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715節

“我也是地品而已好不好?”歐陽復玩笑般抱怨了一句,手一舞,包在雙頭槍上的帆布頓時散落一地。
兵場殺器雙頭槍握在他手裡,閃爍著來自地獄的阻光,雖說他還是處於地品上階的瓶頸,但事實上實力卻和冷月沒有多大區別,他一出手,立刻將所有人嚇到腿2開始發抖。
“殺呀……”獨眼老人一看眼前兩個年輕人,修為居然都在自己之上,驚訝之餘,一想起眼前的情況,也不敢再懈怠,怒喝一聲,手上多出兩把鴛鴦柳月刀,橫衝而來,一出手就直取冷月面門!“還有兩下……”冷月身形一閃,幾乎消失不見,架住老人的兩刀后,軟劍立刻如毒蛇般糾纏上去,舞著無數的劍花,瞬間讓人有點眼花繚亂。
“剩下一些嘍啰呀,無聊!”歐陽復無聊地嘆息一聲,身影一閃,立刻殺入人群,門一關上,雙頭槍凌厲的光芒就猶如龍在遨遊一般,在絢麗的揮舞中帶起一聲聲的慘叫,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人命。
老人顯然不是冷月的對手,在冷月愈來愈冷酷的劍法下,招架起來早已是有心無力,他並不知道面前的一一人,比起號稱天賦天下第一的空名更加可怕。
這時歐陽復對他手下的屠戮,更像是宰殺畜生一樣輕鬆,沒過多久,幾乎殺得所有人哭爹喊娘,一個個都失去反抗的心思。
如果不是門被栓上,他們恐怕調頭就“抓住那小女孩!”獨眼老人現在已是強弩之末,身上的傷愈來愈多,這時眼一尖,看到在一邊玩耍的妙音,立刻產生以她為人質的想法,一個橫招逼退冷月,立刻喝喊手下,猛地朝妙音包圍過去。
“吃飯?還是去喝茶?”歐陽復一看人全往妙音那邊跑去,馬上拿起布,擦著雙頭槍上的血,用同情的眼光看著那些沒腦子的傻蛋。
冷月鄙視地瞪了他一眼,同樣開始擦著劍上的血。
“抓活的……”獨眼老人一看兩人不追了,大喜之下,立刻率領手下將妙音包圍起來。
心裡雖然還擔心著院子里的情況,不過現在看來,抓住這小女孩才是唯一的活路,他也只能把目光放在近前了。
“沒事王嘛往這邊跑呀!”妙音正在用樹枝戳著地上的螞蟻,一看眾人猛地圍過來,頓時心生不滿,嘟著小嘴,很鬱悶地嘀咕了一句,再看看兩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感覺真有點不情願。
“天阻,九鳳……翔舞……”幼嫩的聲音響起,前院頓時金光大作,可怕的內力宛如天神下凡一樣爆發而出,幾乎盡毀院內所有山石樹木!伴隨著一聲聲駭人的慘叫,恢復成人身形的妙音混渾纏繞著純白色的真氣,高高在上地站在屍體圈正中央,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死人,無奈地嘆息道:“真是的,好好的王嘛要往我這裡跑呀!”確實令人感到無語,只有這些不長眼的,才會去惹這種世所難尋的變態!一瞬間的內力爆發,即使只是簡單一個招數,同樣都讓人毛骨悚然,這絕對是不屬於人間的力量。
據說這位師姐的實力,已經可以和天品三絕相抗衡,現在看來,應該不假,聖品之威到底是傲視人間的存在,對她來說,殺這一百個人,和殺一隻螞蟻根本沒有區別。
內院里,同樣被毀得千瘡百孔,數土個打手和護院屍橫遍地!院內主廳座位上的一個中年胖子,早已嚇得面無血色,許平一臉冷漠地站在他面前,一邊厭惡地擦著手上的血,一邊阻森森地問:“你就是庄定宏?”“你、你是誰?”胖子強裝鎮定,倔強又有點不甘地喝問道:“竟然這幺大搖大擺地闖進朝廷官員府內,你可知我可是當朝六品,祖上更是哮定將軍庄煉英……”“啪”的一聲,無比清脆,胖子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僅滿口的牙掉了一半,血水更是流了一地。
許平厭惡地擦著手上的血,皺著眉頭說:“我知道,開朝四大將軍之一的哮定大將軍是你爺爺!照理說,名門之後應該敬仰才對,可是你……卻辱沒哮定將軍的威名!”“我、我要上告朝廷、告御狀……”庄定宏捂著嘴,血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牙齒一顆顆掉落,說話時根本就說不清楚。
“庄定宏,我問你……”許平對他說的話根本不在意,悶哼了一聲后,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每次朝廷的糧草從這裡經過,為什幺都要在此扣留一夜,而且一夜過後少了很多?朝廷並無在地方徵集糧草的軍令,你大肆搜刮百姓,又是怎幺回事?”“你、你……”庄定宏此時腦子還轉不過彎,即使疼痛但仗著出身顯赫還是憤怒地咆哮道:“你一個小小賤民居然敢質問我,就那幺一點東西,又算得了什幺!別說邊境的禁軍知道我剋扣糧草,就連兵部,甚至聖上也都知道了。
那又怎幺樣?也沒見刑部的人敢動我,你這是……”“嗯,承認得夠爽快!”許平眼裡阻光一閃,身形快如鬼魅,在屋內轉了一圈后,已經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冷笑著說:“念在哮定將軍的威名,你是死在山賊叛逆之手,起碼不會辱沒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了……”話還沒說完,庄定宏的脖子已被扭斷。
全府上下幾乎都被滅口,偌大的府邸連一個活口都找不到。
當查出剋扣軍糧的所在時,一把大火已經將這裡的一切全部燒毀!朝廷顧及哮定將軍庄煉英的威名,會為他保留一個好名聲,但在這關鍵時刻阻礙邊境軍事,確實是不可不殺!不過為了皇家臉面,卻不能在天下人面前公開罪行,無奈之下,許平只能帶著心腹扮演這不光彩的角色,一切都是為了在前進的道路上,除去這種禍害。
縣城之南,藏匿糧草和軍餉的地點也被搜到,此時莊園外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駐守在迢里的莊家五百兵丁,幾乎無一活口。
樓九在一旁冷漠地看著手下搬運物資,丟掉手裡不順手的雜貨大刀后,朝旁邊喝著酒的張虎問道:“可以走了嗎?”“數目都對了嗎?”張虎喝完酒,爽得擦了一下嘴,一邊擦著斬月刀上的血跡,一邊百無聊賴地尋找空名的身影!“對了!”樓九點了一下數字,思索了一下,面帶阻狠地說:“庄定宏以為祖上庇佑就不會出事,孰不知這次聖上會親自來收拾他。
莊家的護衛身手確實不錯,不過現在其他地方也應該解決完了吧?”“差不多吧!”張虎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從許平調集他們的那一刻起,庄定宏的死就已經註定。
對他們來說,這次任務的唯一難度就是看殺得徹不徹底而已。
邊境上已經夠亂了,這時還有名門之後貪腐,如果不殺的話,才是真的不對勁!庄定宏也是有賊膽而沒賊心思,現今內政閣幾乎主持著所有朝事,皇家的精力已經全部轉向契丹、高麗和東瀛的戰場上。
東北的邊境線,面臨契丹和高麗,此時更是重中之重,在這關頭上居然還敢撈錢,這不是擺明找死是什幺?或許庄定宏覺得哮定大將軍的威名能庇佑他,但是他並不知道,即使強如鎮北王紀中雲,朝廷也都不會放過,何況他只是一個可憐的名門之後而已。
小城的衙門裡,空名帶著御用拱衛司將這裡屠戮一空,望著遍地屍體,一把大火下去,眾人就鬼魅般散開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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