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她?
想就對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葉夕顏抱著枕頭咯咯笑,眼睛眯起來,眼尾微微上揚,像只嘚嘚瑟瑟的小狐狸。
許忘川湊過去親她眼睛,一大隻重重壓住,圈緊了使勁蹭,“葉夕顏,你笑什麼?”
“我開心,你管不著。”
他嘆口氣。
手指不安分地玩弄乳頭。
夠過去親兩口,哼哼唧唧不知道磨蹭什麼,“我會努力掙錢,以後給你大房子。”
葉夕顏斜他一眼,“就你?”
倒不是看不起。
純粹就是不相信。
這已經不是艱苦奮鬥就能致富的年代了,那誰說的來著,生活在這個時代,你想暴富,必須是一個投機分子,還得是腦袋削尖的那種大聰明。
憑力氣只能吃飽肚子,住不上大house。
再說她家夠大了,再大隻能露宿街頭天為被地為床了。
許忘川頓住,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黑。
有什麼碎了。
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吧。
葉夕顏臉抽了抽,清清嗓子,鑽進他懷裡,“我不需要大房子,也不要錢,只要你陪在身邊,別的都不重要。”
黑臉大狗瞬間轉晴。
用力摟住她。
幾乎揉碎。
葉夕顏抬眸可憐巴巴看他,“你會永遠保護我嗎,許忘川?”
“嗯。”
“永遠?”
“永遠。”他親她額頭,“敢碰你,老子請他投胎。”
葉夕顏滿意地笑了。
跟他抱到午夜,說要回家。
許忘川背下去,送出小巷,眼看出租離開也不走,就在原地直愣愣站著。
葉夕顏看到後視鏡。
開窗招招手。
他立馬抬起手,眼睛在黑夜裡亮得發光,笑得有點靦腆。
大概就是我原地站樁目送你離開,你也捨不得我頻頻回望,啊,原來葉夕顏心裡真的有我,這種傻不愣登的少男心事吧。
回到家。
葉夕顏洗澡搓了很久,他的味道還是久久不散。
騙傻子。
其實良心還是有點兒痛的。
……
周叄,一周最難熬的日子。
早上五節課,全是數學,老師板書記得起飛,彷彿跟白板有仇。下面學生刷刷刷——所有人都在咬牙切齒奮筆疾書,企圖卷死其他人,除了葉夕顏。
無他。
許忘川轉回來了。
整個一中彷彿他家,想去哪個班就去哪個班。
現在坐在她旁邊,叼著只鉛筆,沒瞌睡,沒玩手機,就是假裝漫不經心,嗯,漫不經心地盯著她看。
橡皮掉了。
她都沒發現。
他先撿起來。
下課了,直接拿過葉夕顏的杯子去接水,教室飲水機有製冷功能,但是先接的冷,後接的溫。
天熱得要死。
大家都想喝口冷的。
可沒人敢搶在校霸前面。
孫婭瑟瑟發抖,“他怎麼又回來糾纏你了!”
“那個……我們在一起了。”
“什麼?!”
孫婭兩顆眼珠子都不夠掉的。
一個千金大小姐,一個不是在翹課揍人就是在翹課搬磚的混混。按照葉夕顏的消費水平和家世,許忘川拿的是贅婿劇本嗎?!
趙光明乖乖問好,“大哥。”
許忘川看他一眼,點點頭,也不跟小弟訓兩句話,就知道往葉夕顏身邊靠。
男生像個火爐。
熱得葉夕顏直解扣子。
他倒是喜歡看,卻不喜歡別人一起看,課間休息,就總讓她穿好衣服。
葉夕顏卷著筆記本扇風,“行,但你得離我遠點。”
“……不要。”
昨晚抱過了,可是今天還想抱,抱不到總能看看吧。
他的女朋友,看看又不犯法。
沒把人拎到腿上已經很客氣了。
“熱死了,許忘川!”
葉夕顏一嗓子吼出去。
全班都看過來。
校霸蹭地站起,接近189的個子很有壓迫感,眼黑縮了縮,手臂青筋暴跳。顛吶,這要打起來,能把葉夕顏錘扁吧!
眾人捏把冷汗。
大氣不敢出。
全都不敢看,又全都在悄咪咪看。
許忘川殺氣全開,抽出紙巾,幫她擦汗。葉夕顏沒好氣地推搡,哼哼唧唧。他倒認起錯來,綳著臉低聲道:“好了,寶寶彆氣了,我挪位置,這就挪。”
說完抬起桌椅,哐當送到教室另一頭。
乖得讓人毛骨悚然。
━(?Д?|||)━
全班都是這個表情。
其中以趙光明和孫婭最為扭曲。
孫婭是葉夕顏朋友,最清楚她什麼個性,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像許忘川這種“沙雕”,她只會繞著走,不甩兩個白眼都是她善良,怎麼可能容忍他大庭廣眾叫“寶寶”!
校霸下蠱了嗎?
趙光明是許忘川跟班小弟,最清楚大哥為人。許忘川平常不愛說話,懶得計較,真張嘴了,也是爹媽亂飛,不帶點屎尿屁純屬狀態不好。葉夕顏這個破花瓶,長得漂亮就狗眼看人低的貨色,何德何能讓他大哥叫“寶寶”!
她配嗎?配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