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窗戶外面有了光。
公雞開始喔喔喔的啼叫。
逐漸聽到了門口的人聲。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今天便是大年三土。
又到了家家戶戶張燈結綵,開開心心辭舊迎新的時刻。
而我也迎來了自己的死期。
這會如果我還在市裡會怎麼樣呢?我肯定正在某個節目現場錄節目。
越是過年我這職業越忙碌。
幾個月前,湖南衛視的人找過我。
只不過我現在失蹤了。
門口開始噼噼啪啪的放起了鞭炮。
在我生活的城市裡,早就不讓放炮了,因為污染環境。
這裡卻是稀鬆平常。
我在公床上接待男人的時候,外邊就總有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只是今天格外的多。
我還在想穿什麼衣服,村長就進來了。
「年豬哪有穿衣服的?光著出去吧。
反正村裡的人也都見過了,一會開刀時候也方便。
」我機械的點點頭。
腦子裡卻想,那我是挺著胸出去呢?還是用手捂著胸出去?我的乳頭針還沒拆線,村長過來,拿剪子拆線。
我表示是不是叫赤腳醫生來拆?村長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一會就開刀了,有那個必要嗎?」我噘著嘴,訕訕的。
不過赤腳醫生的水平還是可以的,乳頭膘肥體壯,軟香可口,癒合的很好。
我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乳房在沸水裡翻滾的可愛模樣了。
大年三土,山裡的溫度也就土來度。
我光著身子出來,冷風陣陣,凍的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外面都是村民,翹著腳抬著頭往我這邊看。
還有爬到樹上看我的。
我用手捂著乳房,出也不是回也不是。
其他幾個年豬也被村民拖著出了公房。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嗓子,「年豬遊街嘍~」周圍鞭炮噼噼啪啪的響個不停。
吹鼓手又開始吹吹打打起來。
有人踹了我一腳,讓我跪爬到地上,我的膝蓋撞到地面,生疼。
然後有人在我脖子上帶了個大紅花。
又綁了個狗鏈子,用繩子拉著,我就踉踉蹌蹌的,在眾目睽睽下,像母豬一樣,爬到眾人中間,大家穿著棉襖,有說有笑,議論紛紛。
幾個男人把我攔腰抱起,捏著我的乳房把我放到一個平板車上。
這個和花車又不一樣,這個平板車上是有綁繩孔位置的。
我往車上一跪,就再也起不來了。
兩邊的人早已把我的胳膊和腿在平板車上綁了個嚴實。
然後我才發現,我跪趴的就是殺年豬用的門板。
這上面縱橫著刀斧印子,還有洗不凈的陳年血污。
天知道有多少姑娘在這桉板上喪命。
也許那個展家媳婦就是在這裡被處理的。
現在輪到我了。
我拚命的喘氣,我幾乎看到了自己被砍掉腦袋的樣子。
腦袋裡幾乎當機了。
就要死了嗎?就要死了嗎?我不停的問自己。
我好害怕,要挨刀了,渾身顫抖個不停。
一行人就這樣推著我們幾個年豬向屠宰台走去,剛走兩步就有個老太太塞給車夫10塊錢。
車夫停下,老太太領來一個傻兒子,那個傻兒子流著鼻涕,脫了褲子,就把那東西塞到我的下體里。
車停了,傻兒子拚命的聳動。
我拚命的叫床。
這種做愛的感覺,我從來沒經歷過。
我只希望他永遠不要停下來。
這可真是諷刺,我在做主持人的時候有多少富二代追求我?為了和我交往,豪擲千金的大有人在。
現在10塊錢就能草一次。
不一會傻兒子一抖一抖的射到我的身體里。
車夫一揮鞭子。
馬車再一次向著屠宰台進發。
幾個小孩子圍了過來,拍著手圍著我轉圈,唱著歌謠:仙女豬,仙女豬,仙女是年豬。
把仙女扔到鍋里煮,切開肚子數一數,你要肝來我切肚,最後剩個大屁股。
這邊的孩子還沒走,又跑來一群孩子。
狐狸精,狐狸精,媽媽說你是狐狸精。
千刀萬剮不解恨,剁成肉餡數不清。
有個小孩點燃了一掛鞭炮,丟到我的屁股上,鞭炮在我身邊炸響。
我早就嚇呆了,過去的記憶拚命的在腦袋裡出現,鞭炮讓我一激靈,又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車夫不高興「誰扔的炮?驚了馬怎麼辦?去去去,一邊玩去。
」我抬頭,周圍都是村民,他們看我的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個人。
我的前面,幾個年豬噘著大白屁股。
我忽然發現一個小姑娘在我旁邊,好奇的打量我。
「你們為什麼不穿衣服呢?」那個小姑娘大概五六歲,臉頰紅撲撲的,他好奇的瞪著大眼睛。
「因為我是年豬啊,豬哪能穿衣服。
」我給她一個微笑。
「可是你長的一點不像豬啊。
」小姑娘更好奇了。
「因為是年豬,當然和普通的豬不一樣了。
」「哦。
」小朋友似懂非懂,「那你一直都是豬嗎?」我搖搖頭,「以前不是的。
以前我和大家一樣。
」「那現在為什麼是了?」小姑娘有種刨根問底的精神。
「因為…」這問題我居然不知怎麼解釋更好。
這時,又有幾個人上來草我,車又停了。
一個村婦跑過來,把小女孩拉走。
「咋子又亂跑嘞?那是牲口知道不?以後別和她說話知道不?」小女孩點點頭。
我看著小女孩漸漸走遠,她忽然轉過頭對我喊,「年豬姐姐,你真好看。
」我哭了。
最後一個問題,我還沒回答。
但是我也許到死都答不上來了。
就在我被村民按著抽插的時候,丈夫居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的意識被拉回了一些,「不不不,別看。
老公,你別看我」。
我又哭了,眼淚汪汪的。
每次看到老公我都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緒。
我心如刀割。
老公,我已經是一隻母豬了。
再也不是那個優雅的女孩了。
希望你以後忘了我吧。
你那麼優秀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死母豬,哭個球。
」後面的村民一邊在我身上輸出一邊罵我,他的大手薅著我的頭髮。
讓我的頭昂向天空。
我大聲的啤吟,用儘力氣。
直到他在我的體內射精。
每次有人草完我,旁邊就會有人用手伸到我的阻道里,一頓扣弄,然後舀一瓢水潑到我的下體上。
水很涼,每次都讓我一個激靈。
我被凍透了。
這些人我大多不認識,都是外村的。
大概知道這裡有個漂亮年豬,於是都趕在今天草一草。
就這樣走走停停的,我已經看到屠宰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