找羅德島的人,讓她們再幫個忙,就說我欠她們的。
」掛斷通訊,陳抬頭看了看眼前的走廊,只有一條通道,盡頭是一扇虛掩的大門。
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儘管陳並沒有專精對美術的研究,但那花紋的形狀,真的是太明顯了。
兩邊拼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陽具。
陳覺得自己此時就像要去打倒惡龍的勇者。
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並沒有必要去坂山涉水,目標,就在眼前。
陳握緊赤霄刀柄,上前一腳踹開了那扇門。
「龍門近衛局,不許動。
」詩懷雅不知道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高潮了,在下身不斷抽插的炮機也沒有報時得到功能,而戴在眼睛上的眼罩使得她無法看見房間牆壁上的掛鐘。
這使得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第一天。
也是同樣被眼罩遮擋住了視線,也是被雙手捆綁在身後,雙腿強制分開,嘴裡塞著口球。
不同的是那一次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是貨真價實的陽具,而不是只會機械運動的炮機。
男人的抽插很有技巧,九淺一深,偶爾還會抽出來在她的小腹上戳兩下,亦或是在感受到自己即將高潮的跡象后,抽出來欣賞自己因為渴望得到高潮而一邊努力壓制口中的啤吟,一邊扭動著身體,向對方發出求愛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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