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神情扭曲,都很氣憤。
對上目光,還以為是同道中人。
孫婭,“辣眼睛。”
趙光明,“就是!”
孫婭,“到底餵了什麼葯,以前我還覺得他可憐!”
趙光明,“我倒不覺得她可憐,這人可惡得很,就喜歡裝逼!現在好了,給她裝成了!”好好的大哥成舔狗了。
兩人說完,都很解氣,還交換了一下課堂筆記。
孫婭,“不愧是神童,我根本看不懂。”
趙光明,“拿反了。”
孫婭哦了聲,正過來,掃一眼,趕緊把記漏的地方抄上去。
趙光明笑起來,小聲道:“你的字真好看。”
“是嗎?還是第一次有人誇我字好看。”孫婭也笑起來,很快又收起笑,綳著臉抄。
她還沒跟男生講過這麼多話。
感覺怪怪的。
……
挨到午休。
孫婭帶飯,去辦公室借微波爐。
葉夕顏家遠,不回去,收好東西,拿出校園卡打算去食堂。
許忘川還老遠坐著。
沒命令不敢過來。
陽光透過窗戶曬在男生校服襯衣上,身體的輪廓透出來,隱約能看到背後的青紫。有些是昨天挨打弄的,有的是她咬的、抓的。
男孩子身上帶點傷。
怎麼那麼好看。
她走過去,揉他腦袋,“吃飯啦。”
男生偏過頭,一把抱住她的腰。
不過幾節課的功夫,想她想得要死,抱住了都不肯撒手。
她心臟一酸。
抱住許忘川腦袋哄了哄,“我怕熱,一熱就煩躁,語氣不太好,不是故意要凶你。”
他點頭。
牽住她的手去食堂。
不準葉夕顏用校園卡,就用他那餘額幾十塊的卡請客。
好日子沒幾天了。
葉夕顏每頓都是吃的豪華大餐,雞腿豬蹄肉丸子可勁加,水果買的也是進口鮮切,吃完還要左手一杯酸奶右手一杯冰沙。
他這幾十塊全花了,也不夠。
兩人站在窗口前。
許忘川點個大碗青菜面,看著她。
葉夕顏嘆口氣,“來碗餛飩吧。”
算了算了。
給他點面子。
省得又要聽到大狗狗自尊破碎的聲音。
餛飩全是菜,沒肉,吃起來味同嚼蠟,她沒怎麼吃,就喝了兩口湯。許忘川倒是兩口就把麵條吃完。
葉夕顏推過碗,“別浪費。”
他看她一眼。
低下頭。
乖乖吃完餛飩。
還盤子的功夫端回來一份華夫餅,小心翼翼放到她面前。
像極了外出捕獵給妻兒加餐的大灰狼。
這份甜食賣24塊呢。
葉夕顏不缺錢,但是看著許忘川端來的食物,莫名想起一些往事。
她懷孕了。
饞得厲害。
特別想吃餅乾,就是以前她特嫌棄的奧利奧。
好不容易用攢到的物資換到一袋。
還被劉彪搶去吃了。
經歷那麼多破事,都沒哭過,那一瞬真的說不出來的崩潰。物資少,誰都不好過,可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跟她一個孕婦搶吃的。
她雖然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但也跟了他劉彪那麼久!
她坐在地上哭得好慘。
所有人都在看笑話。
許忘川搜索物資回來聽到哭聲,問清原委后,立馬抱了半箱過來。雖然過期了,好多都發潮變霉,可那真是她末世以來吃得最飽,最高興的一頓。
“寶寶,你怎麼哭了?”
葉夕顏捶他一下,“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聽到沒!”
“聽到。”
“兩隻耳朵都聽到了嗎?”
“都聽到。”
葉夕顏切開華夫餅,沾奶油喂他。
許忘川搖頭,“你還沒吃。”
“真是個混蛋!”
她好好的。
非要用死去的回憶攻擊她。
現在還要說些讓她感動的話,真是可惡至極!
葉夕顏就不懂,以前自己怎麼那麼蠢,就看不到皮囊和金錢之下,一個人的靈魂。
女孩撇撇嘴,“奶油太膩,這塊先給你。”
男生張嘴吃掉。
切塊外酥里軟的餅乾,沾果醬喂她。
葉夕顏這才動嘴。
不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感覺格外好吃,比自己買的好吃。
兩人你喂我,我喂你,把旁人都看吐了。
她才懶得管別人眼光。
吃完飯,揪住許忘川就往小樹林鑽。挑個沒人的地,一個猛跳,掛到他腰間,捧住男生腦袋就是兇猛的親親。
許忘川悶哼一聲。
抱住小屁股,有點熟練地揉起來,隨她怎麼啃咬,野狗般冷凶的眼睛全是乖巧。
“怎麼不張嘴?”
葉夕顏撤開,紅著眼喘道。
“張嘴收不住。”他垂眸看她,鼻子蹭來蹭去,聲音好低,“想要我?”
“嗯。”
“下面還是上面?”
“都想要。”
“癢?”
“癢死了!”
許忘川摸到校裙側拉鏈,輕輕拉開個口子,大手沿著縫隙摸到圓臀,揉兩把,繼續往下,勾開內褲,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肉縫來回摩擦,有水了,就吻住她饑渴的小嘴,狠狠插進去。
咕嘰一聲。
破碎的呻吟隨即從葉夕顏嘴邊溢出。
女孩失神地掛在他腰間,小穴緊緊夾著手指,感受片刻,便埋在許忘川頸窩,齜牙咧嘴。
“痛……”
“以後換雞巴更痛。”
“你就不能哄哄我?”
許忘川咬她鼻子,手指抽出些,“臭寶,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不是正在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