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略粗,骨節又硬,明明動作很輕了可還是把她撐到。被乾的感覺很強烈,食指和無名指進進出出,從乾澀到濕滑,越來越快,很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就變成啪啪的細響。
葉夕顏隔著襯衣咬住男生鎖骨。
眉頭緊皺。
不敢大喘,生怕被人聽到。
他親吻女孩耳鬢的碎發,呼吸很熱,唇也像著了火,聲音嘶啞乾澀,充斥沉默又囂張的情慾,“寶寶,舒服么……我再進去一點?”
“一點點。”
說是一點點,沒到指根,進無可進才停住。
許忘川舔過蜜紅的耳朵,呵氣,“好深,都探不到底,乖寶,你說換成雞巴能不能全吃進去?”
葉夕顏臉一熱。
鬆開小嘴,抬頭蔫蔫瞪他。
“你好騷啊。”
許忘川咬她嘴巴,插在小穴的手指分開又併攏,不斷擴張、探索,指腹壞壞地按壓揉捻,尋到敏感處,微縮的瞳涼涼盯著她,可勁刺激。
戳戳戳戳。
按了又揉,插了狂插。
小穴酸得像啃了成噸檸檬,欲仙欲死。
葉夕顏抖成篩子,綁好的頭髮也散開,最後叫著“救命”猛地抱住男生脖子,撅高屁股噴出來。
他笑一聲,大口喘氣,靠著樹榦滑坐草坪。
當著葉夕顏的面,抽出手開始舔亮晶晶的手指,吃得津津有味。舌頭舔過,一下又一下,一個人人畏懼的校霸愣是吃出會所男公關的媚態,好澀。
葉夕顏揚起下巴,“……好吃嗎?”
“廢話,你的東西能不好吃?”
見她目不轉睛盯著,眼睛亮亮的,許忘川忙不迭含住手指,使勁唆了口,擺擺手,“沒了。”
“嗯?”
……護食?
葉夕顏沒好氣推他,“我要是想吃,隨時隨地都能自產自銷,用得著跟你搶?”
許忘川想想也是,擁她入懷,抱了又抱,“寶寶超甜,吃不夠。”
她撇撇嘴,靠在他懷裡。
午後的時光好愜意,蚊蟲蔫蔫的,不大出沒,草木的清香和他身上的肥皂味道混在一起,深深嗅入,每個毛孔都透出懶來。
葉夕顏睡著了。
醒來在許忘川背上,裙子和襯衣已經拉好,怕走光,腰間還系著一件寬大的校服外套,臭臭的,還發黃,一看就是被許忘川拿來當毛巾擦汗的。預備鈴響了,他知道她愛學習,生怕遲到,乾脆背進教室。
到處都是側目的學生。
滿眼都是“卧槽,這兩人談戀愛這麼不要臉的嗎”?
路過張曉詩的班級,一個黑板擦飛出來,精準砸向葉夕顏腦袋。她驚得一縮,許忘川頭也不抬,伸手接住,然後放到窗檯。
張曉詩站在門口,氣得發抖。
拳頭攢得發白。
牙都咬碎了。
那眼神,恨不得把葉夕顏帶皮吃了。
葉夕顏挑眉,故意偏過脖子,拉開衣服給她見識見識許忘川中午種的草莓印。
“怎樣,我有,你有嗎?”
嘻嘻——
她還在嘚瑟呢。
更多的黑板擦飛出來,還夾帶熱水瓶和不知道哪個冤種的睫毛夾。
“葉夕顏你這個賤人!”
張曉詩的聲音響徹教學樓,差點把樓都吼塌方。
葉夕顏埋在人家前男友的後背,笑得科科科,眼睛都看不見了。一想到前世張曉詩貓玩老鼠似的磋磨,害她最後只能和女兒一起慘死,心中的恨就變成無限的樂。
搞不懂那些動不動就要放下仇恨向前看的菩薩怎麼想的。
報仇超爽哎。
她美滋滋,回到教室還在冒泡泡。
許忘川則整個下午都在埋頭睡覺,偶爾清醒,就只會盯著她看,黑板和老師不存在的。
漫長的周叄有他陪伴,很快度過。
周四、周五也嗖嗖溜走。
孫婭參加了學校周六組織的補習,原本葉夕顏也在,可現在都快兩個月沒見到人了。老師問起,她也不知道怎麼說。
現在可好。
全校都知道葉夕顏和校霸談戀愛。
班主任不敢跟校霸談,又怕刺激葉夕顏,只敢拉住孫婭,讓她勸勸,男朋友什麼時候找不行,非得高中嗎?
孫婭也是這樣想的。
周五放學后,語重心長拉著葉夕顏講話,“夕顏你條件這麼好,何必呢?以後上大學,想要什麼樣的舔狗沒有?非得這隻嗎?”
許忘川外形條件的確不錯,校霸氣質也很帶感。可是出了學校,就只能去工地搬磚,混成包工頭都不錯了。
“你值得最好的,何必天天跟著他吃麵條餛飩?”
孫婭說話的時候,舔狗正從外面拎水回來。
今天葉夕顏當值,許忘川勞動。
從念書起就沒拿過笤帚和水桶的校霸,勤勤懇懇做起了衛生,不想,進來就聽到女朋友閨蜜在嫌他除了臉和身材,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