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土集第四章臨時洞房蘭月將搖搖晃晃的風淑萍扶進西屋,拉好窗帘,鋪好被子,小心地服侍她躺下。
風淑萍朦朧中還說道:“蘭月,你也早點睡吧。
” 她的聲音也透著幾分模糊。
蘭月答應一聲,說道:“媽,你先睡,我洗洗頭髮就睡了。
” 然後,她上了炕,脫掉裙子,換上短袖、長褲。
這麼會工夫,風淑萍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顯然,她對家裡的現狀挺滿意。
蘭月想到母親年紀輕輕守了寡,拉拔幾個孩子長大太不容易,打從心裡佩服和尊重風淑萍。
她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努力工作,奉獻一片孝心。
在她下了炕要往屋外走時,她又猶豫了,心想:蘭花不在家,成剛會不會叫我陪他呢?萬一叫我可怎麼辦?這傢伙好色,在車上手都不老實了,這麼好的機會,他會白白放過嗎?想到他的色、他的愛、他的關心與呵護,心裡又是一片溫馨與甜蜜,覺得一個女孩子,能遇到如此多情的郎君,實在是福氣。
又想到風雨荷在車上的問話,她不禁笑了。
她當時回答是:“不願意。
” 是有她的道理。
躊躇了一會兒,她還是關了燈輕輕出門,見東屋正亮著呢,沒有什麼動靜。
蘭月的芳心狂跳了幾下,輕輕地舀了水洗起臉來,沒洗幾下,東屋門吱呀一聲裂了縫。
接著聽到噓噓的聲音,好像是某種昆蟲在夏夜發出的。
蘭月知道成剛在作怪,故意不理他,光顧洗自己的頭髮,有意將頭髮洗得撲撲直響,把噓聲淹沒。
在這種情況下,成剛走過來,在她的胸口上捏了一把,捏得蘭月啊了一聲,抬起濕淋淋的臉,瞪了成剛一眼,說道:“我在洗頭呢,不要亂來。
” 成剛笑嘻嘻地說:“怎麼不理我呢?我可是氣等你等到我心痛‘啊!” 蘭月很冷靜地說:“不用等我,快回去睡覺吧。
我媽在屋裡呢。
” 說罷,朝西屋一指,表明自己的顧慮。
成剛看了一眼西屋門,目光又轉回到蘭月的臉上,見她的臉那麼濕、那麼白,那雙美目仍帶著幾分柔情,想到她穿裙子的大腿,以及她下面濕潤的感覺,心不禁蕩漾起來。
他衝動地從後面抱住蘭月的腰,用勃起的棒子摩擦著她的屁股跟下面,急切地說:“蘭月,洗完頭來陪我吧。
你不是一直想陪我睡一夜嗎?像夫妻那樣,這就是個機會啊。
我相信你不會想錯過的。
” 說著,兩隻手前伸,一手一個地握著奶子抓弄把玩,對那敏感的大奶頭更是不會冷落。
蘭月哪受得了這個,忙說道:“快放開,快放開我,有話好好說,當心我媽突然走出來。
” 成剛一笑,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說道:“放開可以,不過你得同意陪我。
不然,我不會放你走。
我在這兒就脫你的褲子插進去,你就是回屋睡覺也不成。
我會進屋,把你偷出來,抱到我的被窩裡去。
” 好女怕纏郎。
蘭月被他纏得沒法,很無奈地說:“好了好了,我答應就是,你先回屋等著吧。
” 成剛時輕時重地玩著奶子,感覺著那裡的柔軟與彈性,嘴上說:“那你可得快點來,不準騙我,不然我可不客氣,會像土匪那樣對你。
” 蘭月點頭道:“知道了,我洗完頭就來。
” 成剛不是個不講理的傢伙,他鬆開手,美滋滋地回屋了。
蘭月身上的“挑逗”一解除,長出了一口氣。
她心想:我遇到這樣的男人是我的福氣,同時也是我的不幸。
以後的人生都得聽他的了,可是我如果要離開他,他也不會纏著我。
可是,我又怎麼能離得開呢?這真是解不開的矛盾,誰知道明天的路會走到哪裡呢? 蘭月懷著慌亂與迷惘洗著,在水的清涼與滋潤下,她的腦中並沒有蹦出什麼耀眼的火花。
那邊的成剛在屋裡興高采烈,像驢拉磨一般在屋裡轉著圈子。
東屋的燈夠亮,那黃而亮的光芒將每一處照得光明,成剛的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那影子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多好的機會,今晚可以大享艷福。
蘭花不在,蘭月補缺,今晚她便是我親愛的老婆。
一會兒,該怎麼玩呢?一定得玩點開心的、新鮮的、最能顯示男人雄風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有花堪折直須折”、“紅杏枝頭春意鬧”、“人不風流枉少年”啊!他想到得意處,樂得直搓手,彷彿一搓之下,就能搓出個大美女來。
等了好久,蘭月才姍姍而來。
她已經關掉外屋燈,一進屋便說:“把燈關掉吧,我害怕。
” 成剛望著蘭月,非常滿意。
蘭月的頭髮又黑又濕,散著洗髮精味,也夾著她的體香。
她的臉嫩得能掐出水來,越發顯得雙唇的紅潤。
那雙文靜的美目,充滿了柔情,也充滿了幽怨。
“眼波一動被人猜”那盈盈的美目里是一個豐富的世界啊! 再看臉之外,一 出來,像是雪捏的一般。
再看大腿,雖換了褲子,也能看出長而直。
成剛對她的胸脯多看了幾眼,他覺得那裡才是最有魅力的,那裡好高好緊,大有破衣而出之勢。
由於蘭月此時有幾分慌張跟激動,身子微顫,胸脯也跟著顫著,使成剛的心也跟著它的節奏顫動。
回想以前兩人做愛時,那奶子自由地晃啊、跳呀、動啊,成剛直感到口王舌燥。
蘭月伸手去關燈。
成剛將她攔住了說道:“別關,關了燈,我就看不見你的身子。
” 蘭月反駁道:“可開著燈,我媽可能會看到我。
” 於是推開他的手將燈關了。
燈一關,屋裡便黑漆漆的,只有從前後別人家映過來的一點亮,使得屋子裡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他們彼此仍可以看到對方的影子。
雖然有點遺憾,但成剛還是聽從她的意思,畢竟她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
雖說兩人的關係好,感情厚,他也不能不有所顧忌。
以目前的形勢看,和蘭月事還不能暴露,一旦東窗事發,他成剛不會受多大的傷害,大不了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蘭月可不行呀,她在她媽跟前呢,說不定她媽會怎麼修理她。
他不能不為蘭月想想。
成剛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摟得緊緊的,像是怕她突然蒸發了似的。
他動情地說:“蘭月,我親愛的老婆,我好想好想疼愛你。
” 蘭月激動得身子直抖,柔聲說:“我也願意被你疼,可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我多想像蘭花一樣天天陪伴你,我已經煩透了當地下情人。
” 成剛親吻著她的臉,安慰道:“你應該往好的方面想,不要那麼消極、那麼灰心。
等你調到省城之後,我幫你弄間房子,你住進去,那時候我們就成了自由人了。
” 說罷,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有點涼,不過跟風雨荷的一樣嫩、一樣香。
想到吻風雨荷的情景,成剛太驕傲、太衝動,因此更為猛烈地吻著蘭月。
親她、舔她、咬她、磨擦她,使她的情慾高漲,最終變成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