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三 琴風和鳴 - 第5節

「師父知不知道,女生要是得不到滿足可是會想殺人的喲?」「那……那你還跟以前一樣嘛!」他委屈的擠出蚊子般的話語「我洗床單和你的褻衣就是了,這次我洗……」「你聽聽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師父?」她鼻尖抵住他說「你要我在相公公的身上隔著相公褻衣自瀆?」「那……那我脫了上衣嘛——」「都給我脫咯!你這個憨批藏劍!」為了討好生氣的(?)琴兒,風不得不自生下來在娘懷裡光身子之外第一次,在捂的死死地被子里脫掉了褻衣。
被子外裹著自己專屬小毯子的琴兒饒有興緻的欣賞這個憨批藏劍花了三四分鐘脫讓自己撕目測只要4秒鐘的褻衣,真是當真可氣又可愛——一邊脫還一邊委屈兮兮地念念有詞。
「臭琴兒,師父又不是騙過你,也沒有弄傷過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羞辱師父……」說完,害羞的從被子里擠出一根鑲玉綢帶——內褲帶(防火防盜防琴兒)「我教你那麼多尊師重道的大道理……可不是……可不是要你想要娶……娶……我給自己當男寵的——」(聲音漸弱)被子里又擠出一身上衣的金絲沉香梨花絨褻衣「知道了知道了,搞快點嘻嘻嘻!」其實她已經開始覺得有點喜悅的小興奮了,只是還是裝的一臉阻郁。
「琴兒……師父可發過毒誓的……要是做了違背天倫的事情,是要……」小二少緩緩褪下自己的褻褲,攥在手裡微微顫抖「是要被世間最痛苦的刑罰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說完了嗎,快把褻褲擠出來,擠出來放我進去嘿嘿嘿琴兒我忍不住了嘿嘿嘿嘿?」您猜猜琴蘿啥表情? 二少看著這邪惡又充滿期待的笑面小魔鬼,心一橫,閉上眼擠出最後一件褻褲的一個角。
「你要是想師父遭報應……想我暴屍野外你就——」「你這個殺千刀的慫x早就該死!」琴兒一把扽著衣服嗖就拽了出來,反身就滾進了二少懷裡——果不其然,二少裡面竟然還藏了一件單薄的「安全褲」「我我我我還沒脫完!你要是進來我可就」刺喇————「好了,現在它沒了。
」琴兒調皮的把碎成兩節的蠶絲小嘰印花內褲就扔出了被窩,開始試試摸摸的就往被窩裡鑽「停!不……不許下去!」二少立馬用胳膊卡抱住琴蘿的腋窩,不許琴蘿把頭伸下去,同時宛若深蹲一樣藏起自己的嘰太弟弟「我……我想看著你……」他認真又深情地說到。
「可師父……」琴兒注視著羞澀的少年「您不放我下去你也就能看見我的臉啊?」「我我我……我想先溫存一下!」師父的另一隻手抓住琴蘿不安分的雙手,一併摁在了自己心口「琴兒不是最喜歡掐……」師父咽了咽口水,羞的要簡直找個重劍自刎。
「最喜歡掐師父乳首嗎,師父讓你好好掐可——嘶……啊!」「還可以,然後呢?」琴兒饒有性質的狠狠掐了一對兒紅豆五毛錢的「就這樣滿足你的小媳婦嗎?」「我……我實在是不學無術,天資愚鈍」「說人話!」「你是我第一個……我……我哪裡懂那麼多……」二少都要急得哭出來了,恨不得自己是姑娘,被琴兒就這麼強行要了身子算了。
琴兒又樂又氣,感情師父這三年抱著自己睡覺覺,被子裹那麼死……哪怕自己在他懷裡自瀆他都沒意見得原因——是他根本就是個雛嘰,壓根沒有理解為什麼徒兒在自己面前貼著自己一抖一抖就濕了一床。
還好幾日勸自己不要玩火,當初還以為師父看了什麼小黃文在搞委婉,感情是以為自己喜歡在師父身上尿床。
這麼一看師父也是真夠溫柔的,你徒弟在你身上尿床你敢忍三年嗎? 「摸我。
」她命令到二少伸手就放在了琴兒臉上「往下……」她略帶期待的命令到風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大氣都不敢出「別停,一直摸下去」帶著厚厚劍繭的右手,自琴兒可以盛酒得鎖骨往下緩緩滑動……琴兒覺得太慢,雙手扶著師父的手——就像是當年師父攙著自己練劍一樣,往下一點一點的摸下去……琴蘿享受的閉上眼,二少則是盯著她一點都不敢移開眼。
手觸到一個圓圓的,像是軟櫻桃的物什——「嗯哼!~這……是徒兒的……乳……首」淫靡又奶氣的嚶語,斷斷續續的訴說著琴兒實在是太過敏感,也不得不敏感……整整三年,她花光了一生可以忍耐的寂寞和期待。
這隻把自己扶進藏劍山莊,扶進試劍台,扶上婚床的愛人的手,如今終於扶著自己跌跌撞撞的要走向極點。
「嗯?」風兒竟然還有點訝異,是不是自己手太粗糙,掛疼了徒兒「對不起……繭子太厚了」「不要!……不要縮……」她拉緊了他「我是舒服呢,笨蛋師父……」「嗯……好,我不走,我在呢,我……」「揉它」她顫抖命令到「溫柔些,這是……徒兒的——」「我我我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師父不想聽見徒兒說出那麼自賤的話,緩緩張開手,隨著被拉緊的深度罩在了徒兒的椒乳上。
「嚶!~~對,就這樣,輕一點……多動動……」這語氣讓人無比的可憐,幼齒和情慾交雜的聲音二少受用的緊,奉若聖旨。
他一開始只是機械的輕柔揉動,力度就像是揉棉花一樣,生怕傷了自己心愛的琴兒。
但隨著手上溫潤如玉的觸感和眼前人眉間鎖春鼻尖出汗的春態……無師自通般的開始揉起了麵糰。
琴兒受用的要升天,口中的嚶嚀不受控制的四處流溢,雙腿夾緊也不是綳直也不是,只好拚命的蹭著二少的小腿。
二少的小腿根被琴兒濕淋淋的褻褲擦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師……父……對……好……嗯?!……繼續……」「呼……呼……」師父的鼻息粗重了起來,噴在琴兒的臉上「往……往下~」她開始急了,她想要「快……」她幾乎是摁著往下拽,把師父的手按在樂自己濕透了的褻褲外面……「琴,你又……」「是愛液,不是尿床……」她睜開眼惡狠狠得盯了師父一眼「傻居師父,你就……不會看看金瓶梅嗎?」「我……」師父在濕滑的小褻褲上無意識的按壓了一下「嗯!~師……父,先別按!」琴刺激的單閉一隻眼,痙攣了一下「還……還沒脫……會傷著它的。
」「好,師父給你脫」說著,師父抽出抱著她的左手,兩隻手去慢慢解帶子她那裡等的及師父笨手笨腳的脫,她自己推開師父的雙手幾下子就解開了褻褲的蝴蝶結,「piada」一聲就把濕重的棉褻褲丟在了遠遠的地上。
「一隻,胸,另一隻,下面。
」「這……」「還要我教你嗎?要不我——」琴兒翹起蘭花指敲了敲被少年兩腿夾藏的嘰太弟弟「把它塞進去?」「不不不不行!」師父乖巧的立馬把雙手放好了。
「那……你可不要塞過頭啊……既然你想——」「孽徒我知道!」少年埋怨的嚶嚀到「我……我也不是傻子啊?」小心翼翼地,風一邊和琴對視著一邊開始輕柔至極的打磨著櫻桃和玉豆,櫻桃磨圓潤了琴兒往前湊把椒乳也遞進師父手裡,玉豆磨濕了琴兒自己也微微挑動腰肢配合著師父笨拙的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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