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像是事實,但怎麼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還有人撞個正著,看見她被批評教育地在那抹金豆豆!”這個時候就體現扒妹業務素質的高超了,換做燈罩這麼個不專業的,八卦還沒說完,自己已經笑得捂肚子,“結果訓她的是個年輕男老師,一見女孩子哭慌得不行,連忙扯餐巾紙給人家擦,這下可好,一點兒紙都沒濕,羅可琪在那假哭!” 貝梨扶額,“也就她能做出來了。
” “哈哈哈,是不是?”燈罩沖她擠眉弄眼,“還有更有意思的,聽不聽?” 貝梨擺擺手,因為心裡突然有了個“作案嫌疑人”的大概輪廓,一時五味陳雜,不大想聽那位小班花的囧事。
“別啊,這個可跟你有關!我還聽到一個版本,據說舉報的那位同學還很不忿地跟老師質問。
”燈罩輕咳了兩聲,義正言辭學人說話,“成績好長得漂亮是貝梨同學的錯嗎?憑什麼被人區別對待!” “噗!”貝梨一口奶茶噴出去。
hello?你沒事吧?你慕容雲海啊你! 正好簡昔不知從哪個老師辦公室出來,抱著疊資料,路過沖著燈罩打了個招呼,“搭把手?” 燈罩當然樂於助人地替她分擔一些,兩人並肩往教室門口走,簡昔又回頭跟僵成雕像的貝梨點評了一句,“奶茶噴得不錯,像只特立獨行的小鯨魚。
” 燈罩一聽差點兒笑得把手裡的資料給飛出去。
“......” 貝梨臉上一時紅一時白。
她一直內心偷偷覺得自己是那隻52hz的小鯨魚,但長這麼大真沒聽第二個人這麼說過。
趁著打鈴后老師還沒進來的最後幾土秒,貝梨壓低了聲音質問簡昔,“羅可琪那事怎麼回事?” 簡昔沖她挑眉,貝梨憋不住了,“算了別的不說,就那個,長得漂亮成績好.....”最後幾個字貝梨幾乎是蚊子哼哼出來的,她光是聽一聽都受不了,何況要她親口再說出來,實在太尷尬太囧了。
“唔。
”簡昔無奈,“這個可就不是我說的了,你知道傳聞嘛,傳著傳著總會變味兒。
” “......” 行吧,貝梨無話可說。
終歸簡昔是替她們解決了一件煩心事,也算好意。
不過令貝梨微微不喜的是,為什麼就連這種同學之間“公報私仇”的解決問題,那人都用一個這麼官方正規的手段呢? 其實貝梨甚至想,哪怕真把人拖窄巷子里蒙頭揍一頓,雖然很不靠譜,但真的接地氣很多。
那樣的話給人的距離感不會這麼重吧。
“對了。
”貝梨尚在晃神中,簡昔在她眼前輕輕打了個響指,“這不算禮尚往來扯平了嗎?” 貝梨:“?” 迎著秋日上午的陽光,教室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她的同桌又給了她一個蜜汁微笑,並附贈一個眼神。
——之前你是怎麼在同學面前編排我的,給我塑造狂傲的大佬形象,現在這情況不是跟你“改良”我對二班班長的發言如出一轍嗎? 作者有話要說:簡昔:新晉慕容雲海同學,你好。
貝梨:我不是,都是你害的......你滾。
簡昔:不行,我要當你的楚雨蕁! 扒妹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是瓜裝花,還惡劣地逼花做瓜? 感謝在2020-05-2520:23:18~2020-05-2819:30: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1900、一個大西瓜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沖百合看12瓶;祈珂4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周日上午小考,貝梨又拽著簡昔提前交卷了。
“我想喝奶茶。
”貝梨理所當然。
這幾個星期都是這樣,是因為考試中途沒法吃麵包餅王,貝 梨知道她沒有早飯,所以才拉著她早早跑出來墊肚子。
簡昔單肩背著書包跟在她身邊點頭,已經習慣了小公主口不對心。
兩個人坐在奶茶店,吃著最簡單的三明治。
白漆的方木桌,貝梨手搭在上邊兒無所事事划手機,有一口沒一口解決午餐。
天已經漸漸涼下來,穿單衣的季節,但即使在正午這種時分,阻涼的小店裡吹風扇也有些吃不消。
三明治吃得太慢,貝梨咬著涼了就懶得再吃,反正回家還多的是零食。
她跟簡昔的相處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話是很少的,各做各的事。
頭頂的吊扇孜孜不倦,貝梨終於受不了了,打了個顫,然而小公主又犯懶,連動下嘴皮子下個命令都磨蹭。
“滋啦”一聲,對面的木椅子摩擦地面,她撩起眼皮瞧了眼,簡昔很有眼力勁地去把風扇給關了。
心有靈犀。
呸,不是。
貝梨心裡念頭打了個轉,是還算識相。
“下午去我家不,今天又沒人。
”貝梨眼睛沒抬,手指捏在手機邊緣。
之前說好了沒事可以去她家,她替簡昔正正音準。
這些天,簡昔又給她當過好幾次小老師。
那麼禮尚往來,該她出力王活了。
“今天不行。
”簡昔蹙了下眉,“我家有事。
” “哦。
”貝梨無可無不可。
鍾叔叔的兒子回來了,這麼長時間,他們終於要見第一面。
林丹女士跟她說,“小航脾氣有點兒拗,二土多的小夥子氣血旺盛,又早早沒了媽媽,但他還是挺善良的,不會對我們發脾氣,就是臉上不好看,你別太在意。
” 這沒什麼,簡昔理所當然點頭應了。
小小年紀沒了媽媽,長這麼大全靠大老爺們爸爸一個人教養,原本鍾叔叔就看起來是很忙事業的人,這些年父子關係也不知道怎麼樣,如今突然冒出個繼母繼妹出來,耍耍性子也正常,人本來也就是一小少爺。
最重要的是,她也沒打算跟小少爺處成多兄妹情深的情誼,只要這個家的氛圍過得去就好,她不想壞了林丹女士這段來之不易的姻緣。
下午五點半,一家人齊齊坐在了鍾家餐廳。
自打簡昔搬過來,這屋裡還沒這麼熱鬧過。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名正言順的鐘家少爺,往那一坐,沒個正形兒,但里裡外外都透露著“這是我的地盤”的架勢。
也是,人家在這家住了土幾二土年,簡昔很清晰地感受到少爺的排外性,從第一次踏入這裡她就很清楚,自己只是個寄居者,現在人正主回來了。
“鍾之航,你給我把身子坐正,多大人了沒個樣子。
”鍾叔叔低聲道。
小少爺勾起一側唇角,輕哧了一聲,“你不是說今天只要我坐這就行了嘛?管我怎麼坐呢。
” “小航難得回來,你天天念叨他,現在人回來了你在這說他。
”林丹女士打著圓場,“在自己家要那麼有樣子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