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豬之沛然(秀色) - 第12節

漸漸的窗戶外面有了光。
公雞開始喔喔喔的啼叫。
逐漸聽到了門口的人聲。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今天便是大年三土。
又到了家家戶戶張燈結綵,開開心心辭舊迎新的時刻。
而我也迎來了自己的死期。
這會如果我還在市裡會怎麼樣呢?我肯定正在某個節目現場錄節目。
越是過年我這職業越忙碌。
幾個月前,湖南衛視的人找過我。
只不過我現在失蹤了。
門口開始噼噼啪啪的放起了鞭炮。
在我生活的城市裡,早就不讓放炮了,因為污染環境。
這裡卻是稀鬆平常。
我在公床上接待男人的時候,外邊就總有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只是今天格外的多。
我還在想穿什麼衣服,村長就進來了。
「年豬哪有穿衣服的?光著出去吧。
反正村裡的人也都見過了,一會開刀時候也方便。
」我機械的點點頭。
腦子裡卻想,那我是挺著胸出去呢?還是用手捂著胸出去?我的乳頭針還沒拆線,村長過來,拿剪子拆線。
我表示是不是叫赤腳醫生來拆?村長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一會就開刀了,有那個必要嗎?」我噘著嘴,訕訕的。
不過赤腳醫生的水平還是可以的,乳頭膘肥體壯,軟香可口,癒合的很好。
我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乳房在沸水裡翻滾的可愛模樣了。
大年三土,山裡的溫度也就土來度。
我光著身子出來,冷風陣陣,凍的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外面都是村民,翹著腳抬著頭往我這邊看。
還有爬到樹上看我的。
我用手捂著乳房,出也不是回也不是。
其他幾個年豬也被村民拖著出了公房。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嗓子,「年豬遊街嘍~」周圍鞭炮噼噼啪啪的響個不停。
吹鼓手又開始吹吹打打起來。
有人踹了我一腳,讓我跪爬到地上,我的膝蓋撞到地面,生疼。
然後有人在我脖子上帶了個大紅花。
又綁了個狗鏈子,用繩子拉著,我就踉踉蹌蹌的,在眾目睽睽下,像母豬一樣,爬到眾人中間,大家穿著棉襖,有說有笑,議論紛紛。
幾個男人把我攔腰抱起,捏著我的乳房把我放到一個平板車上。
這個和花車又不一樣,這個平板車上是有綁繩孔位置的。
我往車上一跪,就再也起不來了。
兩邊的人早已把我的胳膊和腿在平板車上綁了個嚴實。
然後我才發現,我跪趴的就是殺年豬用的門板。
這上面縱橫著刀斧印子,還有洗不凈的陳年血污。
天知道有多少姑娘在這桉板上喪命。
也許那個展家媳婦就是在這裡被處理的。
現在輪到我了。
我拚命的喘氣,我幾乎看到了自己被砍掉腦袋的樣子。
腦袋裡幾乎當機了。
就要死了嗎?就要死了嗎?我不停的問自己。
我好害怕,要挨刀了,渾身顫抖個不停。
一行人就這樣推著我們幾個年豬向屠宰台走去,剛走兩步就有個老太太塞給車夫10塊錢。
車夫停下,老太太領來一個傻兒子,那個傻兒子流著鼻涕,脫了褲子,就把那東西塞到我的下體里。
車停了,傻兒子拚命的聳動。
我拚命的叫床。
這種做愛的感覺,我從來沒經歷過。
我只希望他永遠不要停下來。
這可真是諷刺,我在做主持人的時候有多少富二代追求我?為了和我交往,豪擲千金的大有人在。
現在10塊錢就能草一次。
不一會傻兒子一抖一抖的射到我的身體里。
車夫一揮鞭子。
馬車再一次向著屠宰台進發。
幾個小孩子圍了過來,拍著手圍著我轉圈,唱著歌謠:仙女豬,仙女豬,仙女是年豬。
把仙女扔到鍋里煮,切開肚子數一數,你要肝來我切肚,最後剩個大屁股。
這邊的孩子還沒走,又跑來一群孩子。
狐狸精,狐狸精,媽媽說你是狐狸精。
千刀萬剮不解恨,剁成肉餡數不清。
有個小孩點燃了一掛鞭炮,丟到我的屁股上,鞭炮在我身邊炸響。
我早就嚇呆了,過去的記憶拚命的在腦袋裡出現,鞭炮讓我一激靈,又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車夫不高興「誰扔的炮?驚了馬怎麼辦?去去去,一邊玩去。
」我抬頭,周圍都是村民,他們看我的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個人。
我的前面,幾個年豬噘著大白屁股。
我忽然發現一個小姑娘在我旁邊,好奇的打量我。
「你們為什麼不穿衣服呢?」那個小姑娘大概五六歲,臉頰紅撲撲的,他好奇的瞪著大眼睛。
「因為我是年豬啊,豬哪能穿衣服。
」我給她一個微笑。
「可是你長的一點不像豬啊。
」小姑娘更好奇了。
「因為是年豬,當然和普通的豬不一樣了。
」「哦。
」小朋友似懂非懂,「那你一直都是豬嗎?」我搖搖頭,「以前不是的。
以前我和大家一樣。
」「那現在為什麼是了?」小姑娘有種刨根問底的精神。
「因為…」這問題我居然不知怎麼解釋更好。
這時,又有幾個人上來草我,車又停了。
一個村婦跑過來,把小女孩拉走。
「咋子又亂跑嘞?那是牲口知道不?以後別和她說話知道不?」小女孩點點頭。
我看著小女孩漸漸走遠,她忽然轉過頭對我喊,「年豬姐姐,你真好看。
」我哭了。
最後一個問題,我還沒回答。
但是我也許到死都答不上來了。
就在我被村民按著抽插的時候,丈夫居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的意識被拉回了一些,「不不不,別看。
老公,你別看我」。
我又哭了,眼淚汪汪的。
每次看到老公我都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緒。
我心如刀割。
老公,我已經是一隻母豬了。
再也不是那個優雅的女孩了。
希望你以後忘了我吧。
你那麼優秀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死母豬,哭個球。
」後面的村民一邊在我身上輸出一邊罵我,他的大手薅著我的頭髮。
讓我的頭昂向天空。
我大聲的啤吟,用儘力氣。
直到他在我的體內射精。
每次有人草完我,旁邊就會有人用手伸到我的阻道里,一頓扣弄,然後舀一瓢水潑到我的下體上。
水很涼,每次都讓我一個激靈。
我被凍透了。
這些人我大多不認識,都是外村的。
大概知道這裡有個漂亮年豬,於是都趕在今天草一草。
就這樣走走停停的,我已經看到屠宰地點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