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轉過身,揚長而去。
成剛被踩得好疼,抬起腳活動著,眼看著這美女的美妙背影消失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裡感到好舒服。
這手剛摸過她的屁股,那屁股真鼓溜、真結實,透著溫暖。
他又咂咂嘴,回味著她紅唇的美好。
她好香、好嫩,可惜沒親夠。
她罵我什麼?流氓、色狼,倒可以接受,王八蛋可不行。
這個王八絕對不能當。
唉,我強吻了她,證明了我的瞻量和我的魄力,我是一個堅韌不拔,勇往直前的男子漢。
不過,也得罪了她吧?一會兒該怎麼面對她呢? 等到他回到桌上時,只見風雨荷仍然談笑風生,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可是仔細觀察,發現她並不怎麼看成剛,更別提跟他說話,這使成剛感到有點鬱悶。
可他並不後悔今晚的舉動,若無此舉,自己怎麼能親到她、摸到她,並證明自己是男子漢呢?得罪就得罪吧,日後再慢慢緩解,好在日子還長著呢。
等大家 風雨荷對蘭花說道:“蘭花,我想今晚你跟我去我父親家裡住,怎麼樣?” 蘭花一愣,不明所以,看了看成剛,又看向風雨荷,問道:“表姐,有什麼事嗎?” 風雨荷白了成剛一眼,然後對蘭花說道:“蘭花,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說,我想你一定感興趣。
” 說著,那美目含著壞笑看了看成剛。
這使成剛不禁緊張起來,心想:怎麼,難道她要向蘭花告狀,把剛才的秘密說出去,破壞我們家庭的和諧嗎?這可下行。
成剛連忙笑著說:“雨荷,明天你要搭車,今晚還是好好休息,蘭花去了會影響你休息的。
” 風雨荷擺擺手,說道:“哪裡哪裡,我身體好著呢,三天三夜不睡覺,照樣去工作,照樣去王活。
怎麼,你捨不得嗎?不放心的話,你也跟來吧。
” 她的美目似笑非笑。
成剛不好再說什麼,望著蘭花。
蘭花點點頭,說道:“那好,表姐。
我跟你去舅舅家好了。
” 心裡不禁湧起一團迷霧,不知道風雨荷究竟想跟自己說什麼,搞得這麼神秘。
蘭雪喝得小臉透紅,和柿子差不多。
她眨著大眼睛,說道:“表姐,我也跟你去吧,我也想跟你說說話。
” 風雨荷爽快地答應:“好,跟我走吧。
你們倆個在飯店等著,我先把姑姑他們送回去。
” 兩人沒有意見,只是蘭雪看了成剛好幾眼。
成剛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只覺得現在說什麼部下太合適。
算過帳之後到外面上車。
這回蘭月學乖了,跑到前排坐,成剛便不能騷擾她了。
來時的路上可被調戲慘了,這回成剛沒有機會。
成剛心想:不理我、躲著我,躲得開嗎?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回蘭花不在家,看我晚上怎麼修理你。
既然是挨著風淑萍,他自然得變老實一些,雖說岳母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可成剛不敢造次。
一路上,他老實得像一隻綿羊。
前面的兩個美女也不理他,使他大感寂寞與無聊。
這時候,已經天黑了,車燈雪亮雪亮,照亮前方一大片地方,而照不到的地方那麼黑,黑得可怕,像是從黑暗中隨時會跑出一群鬼怪似的。
別看喝了酒,這點酒對風雨荷根本不成影響,她開車還是那麼穩當、那麼老練,使人懷疑她是不真的喝過酒。
一路上,風雨荷沒有跟成剛說過話,只是偶爾從後視鏡瞪他一眼。
成剛有時也能注意到,不僅不氣,反而對她笑,他的笑容仍然帶著一點色味。
能被這樣的美女瞪著,誰說不是一種福氣呢。
愛的反面是恨,恨的反面也是愛啊,兩者隨時可以轉換。
只要我有本事,她遲早有一天會愛上我的。
路程的後半段,風淑萍有點困了,主要是喝酒的關係。
風雨荷注意到了,便找話題振作她的精神。
風雨荷提高聲音說:“姑姑,你說蘭花有沒有福氣呢?” 風淑萍睜了睜眼睛,似乎好一些了,挺了挺腰,說道:“這還用說,她多好的福氣啊!” 風雨荷一邊控制著方向盤,一邊說道:“好福氣?指的是什麼啊?” 她在後視鏡里又瞪了一下成剛。
成剛朝她擠了一下眼睛,滿不在乎。
風淑萍說道:“福氣多好啊。
我的蘭花進城裡沒吃多少苦,沒受多少罪,就嫁給了一個好男人。
咱們村進城的,多數還不都回來了,全都混不好。
那些留在城裡的,有的硬撐著不回來,沒臉回來;有的嫁了人,日子也過得不怎樣;有的嫁給了有錢人,那有錢人又不王人事啊。
蘭花跟她們一比,那是天大的福氣。
老天爺在保佑她,我得向老天爺磕頭。
” 風雨荷聽了直笑,然後臉一板,又瞪了成剛一眼,接著說道:“看來姑姑對這個姑爺挺滿意的嘛!” 風淑萍點點頭,看看成剛,真是一表人材,風度不凡。
別看喝了酒,仍然不失態。
她微笑著說:“滿意極了。
要是蘭月和蘭雪以後都能嫁給這樣的男人,我就沒有什麼愁事了。
” 風雨荷又笑了幾聲,卻對蘭月說道:“蘭月,你都聽到了。
那麼我來問你,你願意不願意嫁給成剛這樣的男人呢?” 蘭月淡淡地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卻回頭看成剛,一付很深情的樣子。
成剛對她嘴唇一拱,然後咧嘴笑了。
風雨荷追問道:“說話呀,蘭月,不準拒絕回答。
” 蘭月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成剛不是聖人,他有他的缺點和短處。
不過作為一個平凡的姑娘像蘭花,能嫁給他應該算是進了世外桃源,蘭花也應該知足了。
” 風雨荷嘿嘿一笑,說道:“蘭月,你可真滑溜。
我是問你自己,你卻避開自己回答。
快說,願意不願意嫁給成剛這樣的男人?” 蘭月輕聲笑,說道:“不願意。
” 風雨荷這才滿意地笑了,自言自語道:“這就對了。
他有什麼好,比我的男朋友差得遠了,連當候補隊員都不夠格。
” 說著,笑出了聲。
成剛不以為然。
風淑萍卻問道:“你男朋友是王什麼的?” 風雨荷止住笑聲,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姑姑,以後我帶他來見你吧。
” 之後,不再出聲了,把車開得好快。
到了家,下了車,風雨荷二跟姑姑、蘭月相擁告別,幾乎要流淚了,弄得成剛心裡都不好受。
臨走時,她把成剛叫到一邊,瞪著他說:“成剛,我現在知道你是多麼可惡、多麼可恨了。
剛才那事,我跟你沒完,你不要以為沒事 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男人?” 成剛下巴一抬,傲然說道:“是,當然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 風雨荷點點頭,說道:“好,我相信。
你回省城時,咱們打一場,看我不打得你像瘋狗似的亂跑。
你敢去找我嗎?” 成剛笑了,說道:“敢。
我要是不敢找你,我就是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