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豬之沛然(秀色) - 第13節

周屠正坐在地上霍霍的磨刀,蹭蹭蹭~尖刀在磨刀石上好像要擦出火花。
我的心臟跳的好像要越出體外。
我渾身拚命的抖,簡直像個按摩棒。
抑制不住的害怕。
周屠看著錚亮的屠刀滿意的點點頭。
我的心停止跳動了。
他舉著刀站起來,「還有人要草年豬嗎?沒有就準備開刀了。
」我的身體咯咯咯的打顫,不不不,先別開刀,我想多看看這個世界。
我抬頭看著村民,好像看著救命稻草,「還有人要草我嗎?求求大家再草一草我,不要錢了,免費的,我是騷豬,隨便玩的。
」我沖著圍觀的村民大聲的喊。
我的樣子一定丑極了,一定的。
我的眼淚又在打轉,我現在已經白給都沒有人願意玩了。
「沛然,你是那個英雄聯盟賽事主持人沛然姐姐對吧」「啊,是我。
」我抬頭看見一個20歲出頭的小夥子,文質彬彬的,氣質和這裡的村民明顯的不同。
「我可是你的粉絲呢。
」我的天,我現在這個樣子居然能碰到粉絲?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還是用儘力氣對著他擠出一個職業的微笑這讓我又找回了一點萬眾矚目的感覺。
「我看了所有的你主持的賽事。
我還關注了你的微博和抖音。
我還奇怪,過年了,你怎麼也不更新微博了。
」「喂喂喂,小娃娃,你草年豬嗎?不草的話我們就得上屠宰台了。
大家都等著分豬肉呢。
」趕車的人有點不耐煩。
他已經收了鼓囊囊一錢包的錢,可以心滿意足的送我上路了。
「草的,草的。
」我馬上介面。
「你個母豬答什麼話?」說著扇了我頭一下,「人家娃娃願意草你就草,不願意那是嫌你臟。
」我只能閉嘴,期盼的看著他。
他年輕,英俊,和這裡的村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如果放在以前,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窮小子,小屌絲。
但是現在他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要的叔,我是要草她一下的。
勞煩您還要多等會。
」我簡直好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好像夏天吃著冰激凌。
他是我的救世主,比我在粉絲見面會上遇到的那個向我求婚的開阿斯頓馬丁的富二代更讓人傾心。
他慢悠悠的脫了褲子,那根肉棒有一點點勃起,很王凈,也沒什麼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幫你舔一下吧,好嗎?」我好想嘗一嘗他的味道。
他點了點頭,把他的肉棒湊到我面前。
我張嘴含進去。
好像小時候吃最喜歡的棒棒糖。
「我能照個相嗎?」說著他掏出了iPhone11,居然和我的是同款。
都是promax那個手機殼上印著英雄聯盟的拉克絲。
我記得我在一個採訪節目里說過,我最喜歡拉克絲這個英雄。
「這個手機很貴的」我說。
他點點頭,「花了我所有的暑期打工錢。
」說著,對著我的臉卡卡的照相。
我含著他的肉棒,對他微笑著。
我想這微笑一定不太好看。
現在的我已經找不回鏡頭前的感覺了。
「這照片你千萬不要發出去,否則村子里會出事的。
」我叮囑他。
「我知道,我是鄰村的。
我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過年回家,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我的女神。
」我還算女神嗎?我苦笑。
「當然算了,我爸知道我喜歡你就想要讓你來伺候我,然後在我家單獨屠宰。
沒想到你不同意。
你這種個性我也很喜歡。
」「啊?你是縣長?不對,是縣長的兒子?」「對啊,他是我爸。
不過我不喜歡他那種作威作福的人。
所以我想自己出去闖闖。
」「我真的很抱歉,當時沒有同意去你那邊。
」我的心裡有一點後悔了。
「沒關係的,我喜歡你的性格。
」他爽朗地說。
「一會屠宰完,我的頭給你帶走吧。
」他笑著再次把阻莖送到我的嘴裡:「我爸預訂好了。
你的乳房,阻部還有頭都給我了。
」我滿意的閉上眼。
看來魏叔叔是吃不到我舌頭了。
不過有哥哥的認可,沛然可以死而無怨了。
於是我很認真的伺候他的肉棒,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吃肉棒了。
封箱之屌?用我的粉絲,一個小帥哥的肉棒來蓋棺定論,我很滿意。
然後他插了進來,很輕柔的,和那些村民完全不同。
我哭了,我就像阿木木,不停的哭。
這一次我是感動的,我要謝謝他,我的這個可愛的粉絲,為我的人生畫了一個句號。
他照了好多相,把我的身體拍了個遍,還照了一組我倆的合影。
然後他提了褲子。
「我想和你接吻,可以嗎?」「你,你,不要了吧?我的嘴,太髒了。
」我不太自信。
我這幾天,天知道含了多少雞巴。
他雙手托住我的頭,深深的吻了下去。
我被綁著,噘著屁股,不能動,也不想動。
不能反抗,更不想反抗。
我被融化了。
啊木木附體的我再一次開啟了w技能。
「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女神。
」他看著我然後慢慢的走開了。
再見,來生再見。
我的天,在生命的盡頭,我居然遇到了世界上最棒的暖男。
我的身體熱烘烘的。
我只想多看他一眼,最後一眼,我要在死的時候記清楚他的樣子,是他給了我溫暖。
可是我的眼淚眯了我的眼睛。
他變成了一個模煳的人影。
我噘著嘴,哭的梨花帶雨。
「吉時已到,年豬上台~」一個人站在旁邊喊到。
我不知道他屬於什麼職位,也許是主持人吧,和我算半個同行。
四個村民,抬著綁我的木板一步步的登上屠宰台。
肉桉子近在眼前。
桉子上面刀具掛成一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到了這,生命旅程已然走完了99.9%,我反而清明了。
是迴光返照嗎?這個詞我不知道是否貼切。
顫動,牙齒打顫,下體不聽指揮的分泌著東西。
但是我的意識很靈光。
我看了看周圍,這檯子是水泥的,應該是村裡平時開會,搞活動用的地方,很寬敞,後面有背板。
我在最右邊,左邊依次跪著三個年豬。
離我最近的是一個20多歲的姑娘,長的挺文靜,還帶個眼鏡,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的。
不會是哪裡來的大學生吧?我思量著。
旁邊是一個更小些的小女孩。
有點稚嫩,估計沒到20歲。
最遠的是30多歲的女人,有些壯實,她嗚嗚的哭,嘴裡念念叨叨的「別殺我,別殺我。
」昨夜的哭聲應該就是她的了。
這時主持人又清了清嗓子,叫到「吉時已到,殺年豬了!」周圍噼噼啪啪的放起了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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