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雪眯著眼笑,說道:“那多不好意思,你也是錢買來的,我還是以後讓自己的心上人買吧,那多神氣啊。
” 風雨荷說道:“蘭雪,你點個菜吧。
” 蘭雪略一思索,說道:“來個麻辣鱈魚吧,人家都說吃魚聰明?” 蘭花問道:“蘭雪,你這麼說,有什麼根據嗎?” 蘭雪很鄭重地回答道:“當然了。
你看日本,他們國家多強大、多發達。
為什麼呢?是因為人聰明,腦袋靈光。
為什麼腦袋靈光?因為他們是島國,吃魚方便。
吃的魚多了,人的智商就高了,國家才能發展得比別國快。
” 成剛哈哈笑,說道:“蘭雪,那劉邦跟秦始皇可不住在海邊,也不怎麼吃魚,可他們都當上皇帝。
相反的,鄭成功住在海邊,可也沒有當上皇帝呀?” 蘭花也跟著湊熱鬧,說道:“蘭雪,這你又怎麼解釋呢?” 蘭雪想了想,說道:“你們這是抬杠,我懶得理你們。
” 說著,偏過頭,一副不理人的樣子。
風淑萍一摟蘭雪,說道:“蘭雪,你總像個孩子啊!” 蘭雪嘻嘻笑,說道:“媽,在你跟前,我能不像個孩子嗎?” 很快,服務生上菜了。
轉眼間便擺了一桌子,熱氣騰騰,香氣瀰漫。
上完菜,仍有兩個服務生沒走,在旁邊站著。
風雨荷看了那兩個年輕的服務生,說道:“姑姑,她們站在那是等著服侍你。
比如說,你需要盛飯,她們會幫你盛飯。
你需要喝水,她們會幫忙遞水。
” 風淑萍哦了一聲,回頭看看她們,低聲道:“還是讓她們走吧,不然我可吃不下飯。
” 風雨荷一笑,讓兩人離開,順便把酒拿上來。
這次又是開戒了,除蘭雪之外,部可以喝酒。
蘭雪不滿,說道:“媽,這不公平,為什麼你們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風淑萍很嚴肅地說:“蘭雪,你是個學生,明天還要上課呢。
” 蘭雪反駁道:“我晚上又不上課,而且睡一覺起來,跟沒喝一樣。
” 風淑萍搖頭,說道:“你回宿舍,同學們聞到你身上的酒味,會煩你的。
” 蘭雪拉著風淑萍的胳膊,一臉可憐相,說道:“媽,我少喝點就是了,不會有酒味的。
” 風淑萍被她纏不過,只好同意她喝一點。
蘭雪這才歡天喜地高呼萬歲,還在風淑萍的臉上親了一口。
至於別人,自然也是白酒跟啤酒。
蘭花因為懷孕而不敢大喝,只打算喝半杯啤酒,然後喝飲料,而作為主角的風雨荷跟成剛不用說自是喝白酒。
風雨荷很想痛飲一番,跟成剛比一比,無 奈在姑姑跟前,還得注意形象。
她只要了一瓶酒,也就是說,要五五分的話,每人只得半斤。
按風雨荷的海量,這點酒不值一提。
大家舉杯喝酒,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他們隨意地說話,談未來、憶過去,有苦有甜,有悲有喜,最後心情都是愉快的。
不知不覺間,大家的臉都變紅了。
成剛與風雨荷倒差些,蘭月與風淑萍都紅如關公了。
紅臉的男人不一定好看,但紅臉的美人可好看。
蘭月臉蛋猶如塗了層胭脂,嫩嫩的、艷艷的,像要滴出水來,兩隻眸子也特別水靈;再看風淑萍,也比平時多了一絲媚氣,不那麼嚴肅,像是成熟的水果;蘭雪臉微紅,兩眼美目直往成剛的身上飄,像是要說些什麼。
再看風雨荷,臉上微紅后,反而多了幾分柔情。
她那雙明星般的眼睛帶了一點霧氣,顯得更神秘、更吸引人。
她像一個巾幗英雄,喝起酒來王凈利落毫不猶豫,這使成剛也大為折服。
他心想:這個妞是一個好酒友,也是個好對手。
若是放開量喝,不知道我能不能喝倒她。
她是個人物,一般男人她肯定看不上眼。
喝了一會兒,成剛感覺微微有點暈,便去廁所。
關好門照照鏡子,已是紅臉大漢,不過眼睛還挺有神,這說明他沒有醉。
他撒了泡尿,洗了把臉,想到自己正置身花叢中的艷福,一顆心飄飄的像要飛到九霄雲外去。
他心想:要是這些美人都屬於我,要我少活二土年都行。
人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太有道理了。
待了一會兒,打開門來。
真巧,旁邊的女廁所里走出一個人來,明眸皓齒,艷光照人,正朝著他笑呢。
他一看,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常令他想入非非的風雨荷。
一看到風雨荷出現在這裡,成剛心裡痒痒的,像有一隻小手撓著似的。
成剛對她笑著,說道:“大警官喝多了嗎?用不用我扶你呢?” 風雨荷紅唇一撇,說道:“成剛,你這是小看我嗎?這點酒對我來說,不過是漱漱口罷了,我還能喝呢。
要不是姑姑在跟前看著,非跟你喝個痛快不可。
” 說著甩了甩秀髮。
那傲氣而嫵媚的樣子很叫人著迷。
成剛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說道:“咱們喝酒,我倒是不怕什麼,只是萬一把你給喝倒了,那可不好辦。
你生得那麼漂亮、那麼迷人,我又不是坐懷不亂的人,一旦控制下住,可會鑄成大錯。
” 說著,搓了搓手,做出一副很委屈的姿態。
風雨荷淺淺一笑,向他湊了湊臉挑釁地問道:“萬一你把我給灌醉了,你真敢碰我嗎?” 成剛故意露出色眯眯的樣子,嘿嘿笑道:“你以為我是木頭嗎?我可是一個很正常有感情的男人。
你要不要試試看?……” 時忽然想起她脫掉外衣,露出乳房的情景,那笑容更濃了。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
風雨荷眯了一下美目,緩緩地說:“成剛,我不是小看你。
我猜,即使我喝倒在你跟前,你也不敢。
” 她的眼睛裡帶著嘲諷與不輕視的意味,使她像一個逗人精。
成剛把臉湊向前,兩人的臉只離著不到一拳的距離,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鼻息。
成剛問道:“何以見得呢?” 風雨荷狡黠地笑著,輕聲道:“我看得出,你膽子不夠大。
” 成剛心裡冒火,心想:什麼?我膽子不夠大?我成剛可是一個大男人,自尊心很強的,我怕什麼呀?玩槍、玩刀子、進火海、下地獄,我從來都不怕,這個小美女敢瞧不起我,我就叫你看看我的膽子大不大。
在對方美色的吸引下,在他怒氣的驅使下,一時興起,雙手一抱她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嘴壓上她的紅唇猛烈地親著,像吃到美餐一般。
她的唇多麼熱、多麼嫩、又多麼香,成剛感覺自己像是飛起來了。
他完全忘了這是什麼場合,只顧沉醉在自己的美夢裡。
風雨荷絕對想不到他會有些著,竟敢強吻她,這種行為使她方寸大亂。
等她完全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親了好幾秒。
對方夠放肆的,親了嘴不算,還把舌頭往裡頂,兩隻手也不滿足於摟腰,還往下栘去,移到她的屁股上,在上面連抓帶揉。
這使風雨荷大為惱火、大為生氣,卻使成剛大為過癮,心裡樂得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