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顏爬起來,在許忘川震驚的目光中,快速解開扣子,嘩,先脫熱褲,嘩,再脫內褲,脫光好像才記起來應該羞澀。
雙腿意思意思,夾緊。
然後深吸口氣,愜意躺平。
他蹬掉礙事的褲衩爬過來,一邊擼動肉棒,一邊痴迷地盯著女孩粉嫩的肉縫。
“好濕。”
許忘川怔神,伸手碰了下,眼看肉花激動地飈出兩滴水,再不遲疑,喘著粗氣扳開兩條細腿,聞了聞,湊近含住。
也不是舔。
就是吸,吸果凍吸牛奶吸湯汁那樣,使勁吮。
唇壓得小穴酸脹。
葉夕顏頭皮發麻。
緊接著腰一酸,才噴過,又噴了,雙腿夾住許忘川的頭,難耐地扭動。
“進去……別吸了……”
“怎麼進?”他抬起頭,悶悶說道,臉上全是拉絲的淫水,還甩了甩掛在鼻子上的銀絲。
“舌頭。”
他哦了聲,“就是用舌頭進去操你嗎?”
葉夕顏耳朵通紅。
點頭。
“用舌頭操我。”
許忘川嘶嘶低喘,擼動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喝過她的水像吃了春藥一樣,慾望陡增,特別特別想射。
眼看他光顧著自己爽。
不舔了。
葉夕顏哼哼唧唧,伸腳踩男生肩膀,踩著踩著,腳趾順著勁健的古銅色軀體往下,調皮地壓在龜頭上。
他猛地抬頭。
獃獃看她。
“我用腳幫你,乖,繼續舔。”
他架著一條玉腿,順著大腿根來來回回舔舐,間或發出難耐的呻吟,葉夕顏則看著他的臉,判斷是輕了還是重了,調整足交的力度。
跑步沒白練。
單腳踩壓、擠揉,也讓許忘川渾身充血,肩背的肌肉爆了又爆。
男生掰開肉縫,試探著伸舌頭,很快順著緊緻的縫隙鑽了進去。
好滑。
好香。
水滋滋的。
還會夾他舌頭。
要是能用雞巴,一定擠滿她,讓她哭著喊著求饒。
葉夕顏挺起腰,難耐地吸氣,抓住許忘川頭髮來回拉扯,頗為惡劣地訓斥,“用力……沒吃飯嗎?用舌頭操我,再進去一點……啊,使勁舔,別出來,攪我,快攪我!”
男生被騷逼磨得面紅耳赤。
無意中發現鼻子剮蹭下,肉縫中豎起蜜紅的肉豆,便一邊用舌頭奸小穴,一邊用鼻子戳肉豆。
女孩的體溫急劇上升。
踩雞巴的小腳也沒了輕重,胡亂踢踹。
她啊啊叫著。
嘴巴張得好大。
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雙目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緊接著渾身一顫,小穴海蚌似的滋出水來。
怎麼吸都吸不完。
好多淌到床上。
屁股、大腿都濕漉漉的。
超級色。
她不再叫囂“用力!用力!用力!”,而是像只饜足的小貓那樣,懶洋洋躺著,雪白的身體微微抽搐,似還有餘韻,小手憐愛地撫摸他的頭,一臉迷迷糊糊,剛洗過熱水澡的舒適表情。
總是噙著點狡黠的眼睛,眯得很細,難得沒有在算計。
“舒服?”
許忘川湊過去問。
她拍拍他的頭,“超級棒……親愛的,你好會舔哦。”
真是舔死她了。
這種躺著享福的好事,來幾次都行。
男生笑起來,盯著她的唇,咽下口水“那你要不要幫我舔?剛踩得好痛。”
她哦了聲。
扭過身,掐著細腰,“不要。”
舔雞巴嘴酸得要死,他那麼長,肯定會頂到喉嚨,第二天嗓子都要啞掉。
誰愛含誰含。
不伺候。
“葉夕顏,我說你是不是有點無情?”
她眨眨眼,“我無情?無情還會把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給你吃?許忘川,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愛舔不舔。”
說著坐起身,找褲子。
他哪准,一個猛壓,滾燙的肉棒抵住剛剛潮噴過的軟穴,野狗似的眼睛兇巴巴盯著她,“信不信,我干進去?”
她腰眼一酸。
別說,還真想被干。
爽完有點空虛,聞著他鹹鹹的體味,莫名來感覺。
葉夕顏伸腳圈住公狗腰,“干呀,不幹瞧不起你。”
他一怔。
在她眼中看到一抹竊笑。
臉一紅,梗著脖子,不敢動。
“光嘴巴厲害是吧?”
“……”
“就知道你不敢。”葉夕顏得意洋洋,襯衣縫隙能看到聚攏在胸衣的雪乳。
好嫩。
許忘川眸色一暗,乾脆將人反過來,大手粗暴地撕開襯衣,掏出兩個少女嫩奶,握緊,然後用她的股縫當穴操,啪啪啪,發狠狂干。
沒兩下。
葉夕顏就感受到鑽木取火般的疼痛。
“許、許忘川,你不要臉,不許干我屁股……哎,輕點,要破皮了,嗯啊……好燙……”
乾澀了。
男生就伸手在蜜穴里掏水,抹潤雞巴,繼續。
恐怕得有幾百下。
床板都咯吱咯吱哀鳴。
男生才握著她的奶子,低吼著射出。
溫熱的精液飈到後背,一股接一股,多得驚人。他終於射完,還不肯放過她的奶子,緊緊握著,聲音帶著哭腔,“葉夕顏,老子真是想操你,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