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LED燈管閃了閃,許忘川慢慢走近,扶住女孩肩膀摩挲。
“要不摸摸看?”
葉夕顏抬眸瞪他一眼,眼睛怪亮,思索片刻,食指和大拇指相搭,biu——彈了一下凸起的濕潤布料。
許忘川怪叫一聲。
痛,應該是痛的。
但聲音里還有點別的調調,怪銷魂。男生喘息著躺到床上,眼角發紅,濕漉漉的,褲襠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就這麼一下,把他彈射了!
葉夕顏,“……”
多少有點快。
男生背過身去,扯住枕頭咬兩口,吼道:“你偷襲我!”
葉夕顏,“可不是嗎?我真是不講武德。”
許忘川真的泄了,不再動彈。
葉夕顏走近,湊到他耳邊用手罩著說悄悄話,“彆氣了,幫你恢復原狀好不好?”
“好。”
男生彈坐起來,定定看她。
乖唧唧的,像什麼一叫就豎耳朵的大德牧。
葉夕顏坐到大腿,眼看著許忘川難耐地咽口水,眼神直勾勾的。這才解開鬆緊帶,慢慢往下拉褲頭,坐著脫不到底,只能勉為其難伸手把東西從褲衩掏出來。
好燙!
碰到的一瞬,肉棍還彈了下。
葉夕顏舔舔唇,飛快看他一眼,聞著腥臊的氣味小心翼翼剝開。龜頭好紅,亮晶晶的,雖然剛吐過口水,可都不用怎麼摸,很快又站起來。
大男孩真好啊。
好硬。
一突一突的。
她頓時覺得口水不夠用,嘴巴好乾,小手罩住龜頭揉兩把,直起身子朝許忘川緊咬的嘴吻去。
他一顫,幾乎是毫不猶豫張開唇迎接。
野狗似的眼睛氤氳出霧。
唇瘋了似的使勁摩擦,牙齒用力過猛,磕到她的牙床,血的味道從咸變甜,他不許她躲,大手掌住纖細柔軟的腰肢,只知道往懷裡摁。
不能說是舌吻了。
舌頭都被他吸麻,口水更是,剛分泌就被捲走。
嘖嘖的水聲響徹腦海。
親個嘴而已,怎麼能這麼響啊?
好變態。
小手酥得沒力氣再做活塞運動,他就分開她穿熱褲的腿,架到粗硬的雞巴上,毫無章法地亂沖,也不嫌牛仔布硌肉。
葉夕顏皺眉,想逃。
“我只說……唔……幫你恢復原狀……沒說要……幫你射……許忘川……別蹭了……求你,別蹭了……”
明明沒插進去。
可是身體卻被他撞得上下起伏。
腰都要斷了。
大腿根好熱,好熱……屁股好想被捏。
“不要……不要再撞了!你聽不懂人話嗎?啊——”
一聲高亢的尖叫,葉夕顏仰著脖子噴了出來。
手指摳住許忘川肩膀,生生抓出血來。
淫水浸透內褲,染到牛仔熱褲,咸濕的水漬肉眼可見地瀰漫開來,橢圓形的,沿著小鼓包蔓延滋長,空氣中一股腥甜的味道。許忘川舔舔唇,捧住她的臉,呼吸急促,長睫不曉得是汗還是淚,亮晶晶的,高挺的鼻來回嗅聞她。
“葉夕顏,我想操你。”
“我知道……但……”
“你不知道!”許忘川捧正她的臉,眸光來回逡巡、震蕩,洶湧的慾望之下竟透出一絲絕望,“別想用你狡猾的小嘴欺騙我……老子沒那麼想過一個女人,說,做不做我女朋友?要不要我日?”
“做、做!以後我就是你女朋友!”她欲哭無淚,有氣無力道:“但講點道理吧,我們還在念書,你怎麼能操我?”
“那什麼時候能操?”
“以、以後吧……”太快不好掌握進展,有一有二就有叄,萬一天天纏著她干,膩味是一回事,腎虛怎麼辦?以後還怎麼打喪屍?
“明天?”
“……”
“後天?”
“……”
“還在耍滑頭,那就今天吧,我現在就要用雞巴干你的小穴,干到天亮,乾死你。”
葉夕顏:!
養狗是這樣的。
你以為修狗蠢萌好打發,天天拿兩片雞肉乾教它握手手、轉圈圈、乖乖趴好,回過頭來,才發現它早就知道雞肉乾放在哪了。等你不在,拖出來全部吃掉,還要爬桌子睡沙發在你的床上屙尿尿!
“許忘川!”葉夕顏揪住他的頭髮,使勁扯,“你清醒一點,我好心送你回來擦藥,你竟然想乾死我!恩將仇報嗎?”
他哼了聲。
又哼了聲。
哄不好的樣子。
葉夕顏只好夠過去貼臉蹭,親親啵啵,軟道:“求你啦,許忘川。”
許久,男生啯下腮幫,大發慈悲道:“好吧,那我就先看看,不進去,你把褲子脫了,我要舔。”
舔過內褲,才知道她的味道有多好。
葉夕顏眨眨眼。
“你套路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漫天要價坐地還價”嗎?他今天根本沒敢想操穴,就是要舔,又怕她不答應,就扯個大的先嚇唬她!
真是……何必呢?
躺著挨舔,她最喜歡了,又不怕懷孕,又不痛,純純享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