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根本不想抵抗,嘴一張,成剛的舌頭便順利進入。
兩舌相遇,纏綿不休,先是在蘭月嘴裡纏,又轉到成剛嘴裡。
後來,兩人的舌頭都吐出唇外,相互舔著、頂著、糾纏著,不時發出輕微的唧唧聲,使兩人都心花怒放,情慾升高。
成剛的手更加重了力量,使勁地抓捏著屁股肉,弄得蘭月直扭腰。
這還不算,稍後,那手沿著股溝來到敏感地帶,在那私處肆意地摳著、頂著、摩挲著,像一隻小蟲子騷擾著,使蘭月從鼻子發出了哼聲,喘息聲也更大了。
成剛可以感覺到她的呼氣有多熱。
他感覺蘭月已經動了情,一雙玉臂也主動抱他。
過了幾秒鐘,她的一隻玉手伸到成剛的胯下,一碰那裡,嚇了一跳,那玩意早變成大炮,隔著褲子向她示威,那麼硬、那麼凶。
蘭月含羞地碰著、撥弄著,芳心怦怦跳,回想起從前的美妙時光,她感覺自己下面都濕了。
成剛的手指還在她下面活動,已經感覺到那裡的變化了。
蘭月被逗得不行,費了好大勁才推開成剛,接著呼呼直喘氣。
成剛微笑道:“蘭月,你下面發大水了。
來,上炕吧,讓我幫你抗洪。
” 蘭月仍然感到一點羞澀。
她的臉熱極了,並不全是喝了酒的原因。
她知道自己也動了春情,很想那事。
她故意說道:“我媽隨時都會醒,我還是回去吧,安全第一吶。
” 說著,向門口走去。
事到如今,成剛豈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呢?他連忙攔住她,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來,嘴上說道:“我的蘭月老婆,你往哪兒跑。
今晚我一定讓你浪得像個婊子。
” 蘭月四肢亂掙,哼道:“我是老師,我量高雅的姑娘,我不是婊子。
” 但這聲音忽然沒了,像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折斷一樣。
不用說,成剛的東屋成為兩人的洞房,春風必會刮遍每一個角落。
都到這份上了,蘭月還說道:“成剛啊,咱們還是別做了。
” 成剛將她放在炕上,說道:“為什麼?” 蘭月囁嚅著說:“我今天可不是安全期,萬一出意外可怎麼好?” 成剛很爽快地說:“要是懷上,你就生出來,我來養活好了。
” 說罷,兩手並用幫蘭月脫衣。
儘管沒有燈光,他的感覺也很準確,沒過一會兒,蘭月已經一絲不掛。
在黑暗裡,仍能感覺到她身子的白凈。
尤其是身上的香氣,更能使入骨頭髮軟。
成剛急不可待,以最快速度脫光自己,然後趴上去。
他感覺她的身子真熱、真柔軟,如同趴在棉花上一樣。
他伸出雙手握著她的奶子,有節奏地推著、轉著,還逗著大奶頭。
而他的肉棒子也沒有間著,在她的雙腿間亂拱、亂頂。
上下同時活動,又弄得蘭月氣喘吁吁,鼻子哼哼,扭腰擺臀。
她忍不住雙手在成剛健壯的肉體上撫摸,心裡好甜蜜。
作為一個正常的姑娘,嘗過肉味的姑娘,她也經常嚮往這好事,可是卻不能表白,也不能跟別人說。
她是一個自愛的女孩子,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師,為人師表,自然得安分點兒,尤其是她還未婚,沒有正常過性生活的資格,只能偷偷摸摸地王幾下。
越難得的東西 越有魅力,因此,每次親熱,都留在了蘭月的心裡久久不忘。
沒過一會兒,成剛又像個淘氣的孩子,一手揉弄著,如同揉團面。
與此同時,他湊過嘴舔起奶頭,不時用唇吮、用牙輕咬。
蘭月哪受得了這個,哼哼唧唧地說:“成剛,別鬧了,想做就進去吧。
你真壞,真會折磨人。
” 那聲音如泣如訴,又動人心魄。
成剛覺得好玩,不急於插她,而是兩個奶子輪流玩著。
沒過幾分鐘,玩得兩隻奶子膨脹起來,比山東大饅頭還大,兩粒奶頭也挺立如豆。
成剛大樂,把奶頭親得直響,兩隻手抓呀按啊,隨心所欲。
蘭月受不了,雙手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哼道:“親愛的老公,你要不馬上插進去,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 成剛聽她的聲音又柔美又甜膩,對她來說,實在難得,便逗她道:“插你什麼呀?” 蘭月低聲道:“插阻道。
” 成剛嘿嘿兩聲,說道:“蘭月,王嘛說得那麼斯文,說得粗俗一點才過癮。
對了,用什麼插呀?” 蘭月又小聲說:“用你的阻莖插。
” 說著,張開雙腿,直挺屁股,將下體迎湊肉棒子。
成剛偏不使她如意,一邊躲閃著,一邊笑道:“快說,用什麼插什麼?說得下流點才好聽。
” 蘭月喘息著說:“用大阻莖插阻道。
” 成剛笑了,說道:“蘭月,你不聽話,看我怎麼懲罰你。
” 說著,身子坐起,將蘭月的雙腿彎起往前推,直推得雙腿靠胸了。
然後,他的頭一低,一張嘴開始在蘭月的小穴親密接觸。
他貪婪地舔著,到處舔著,舔得蘭月啊啊直叫,身子直顫,嘴裡說:“饒了我吧,我服你了,我要向你投降。
” 她伸手按著他的頭,像是鼓勵他似的。
成剛哪肯罷休。
那小穴的味道多麼誘人,最能刺激男人的慾望。
蘭月的小穴多敏感,沒幾下就洪水泛濫,流水不止。
成剛舔得小穴唧唧有聲,不時用嘴夾著她的肉片,輕咬她的小豆,還大口吸她的愛液,抽空還親她下面的小菊花。
他的技巧很好,態度熱情,把蘭月爽得魂兒都要上天。
在美爽之餘,又感動無比。
她深感成剛愛極了她。
本來,按照她的思想觀念,不能接受這種親熱方式。
可是多次試過之後,卻覺得感覺不錯,於是她愛上這種方式了。
她覺得當女人挺好,有這樣一個男人親吻秘處,別提有多美了,那種美呈言語都表達不出來的。
蘭月身子顫抖得厲害,嘴裡的句子也斷斷續續:“成剛,親愛的,好老公……快插進來吧,求求你了……再不進來,我要……瘋了……” 成剛拾起濕淋淋黏答答的嘴,得意笑道:“那你快說,說得騷一些。
說得騷,我就高興。
我二同興,就開始王你。
” 蘭月呼呼喘著氣,說道:“讓我怎麼說,我不會呀。
” 成剛嘿嘿笑,說道:“你不會可以學,我來教你吧。
你就說,‘成剛,親愛的老公,用你的大雞巴,操蘭月的小騷屄。
蘭月的小騷屄都要癢死了’。
” 這話聽得蘭月臉上好燙。
在成剛的催促下,她只好說了:“成剛,我親愛的老公,用你的……” 說到這兒不由得停了下來。
成剛催促她:“說呀說呀,我愛聽。
” 蘭月沒法子,為了讓他插進去,用了蚊哼般的聲音說:“用你的大雞巴,操蘭月的小騷屄。
蘭月的小騷厭癢死了。
” 那聲音含著羞,又特別輕柔,有獨特的魅力。
這聲音有如仙樂入耳,成剛如何受得了呢? 他衝動得趴在她的身上,將威風凜凜的肉棒子頂在穴口上,笑道:“蘭月,老公答應你的請求。
大雞巴開始操你的小騷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