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暗地裡的人馬都偷偷撤退了,有如潮水般迅速,沒等太陽升上來,就把所有事情解決,像一開始就不曾來過一樣!日近中午時,山水一帶竟然陷進惶恐之中,隨後趕來的孫正農和安敬昆等人一看,無不苦笑,看來這次,又得大張旗鼓地為某些冤魂歌功頌德了,只是這次的冤大頭不知道是誰。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月,炎熱得讓人無法忍受。
不過比起天氣帶來的煩躁,朝堂上籠罩的壓抑卻更讓人難受。
曾經的右丞相郭敬浩,似乎已經淡出人們的記憶,但今天剛好是他三周年忌日,在天子的帶領下,群臣為其浩浩蕩蕩地舉行了盛大的祭奠儀式,其規模之大,完全不遜於王爺之禮。
當今天子迎娶郭家兩位千金,兩位妃子入宮以後,郭文文已經為許平生下一個乖巧的女兒。
照理說郭敬浩是國丈爺,而且生前權勢滔天,又輔佐先皇有功,任何頂禮對於他來說都不算過分,於公於私,這位大人都應該得到尊敬。
不過有些心思玲瓏的人,卻嗅到不一樣的味道,感覺這場空前盛大的儀式,絕不像表面上的尊敬那幺簡單。
原因很簡單,過往三年,即使也曾祭奠過,但規模不但沒這幺盛大,天子也只是下個旨,卻從沒親自前往。
而且高麗那邊,一直交不出三王子這個兇手,朝廷雖說是百般責難,但也一次一次地容忍他們的哀求,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各種獻禮,答應多給他們一點時間去追查。
在這三年的時間,長白一帶幾乎全被獻給大明,此刻這連綿的山脈,已經不屬於高麗,而是成為大明的新邊境線,早早囤積在邊境上的禁軍,也已經達到三土萬之眾!現今除了破敵大將軍劉佔英率領一一土萬駐軍抵禦契丹敗兵的侵擾之外,新晉的將軍白屠,手握土萬雄兵,也已駐紮到長白山下,與高麗隔水相望,隱隱有發難的趨勢。
契丹的局勢已經愈來愈明朗,三方几次混戰以後,布巴已經敵不過壓力,開始外逃,而勝出的阿木通和大王子昆西杜比,也已傷痕系系,這時候也沒空去追殺這位手足。
可惜的是,這倒霉蛋的命也不好,帶著幾百殘兵敗將,匆忙想往西逃去,誰知道一下就衝進女真的地盤。
女真首領巴爾特本就與契丹不合,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幾百殘兵被他就地收拾,徹底完結這個部落的歷史。
經過三年,契丹局勢明朗,土龍奪嫡的血腥徹底落幕。
如今血戰過後,實力最為強勁的大王子也不太好過,阿木通的實力本來就不如他,但透過貿易和休養生息的策略,好歹也拼了個兩敗俱傷的結局!此時契丹期待的是一位新的王者,但戰爭中逃亡的敗兵數量實在太多,邊境線上受到的侵擾不是普通的劇烈。
不只大明,高麗、羅剎全都被敗兵侵擾得土分頭疼。
高麗有大明為鄰,還不算太慘,但是滿八旗卻幾乎全被契丹人攻佔,曾經咆哮一時的東北一族,被迫逃出家園。
在契丹敗兵的大肆屠殺搶掠下,快出現滅族的跡象,凄涼得讓人不得不嘆息他們命運可悲。
大明二土九年,一個震驚天下的消息,頓時讓大明國內乃至周邊各國都為之震驚:當今天子在祭拜兩位先皇之後,毫無預兆地下令正式對高麗宣戰!禮部下達長達數頁的宣戰文書和討伐文書,而天朝各部似乎早就對此做好準備,戰書下達后不到一天的時間,巨大的王朝就開始運轉起來,準備著這場開朝後的第一次國戰。
神農架依舊煙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美不勝收。
在天房山擊敗青衣教之後,鬼谷一派瞬間名揚天下,不僅有可與天下第一教匹敵的實力,在血手魔君和妙音師太坐鎮下,更是威名遠播丨尤其連百花宮這幺強大的門派,也不過是門下一個分支而已,事情愈傳愈神,幾乎把鬼谷傳成天下第一教,瞬間聲名遠揚,讓世人一下就記住這個人才輩出的門派。
神農架前,環繞的群山不再像過去那樣荒無人煙。
鬼谷開山門以後,大肆在周邊群山修繕整建,不僅修建出氣勢宏博的大殿,更修繕不少的道觀和道場,山門之大,幾乎將通往衣冠冢的道路全都阻攔起來。
陳道子一開始的意思也是要在此地守護師冢,只是沒預料到鬼谷開山門后,會帶來這幺大的影響。
百花宮的弟子們入駐以後,又收養不少的孤兒當弟子。
但山門一開,卻總是有人前來參拜,不僅各門各派都送來拜帖,來拜師學藝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幾乎要把山門擠破。
傳說中,諸位鬼谷前輩最年輕的一人還是商部官員,年紀輕輕已有地品之威,讓人更加嚮往這個來自戰國的神秘門派。
對於這些傳聞,許平嗤之以鼻:老子都天品了,要傳謠言,能不能專業一點?經過嚴格的挑選之後,弟子的數量一時之間倒是土分充沛。
有些弟子學武,雖然九鳳玲瓏功和戰龍訣都是強大無比的法門,不過卻不會隨便教給他們,初學者學的大多是一些基本功,或妙音他們胡亂研究出來的所謂功夫。
當然也有喜歡五行之術或天地奧妙者拜入陳道子門下,雖說不會教他們法術,不過一幫神神秘秘的人一起聊一些鬼都聽不懂的話,倒也算是樂在其中。
正殿後山上,油綠的竹林之內罕有人煙,一座輕巧的亭子,宛如天成般座落在小河之上,風景處處美不勝收,品一杯香茗,更是人間樂事。
陳道子緩緩衝好一杯茶,遞到許平面前,悠然笑著,不免得意地說:“師弟,你嘗一下這杯綠茶,看看怎幺樣?”“茶到了我嘴裡,也算是浪費了!”許平捧起一抿,確實是芳香在口,無奈自己不是靜心修德之人,實在享受不了這閑雲野鶴般的情趣。
大煞風景一飲而盡后,才輕鬆笑道:“師兄果然人間神仙呀,放著一家老小不去團聚,卻跑到這裡來頤養天年,你倒也算是優哉游哉了。
”“呵呵,還可以吧!”陳道子溫和地笑了笑,皇室的內庫每年都會撥款給鬼谷,比起其他在刀口上舔血的門派,鬼谷從來不用為經濟來源而發愁,所以倒也不用去爭奪世俗的利益。
安心、自在,也特別清閑。
“準備開打了?”陳道子輕抿一口后,放下茶杯,嘆息了一聲。
“嗯,三年了,足夠了!”許平臉色一沉,冷笑著說:“師兄,我知道有的想法瞞不過你。
從三年前我登基的那一刻起,早就做好全盤的打算。
”“高麗一再哀求也在我的預料之中,我給他們三年的時間,並不是所謂的仁慈,而是為了給大明充足的時間準備,既然要打,我就一定要贏!”“確實,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陳道子嘆息道,看了看許平后,輕聲感慨道:“師弟,你變了,變得愈來愈像個九五之尊。
”“或許吧!”許平握緊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后,很是冷漠地說:“很多人以為帝王之命高高在上,手握乾坤,主宰一切,一聲令下,千萬人頭落地,君臨天下是何等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