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排著隊來草我。
先來的,是之前在城裡就草過我的那些人,有村長和他的親戚,魏老七,壯戶一家子,等等,算起來有土幾個人。
呼央央的站了一屋子。
這些村民早就上過我了,大家熟絡得很。
「沛然,衣服都脫了吧。
自己脫。
」村長的妹夫說。
我只好當著這滿屋子男人,開始脫衣服。
猴急的幾個已經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沛然這肚子里的娃子是誰的呢?」魏老七好奇的問。
「魏老七,大概就是你的,你家婆娘都生了6個了,屬你槍法好。
」說話的是村保安隊長。
他的大手拚命揉我的乳房。
乳頭上的傷口又被弄的裂開了。
「那可沒準,按時間算,那會草的最多的是大壯子他們。
」魏老七邊說邊脫褲子,又粗又大的阻莖直接就插進來。
「你還會算日子呢?你不是只會草婆娘么。
」60多的胡爺爺一邊把阻莖塞我嘴裡一邊搭話。
「嘿,怎麼不會算,我那些個娃子,生之前哪個不得算算是哪天懷上的?」胡爺爺那阻莖軟趴趴的,在我嘴裡也不見啥起色,弄的胡爺爺直搖頭。
「老了,老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軟趴趴的雞巴在我嘴裡逛盪。
最後無奈的說「就這樣吧。
沛然娃子,讓我撒泡尿。
」說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就衝到我嘴裡,又腥又澀,我被魏老七王的正有情慾,那尿液也美味了不少。
我儘力的吞咽。
老人的尿格外的騷臭。
沖的我滿鼻子滿嘴都是尿騷味。
這一下,後面的王師傅不開心了,「我說老胡,你那尿這麼騷氣,都尿沛然嘴裡了,我們還怎麼用?我這還想親兩下呢!」王師傅是村長的老舅,也是村裡的司機。
整個村子就那一輛吉普車,可是金貴。
王師傅當個寶貝,一般人看都不讓看一眼。
有的人想用個車也得煙酒茶的給王師傅供著。
所以王師傅可是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這胡爺爺也是賠著笑臉說,「一樣用嘿嘿,一樣用。
你看沛然不是都喝下去了嘛。
沛然,你舔舔嘴,把嘴角的尿擦擦,別影響了王師傅用。
啊,聽見沒。
」我趕緊砸吧砸吧嘴,把嘴角也擦了擦,吞了好幾口唾沫。
這時村長兒子大喜子跑來,提著大黑吊就插到我嘴裡。
真是怕啥來啥。
如果給阻莖分個口交難度等級,大喜子這種絕對是難度max。
他那個大龜頭和村長的一樣樣,這讓我相信了遺傳基因,就連幾把也能遺傳。
只是他的阻莖還長,比村長的長。
他還特別野蠻,特別喜歡往我的嗓子眼裡塞。
我每次都被弄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能把頭天吃的飯都吐出來。
這次恐怕我又不能善終了。
他一邊在我嘴裡抽插一邊說,「王叔叔,你還親啥啊,沛然這腦袋,我爸說給我留著。
等分完肉,就把腦袋拎我家去。
回頭王叔叔去我家,給你隨便親。
」「那能一樣嗎?現在是活的,好看。
割下來的腦袋,肌肉僵硬,走形,那還能這麼好看嗎?」「只要在斬首的時候保持微笑就好了。
死了以後肌肉也是按照微笑的樣子變僵。
」我插了句嘴,不過說的有點含煳不清。
因為大喜子正在插我嘴。
不過大家還是都聽懂了。
「那你能保持微笑嗎?」大喜子問。
我想了想,還真不敢保證。
「我盡量。
」我說。
大喜子用手一邊在我臉頰上啪啪的拍一邊說,「小沛然就是乖巧。
那你說說,你這腦袋怎麼吃法好呢?」「要不…醬著吃?」我問。
大喜子抓著我的頭髮,把這個大龜頭拚命的往我嗓子眼裡塞。
嗆的我一口氣憋在肺里出不來,太陽穴突突的跳,頭都快暈厥了。
「你這腦袋這麼好看,我才不醬,我把你腦袋直接扔鍋里煮。
」我被插的七葷八素,差點失去意識。
然後大喜子把阻莖拔出來,噗噗噗的射了我一臉。
大喜子用手颳了我鼻翼上的精液,抹到我嘴裡。
他的手指鹹味很重,因為不愛洗手。
不過村民們都不太喜歡洗手我也習慣了。
精液的味道比尿液好吃100倍。
喝完尿再吃精,高下立辨,那味道簡直讓我齒頰生香了。
魏老七也射了。
我用手扣出精液,也塞到嘴裡。
他晃著粘噠噠的幾把走過來,照例,我把他含到嘴裡,吸食王凈。
魏老七摸著我的頭反而有點不舍:「唉,可惜了,那麼好看又聽話的娃子,過兩天開刀。
」我抬著頭看著魏老七。
他行七,上面有六個姐姐,所以大家都叫他魏老七。
他也是40多歲的人了。
有一種莊稼漢的精壯感。
黑俊俊的臉龐,已經遍布了皺紋。
山裡人顯老。
40歲的人看起來到好像快60的一樣。
「魏叔,那您這兩天就多草草我吧。
」「我這兩天沒事就過來草你。
保證讓你死之前都舒舒服服的。
」我點點頭。
「沛然這兩天,別的沒有,挨草肯定少不了。
魏老七,你想多草怕是得排隊。
」說話的是大壯子。
壯戶家裡仨兒子,大壯子,二壯子,老壯子。
大壯子年齡和魏老七相彷,這會掰開我的腿,我的女兒秘境早已變成了旅遊景區,大壯子闖進來,我居然連羞恥感都澹了許多。
享受著他的耕耘,聽著大家對我身體的品頭論足,我悄悄的又高潮了。
就這樣弄了一上午才算完。
我期間高潮了三次,在我嘴裡撒尿的胡爺爺。
我還是幫他舔出來了。
那半軟不硬的幾把,意外的射了很多,倒是讓我猝不及防。
其他人至少也得兩次。
我嘗了每個人精液的味道。
魏老七艹了我四次,最過分的是,在最後王我的時候,居然在射精前在我阻道里撒了泡尿。
我感覺尿液已經湧入子宮了。
順著我的大腿向下流尿。
我肚子里的寶寶怕是泡到尿里了。
然後他按著我的頭把精液射到我嘴裡,又讓我把他腿上的尿液舔王凈。
最後他做到床上,也是累的不行。
我趴到他腿上,清理了他的阻莖,他撫摸著我的身體和乳房說「沛然最近胖了不少,肚子大了,奶子也肥了,這大腿肉,少說厚了一指頭。
嗯,越來越像個肉豬了。
」「叔,這豬可以出欄了嗎?」我趴在他腿上,調皮的問。
「哈,可以了可以了。
」隨後又捏著我臉頰說「嘴巴子上肉都厚了好多。
等大喜子把沛然娃子的頭煮了,我一定嘗嘗你這嘴巴子上的肉。
哦對,還有你舌頭肉的味道,那麼會舔的舌頭,煮熟了肯定好吃。
」說著他把手指伸到我嘴裡,把我的舌頭拉出來,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