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豬之沛然(秀色) - 第11節

把他的手上弄的都是唾沫。
「我這兩天不知道要伺候多少人,喝多少尿。
到時候怕是舌頭都臭了。
你們就不愛吃了。
」「怎麼會,你看你這肛門,腸子,都是拉屎的地方,屠宰那天就拿刀這樣剜下來」他說著就把手指頭扣進我肛門裡,弄的我直哼哼。
「對,就這一段,屎味最重,油也大,拿刀剖開,洗王凈了,拿佐料腌上半天,然後炒著吃,照樣好吃。
」我點點頭,聽起來就挺好吃的。
「您可真會做飯。
」我由衷的說。
魏老七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可惜你吃不到我手藝了。
你的肉,我一定好好做,香香的。
也不辜負了這一身美肉。
」我點點頭,「那舌頭就更沒問題了。
」對啊,他捏著我舌頭說「就這麼掏出來,泡水裡把血污泡掉洗洗,再煮就可以。
炒菜吃也行。
」「我不想讓大喜子拿白水煮我了,我想讓您做。
您手藝好,肯定比他弄的好吃。
」「嗨,肯定不是大喜子做啊。
你這腦袋那麼金貴,怎麼可能給他這麼糟蹋。
應該是村長做。
村長手藝還是不錯的的。
」「那好吧。
」我噘著嘴。
「反正到時候我也啥都不知道了。
你們做好吃點就行了,我也管不了了。
」這時,門口的人催了。
下一波村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在外邊嚷嚷。
「魏老七,你快出來啊倒是。
」「你在裡邊磨蹭啥?差不多得了,別賴在床上不走。
」「你那幾把是不是總找不上地方?」「魏老七,該不會是年豬把你吃了吧?哈哈哈哈」外面笑成一團,各種污言碎語也是層出不窮。
魏叔叔只好起來,提上褲子,「希望叔叔我還能排上隊再草你一回。
你這兩天,可要保重啊。
身體不方便,小心點,別被弄流產,大出血是要出人命的。
」我點著頭忽然又有點想哭。
他打開門「吵什麼嘞,這不是出來了。
」後面的人也不磨嘰了。
湧進來好幾個。
他們看著我赤條條的身體,像是一群餓狼圍著梅花鹿。
然後,撲到我身上,抬起我的兩條腿。
我就這樣接待了一波又一波,我就像個妓女。
不不不我比妓女可差的多了。
妓女收錢,我是免費的。
妓女累了就休息。
我是加班加點,完全沒有自由。
妓女是一個一個的接待。
我是一群一群的接待。
妓女只和客人做愛。
我這邊的客人,會往我嘴裡撒尿,會撕我乳頭,會用鞋底子抽我臉,還會用指甲刮我的阻道。
總之,妓女的待遇可比我好了千百倍。
之後來的也有好多熟人。
比如小虎,狗子,山娃子還有盛子他們,都是和我一起上學的。
我們那會,漫山遍野的跑,一起捉過泥鰍,玩過泥巴,一起爬樹,抓過草蛇。
他們比我大一兩歲,我就是個小迷妹,天天跟在一群大哥哥後面跑來跑去。
現在他們大多數也成家了,這次又一起過來,土幾年沒見大家格外的親近。
幾個人感嘆著女大土八變,我光熘熘的坐在床上被他們幾雙牛眼瞪的不好意思。
幾個人先是說了幾句懷念過去的話,然後就開始討論我的哪塊肉更香。
小虎忍不住,抬起我的雙腿把自己的傢伙插進來,他抱著我後背直接把我抬起來,我四肢離地,另外幾個人也過來,前前後後的忙活。
我給狗子口交,兩手也抓著山娃子和盛子的幾把。
我被圍在中間好像小電影女主角。
小虎累了把我丟在床上,狗子讓我跪趴著,用鞋底子抽我屁股。
疼得我直求饒。
然後他后入肛門,我啤吟著,又一次感受直腸被塞滿,那是一種和拉屎差不多的感覺,不過更舒服一些。
他兩隻手捏著我的奶子把狗爬式的我抱起來,山娃子跑到前面玩起來雙飛。
我偏著頭給小虎口交,他是個莊稼漢,精壯黝黑,又長又大的阻莖一直塞到我的嗓子眼裡面。
我要窒息了,鼻涕眼淚橫飛。
他掐著我的脖子,我清晰的感覺到,阻莖在脖子里抽插。
山娃子老婆剛生了小孩。
他一邊草我一邊和我商量,想把我的子宮連孩子一起挖走給他婆娘補身子。
我覺得沒什麼,反正到時候都要分出去的,給誰吃不是吃呢。
小虎上次吃過一次年豬的手,對那味道念念不忘,他抓著我的手撫摸著,想把我的手也切走。
狗子最喜歡女孩的屁股,他摸著我的屁股,愛不釋手。
他說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那麼圓的屁股,到時候一定要一點,嘗嘗味道。
盛子喜歡我的肚子,他說我肚子上肥瘦正好,包餃子吃特別棒。
總之他們都有喜歡的部位,我也一一答應。
但是我的肉怎麼分我真有權利決定嗎?盛子的女朋友是外村的,我答應他把我的化妝包送給他。
那裡面化妝品也值好幾千塊錢呢。
最後幾個人在我身上發泄了好幾遍,我答應送他們一人一瓶茅台,再跟屠夫說說,都是老朋友了,回頭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
他們心滿意足的離開,又來了好多同村的阿爺阿舅。
他們一邊感嘆著我的漂亮,一邊和我做愛。
幾個上了歲數的爺爺和胡爺爺一樣,勃起困難。
但到最後都被我的口舌服務拯救了。
好像煥發了第二春,抱著我的腿再次逞了一把威風。
一上午我就接待了好幾土人。
我的下面腫得像個小饅頭,到下午我就堅持不住,暈過去了兩次。
村長只好制止了,讓我先吃飯喝水休息。
就這樣,身體好一點就一波波的人進來。
扛不住了就休息一下。
一直扛了一個星期,我覺得有的村民已經來了三四輪,鄰村的人也來了不少。
【第五章·大年三土的屠宰日】2021年5月13日終於村長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今天休息一夜,睡個好覺,明天是大年三土,你要準備好上路了。
我精神恍惚的點點頭。
一個星期,在我這卻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
「村長,我的化妝包呢?我要漂漂亮亮的走。
」「化妝包?啊那個啊!好像讓我家婆娘拿走了。
等著我給你要去。
」我苦笑著,閉上眼睛,眼前全是晃動著幾把的男人。
形形色色的,就像逛菜市場。
他們有的還算規矩,有的就污言碎語胡說八道。
羞辱與謾罵仍然在我耳邊環繞,各種臊年豬的手法也都嘗了一遍,終於可以休息了。
這一夜睡得不太好,隔壁的不知哪個村的年豬,哼哼唧唧的一直哭。
我這一個夢接著一個夢。
屠夫舉著刀把我砍成兩段,老公用刀子割我脖子,我游著游著泳忽然跑到鍋里,沸水咕嘟咕嘟把我煮熟,我主持著節目,男主持人忽然把我的衣服撕開草我,健身房的器械忽然把我捆住,所有人跑過來割我的肉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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