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三 琴風和鳴 - 第6節

他觀察琴兒的表現,如果琴眉頭微皺,就調整一下磨速和力度,直到他每一磨都能讓玉石得擁有者露出滿足的表情,並且發出「嗯!啊!師……父!好棒!」的對自己手藝人身份無上讚歎的聲音。
大唐工匠的細緻研磨把琴兒服侍的欲仙欲死,一會兒她感覺到玉豆發出絕妙的共振,馬上要把自己融化。
一會兒又感覺到麵糰和櫻桃要發酵完成,抽走全身所有的熱量。
情不自禁的舌吻,互相加重的鼻息,從舌頭交戰初露出的嚶嚀。
恨不得把師父全部吞下去——琴兒私私想著。
在馬上就要到了的時候,琴兒緊緊的摟住了師父的脖頸,在師父耳邊求歡「風,快點,在快點。
」風兒聽話的很,加快了一些手活的速度——可還是沒有往常鐵工的一小點快。
不過已經足夠了,琴兒愉快得感受著來自自己摯愛的配合和侍奉,是自己日思夜想得師父,用教自己拿劍的手為徒弟洩慾。
「我……哈啊?~我要……去了——」她儘力的擠出完整的嚶嚀,可笨蛋風兒他「去哪?不許去,你這個樣子……只准我……能看……」二少略帶坑巴的說著挺撩人的傻話「去……去師父……那裡……啊!~」琴兒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儘管她努力的想要延長這樣美妙體驗得時間,但是春宵一刻,真的太難熬了。
「乖……琴兒,葉風我哪裡都不去……師父要陪你一輩子。
」風兒彷彿被情慾感染了一樣,也喘著粗氣,微微撕裂的回答著。
犯規,犯規犯規犯規! 臭師父怎麼就會在關鍵時候說情話!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可以了! 「相公!哼嗯——哼額哼哼嗯!」那種感覺,是星石迸裂,是石破天驚,是一對兒靈魂終於合二為一的讚美……過電一般的酥麻從某一瞬間開始,琴兒不由自主把身軀貼近在親愛的風身上,好巧不巧的把手指撞到了下阻極穴……更為強大的電流和顫動不由自主的吞噬了嬌弱的身軀,讓失去意識的液體不自覺的流出——這次,在門人眼裡清高孤傲的師姐是真的尿床了,情況很複雜,當事人爽的暈了過去,具體是這麼個情況,看不懂的小孩子你就認為是尿床了就對了(狗頭保命)二少哪知道什麼失x絕x潮x,他傻傻得以為自己給琴蘿搞得進入了什麼移動限制狀態(醉月),連忙用雙手輕輕搖愛人的腦闊,一邊搖還一邊喊「琴兒,琴兒你別嚇我!我我我我沒用醉月啊!你可不要背氣啊你才剛娶我啊!」本還在終於抵達極樂慾海而快樂的小琴蘿瞬間就被搖醒了,接著餘韻她氣呼呼的看著不知道尊重婦女愛愛權益滴相公,沒想到相公看她睜開眼直接摟緊了她——「你可嚇死我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分……嗚……」半是生氣半是滿足,複雜的心情不如就化作一個綿柔得事後長吻,一邊吻一邊摟著愛人的玉頸,肆意的交換彼此體液解渴……這一次,先鬆口的是琴兒,她不舍的鬆口,拉出一條條銀絲……「傻風兒,我……我是舒服暈過去了,你好棒啊……」她羞澀的說著,窗外的晨曦恰好投射進一抹,照亮了她滿足又幸福的側臉。
不過頭髮略微有些亂,粘著自己的愛液和汗液,垂在愛人的胸膛上,打著快樂的小卷。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看著陽光一點點高懸起來,不是最好的嗎? 「琴兒你渴嗎,我給你沏茶去?」「老婆別走~」她嚶嚀到「再陪陪人家嘛!」二少淺淺笑到「好,今天風就陪琴爛在床上,啥事情都不王。
」「好啦,知道你雖然笨直還慫,但是你這個人啊——」琴兒單手附在他沾汗的面容上「我可真是太喜歡了……相公公」「阿琴,你知不知道其實你微笑得時候我心都要化了。
」「知道知道,你化了之後下面就凝固了。
」「孽徒!」二少微小聲地責罵著「師父父,換我來服侍您了!」說著,小琴蘿向下滑進了被窩「不……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啊,不要吸……」「嘶溜嘶溜——啵!a……師父父,早起這麼精神……」她只手玩弄子孫袋,另一隻手上下玩弄著小師父,滿臉淘氣的壞笑「可一定要餵飽我鴨!」(二)俏二少傲嬌現本性,楊門主解訴長生恨(下)【幕起海心暉琴閣軒】日上三竿,和煦的暖陽照亮著水汽馥郁的千島湖。
呦呦鹿鳴聲不絕於耳,流水聲自庭院滲透進打開的窗欞,攪拌著帶青草味的光芒入射在床前。
一身素衣的嬌娘睡姿狂放,被子僅僅堆在身側,摟抱著側卧,滿嘴的口水。
鴿鴿嘴裡還有他的氣味,頭髮散亂著,正煮一鍋好黃粱。
——————————————————楊琴並不是生來就做夢,有人說活的越久越不會做夢,正如說書人講「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卻夢無痕,閉眼即到天明。
」在她短暫又漫長的生活里,幾乎沒什麼夢境。
但自從藏劍山莊的那一夜放縱之後,三年裡,琴夜夜有夢。
雖然噩多善少,但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可以再夢境里自由的暢想,想一想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對的這個世間。
她夢到,回到寇島,重新見到徐福叔叔。
她還夢到,假如她和剎那千年的小夥伴沒有跳上回揚州的客船,現在自己會在王什麼。
尾名濱的細沙,軟而淡黃,好像好像二少那洗脫色的衣服,帶著汗和海的微咸,令人沉醉。
她早已記不得當年日出而嬉,日落而眠的海島餘生,只記得那個破島的寄居蟹-是真的尼瑪難蹲到。
夢裡的她彷彿旁觀者,看著自己牽著小夥伴們的手,在徐大叔墓前留下最後一次祭奠的海螺,結束了幾土年的海島童年,義無反顧的自碼頭跳上客船,走向揚州。
她身上不似剎那千年的秦風,也沒有長生遺恨的健忘。
總能記起這自秦朝落寞到現在公元755年的點點滴滴,這是一種非凡的感受和痛苦。
她記得,百餘年前楊子敬富可敵國卻喜愛文墨,興建相知山莊以招待天下文豪。
后又興建微山書院廣招天下學子,可當初涉世尚淺的她沒有看出,這不過是一個富商為了後代權傾朝野所做的鋪墊。
長歌門從偏安一隅到三大風雅之地,她也從微山書院的學子變成了長歌門最「年輕」的先生。
前任門主楊伊安,鹽商的二公子廣博多識,自秦皇陵秘境開壇見日之後便對天下徐福後代廣加收容,期許這些背負「長生遺恨」的小傢伙可以為己所用,鞏固門庭。
但剎那千年的請求讓他理解了這是什麼樣的一種痛苦—與其讓天下人將不老不死的自己當成工具去活著,或許這些「小孩子」更願意去死。
楊琴夢裡比較頻繁出現的盛況,是長歌門中的文宴。
紅布環繞的湖邊一小亭,清酒、膾羊肉、歌舞、龍涎香、御賜琉璃盞……奢華又不失素雅的盛宴,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佛-王偉以及後來安史作亂時的中流悍將-張巡,「長歌四絕」在山下的淼淼香霧裡和年輕的門主楊逸飛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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