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也要自己風風光光的披紅挂彩,帶著千金玉石到長歌門迎娶自己想要的佳人,更何況她還如此年幼,我還打算在等幾年明媒正娶,生子添丁其樂融融。
如今倒好,叛門的長歌門翹楚用門中招式控制一位武林中小有名氣的少俠拜堂成親,不僅沒有拜我葉家二莊主,重點是也沒有問過葉二少我得感受。
「是不是你們長歌門人都這麼不講理啊,啊……你這個小壞蛋。
」二少溫和的說著,直愣愣的盯著懷裡低頭深埋在自己心口的她。
「要不是怕你在門裡抬不起頭,我肯定要把你攆出去住偏房。
可惜現在身在客鄉,只能和你擠住在這小小一方琴閣軒,我定然不會讓你上師父我的床的,你這個狗徒弟。
」「沒大沒小的,喊老娘相公!」懷裡傳來了她毫無羞澀,雖內容比二少還豪爽幾分但仍然是奶里奶氣的聲音「是老娘包畫舫在瘦西湖上和你三拜九叩!還是你喝我喝交杯酒結髮為夫妻!怎麼?嫌我小不樂意啊!」「明明是你用了奇淫巧技控制——」「老婆,說話在這麼沒大沒小小心下次平沙你日doge哦~」她抬起深埋的頭,一臉壞壞的似笑非笑,眼光一晃一晃的,恍的二少心裡發毛。
「乖,到了長歌門呢,就是到了老公門,我會護你一輩子的,師父老婆……」「你這孽徒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該——」二少慌亂了起來,試著想要推開粘著自己的琴蘿。
「好師父,徒弟弟該打~」被窩裡移動了什麼「那師父父,可以用你的板板使勁的抽打人家嗎?求你了~」她的眼帶上了情慾的水汽,吹彈可破的白嫩臉開始漸漸變得粉紅「最好是……打的……徒弟我變成……師父你的形狀最好了呢……」被盈盈一握的腰肢隨意的騎在身下,玲瓏玉骨般冰涼的小指自師父的眼角向下緩緩下滑,走到脖子,看見喉結跳動了幾下,走到胸膛,感覺到師父快要跳出來的心跳,走到腰肢,感到丹田裡躁動陽氣在翻騰……二少背過頭閉上眼,努力不去看這誘人的畫面,可完全遺忘了自己可以輕易制止徒弟的輕薄,好像是期待了三年一樣。
「徒弟,停下,我們不是當初說好了——」「當年偏房夜別時……師父說……要等……我長大了明……明媒正娶我」琴蘿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可徒兒不想等……徒兒已經長大了」她另一隻手強牽住師父布滿劍繭的右手,放在了離自己心跳最近的地方。
「師父,徒兒……可是堪堪一握的大孩子了?」隔著紗衣,二少的手尷尬的握也不好張開也不好,她已經不是那個三年前叫喊著要把師父榨王卻只會使勁的親吻和被師父摁住雙手不許僭越的小嘰蘿了。
現在,她是二少催命的魔鬼,是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要二少丟魂的人兒,更何況,她的那裡確實比起三年前大了整整一圈。
「孽……孽徒!」他努力的抽回自己的右手,但琴蘿哪裡沒有防備……順勢把胸衣在師父手上一裹,就像是師父粗魯的撕掉了自己的薄紗一樣。
二少驚詫的張開眼,入眼看見羊脂球般挺立的兩顆櫻桃,隨著未盤起的黑髮一同垂成小滴露水般雪白的椒乳……老雛嘰那裡受得了這個,差點沒忍住交出來。
「師~父~」她湊上前去,看著師父的目光釘在雙乳上,又突然慌神一樣抬起來看著自己。
「琴……阿琴,不行,師父雖然已經被你強娶禮畢了,但你還未成——唔!」那種霸道又自我奉獻的狂愛,幾乎要溢出身體的慾望——化作熾烈又侵略的含吻……被包裹住的唇齒彷彿少年死守私處的小臂,青澀到讓人想要一口口品嘗它的甘甜。
一邊用小指回拉調戲著敏感的乳首,一邊故意鏤空玉唇發出些許淫靡的聲音,少女用盡自己奇巧淫書的知識敲打著少年的唇門。
咚咚咚咚在嗎我心愛的人兒? 同樣的,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指尖毫無折扣的感受這師父逐漸失去控制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不……不可以……太燙了- 兩人的視線比起自己身體的交歡還要炙熱,兩對兒溢滿的情慾的眼睛布滿了不知名的水汽,不知是身體的顫抖還是瞳孔的抖動讓他們的眼神也彷彿在彼此追逐——她在狩獵,在享受用利刃最後結果獵物前最後的顫抖。
新婚後的第一個清晨,少年又一次開始了堅守自己貞潔的戰鬥……昨夜險些被徒弟強取得可怕回憶,還在他心裡縈繞。
要不是琴蘿鬧洞房的師妹來的實在及時,搞不好自己真的接著醉意鑄成了大錯。
可現在是清晨,不會有沒品醉酒師妹驟然扛女兒紅進來噸噸噸灌醉琴蘿然後自己藉機逃生——演一出親夫心疼媳婦,趕其他人走然後摟著不清醒的琴嬌娘睡覺的戲碼。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動搖。
就是這時,無意鬆開了唇門的防線,任由青澀的肉腔被無情的窺探侵犯。
可不能咬傷自己心愛的人兒,他已經無法重整陣列,只能任著她小巧又受用的香舌肆意的在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戰場七進七出。
三年中無數次,小別勝新婚的兩人一個欲拒還迎一個如狼似虎——在彼此的口腔摸索,打磨,品嘗。
從不會感到發膩,每一次都像是全新的體驗,都把兩個人送到情慾的頂點。
可要二少真的完全褪去褻褲完成所有童車男主早就應該完成的工作,那是難上加難的。
「哈……哈……」他窒息的掙脫這好似無盡的追逐「琴!你答應過我的!」「風兒……我心愛的風兒……」她低下身子直接滑卧在他身上,濕透的童褲從他肚臍向下蹭過了堅硬的石根嘰軀一顫她輕附在他耳旁細語著「難道做妻子還不能讓你要了我嗎?」「我……我已經是你的了,只有交歡這事情……」「難道相公不喜歡奴家,中意的是誰家豐滿成熟的姐姐嗎?」她半是戲謔的說到「不是的!風心裡只要你!」他焦急的說到「師父從沒有這樣想要一個姑娘過,只有你。
」「呵,二少的嘴,騙人的鬼。
」她一邊吃吃笑,一邊用大腿根最深處的軟和腿肉夾了小師父一下下。
「師父父還沒有自己的弟弟誠實呢~」「別……別動它」少年聲音嗔嗔的顫動「有話好說,我沒換洗——」「那你拿出來,就不會髒了」她一本正經的誘騙道「不像我,巴不得師父父把我從外弄髒到裡面~」「你都哪來這麼多騷話啊?」「嘿嘿,為了得到風兒的垂憐,琴兒什麼都說的出來!」她語氣還帶著幾分驕傲,怪得意的「乖,天都亮了,給師父一個面子,饒了師父吧。
」二少苦笑著求饒,這是他三年來最常說的一句話——每次她來山莊尋自己,無論自己躲到那裡,總能被她用各種方式帶回房間在床上親親我我……整晚整晚,她又蹭又摸,還不重樣的色誘自己,讓人充分懷疑她是不是一個花季的少女(而是一個求歡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