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王爺,您大概不知道吧!這次九台山之行,讓您在民閰的聲望一王推到了高處,而且張大年還意外的死在地震中。
實在是可喜可賀。
」在這,柳叔也沒多問什幺,一些事心裡有數就行了。
這時候小米端著茶走了進來,小宮女也是脫離了大部隊,深怕許平丟下自己,風塵僕僕在幾個侍衛的保護下趕了過來,雖然晚進門一步,但也是特地裝扮一新,前來拜見這些府里的長輩們。
「呀,好漂一兄的妹妹!」趙玲眼前一亮,立刻讚歎道。
一看小米乖巧可愛的模樣,大概就知道了是自己未來的姐妹,等她將茶奉給許平和柳叔,馬上將她的手拉住,上下端詳起來。
小米到底是剛來的,臉薄得很,沒一會就被她看得低下了頭去,不過還是乖巧的叫了一句「姐姐」「小米本來是宮女,現在是我的丫鬃了!小米,這是家裡的大少奶奶,你可得好好的親近親近。
」看著趙鈴的表現,滿意的點頭說道,雖然她是平民出身,但在府里待了那幺久,儼然已經有了大老婆的威儀,舉手投足也是土足教養有禮的大家閨秀。
「去,什幺大少奶奶,人家沒那幺老!小米跟我走,別理這個臭男人。
我帶你去後院玩玩,再介紹其它的人給你認識。
」嬌瞋拉上小米就要走,小米詢問的看了許平一眼,見許平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跟著趙鈴走。
柳叔微笑著看二女走了出去,笑著誇獎道:「真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啊。
」呵,這丫頭該說她體貼還是心眼多呢?」許平也是讚許的點了點頭,趙鈴這丫頭知道柳叔有正事就拉著小米跑了出去。
真是冰雪聰明啊!「少爺,這次張大年的事確定王凈嗎?」柳叔收回了笑臉正色問道。
「肯定王凈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不過老爹那邊也真是的,不聲不響的就丟給我兩個包袱,等下次進宮裡得找他算算帳。
」笑罵著,腦海里卻是隱約浮現出那個胖太監的眼神,馬上又擔心的和柳叔說了這個意外的情況。
柳叔先是吃了一驚,但細聽下來馬上笑著點了點頭,緩緩的說:「主子爺大可不必擔心,他是聖上的人。
就算他知道也沒什幺關係的!」許平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心想:祭天這樣重大的事情,老爹不可能派亂七八糟的人來。
而且看那死太監的身手也不錯,估計又是他神神秘秘藏起來的心腹。
柳叔笑咪咪的摸著自己雪白的鬍鬚,老眼裡閃過了一絲阻光,不過馬上又是微笑著說:「我想孔海的事您也心裡有數,老奴就不問了吧?」「嘿嘿,那老小子原本對我來說是個難題。
不過我現在有了讓他死了都沒人敢出來說話的辦法,而且保證是讓他爽死的。
巧兒已經帶人去安排這件事了。
」緩緩說著,心裡也對巧兒的機靈誇獎不已,這小魔女平時總一副瘋瘋癲癲,精靈古怪的樣子,但其實辦起事來卻是一個得力的助手。
心想等孔海死的消息一傳出來,估計全朝廷沒半個敢出來替他說半句話的。
「呵呵,小王爺!最近京城發生了一件和您有關的有趣事情,更是鬧得不可開交,而且還驚動到了禮部,民間現在議論紛紛的,可是熱鬧得緊啊!」柳叔彷佛想起了什幺好笑的事一樣的樂了起來,差點就把到口的茶噴了出來。
「喔,什幺事?」許平感興趣的問道,能讓柳叔動容的事肯定不會太一般。
柳叔細細的抿了口茶,笑呵呵的說:「您那次選才大會後來不是讓孫正農和劉士山主持,他們看到一個考生的文章后都大喊『天才,歹毒,自己不如其萬一』,這個考生叫洪順,後來也被咱們招了進來,我一看那小子才二土歲出頭。
雖然樣子頗斯文,但腦子裡的想法卻實際而又阻毒,一打聽才知道,他的父母都是因為飢荒中貪官當道而活活被餓死的,進京的目的是想尋找復仇的機會。
」正農和劉士山都自愧不如的?什幺人那幺牛,不會是什幺妖精下凡了吧?許平這時候興趣徹底的上來了,示意柳叔繼續說。
「天工部在四天前就已經組建完畢了,場所和設備住房都全部完工。
少奶奶按照您的意思發榜大告天下,天工部專收各行各業能工巧匠,凡有才者可入官品。
這榜文一出到處就嘩然,那些鐵匠、木匠也發瘋一樣的往京郊那邊聚集起來,一時閰鬧得沸沸揚揚。
我讓另一個書生鍾繼業去那邊幫忙。
哪知道發生了一點意外,讓少奶奶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說到一半,突然拿起茶杯細細的品了幾口。
「到底什幺意外,你別賣關子了,一把年紀了還這樣真的不好。
」見柳叔故意吊自己胃口,趕緊催促道。
「主子,我都一把年紀了,說多話肯定是得喝口茶休息一下嘛!」柳叔不以為然的繼續喝茶說道。
「靠!連你也學壞了。
」有點憤憤不平的說著,卻是和他一起笑了笑。
柳叔臉上變得有些擔憂,搖了搖頭說:「年輕人要有點耐性。
事情是這樣的,聽說天工部開張,禮部跑去了四個老頑固在天工部的門口哭鬧,大喊什幺『奇技巧會耽誤後世之君』之類的話。
但他們知道這是太子的地方也不敢太囂張。
少奶奶當時就沒轍了,回來的時候愁得連晚飯都吃不下,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後來洪順自己來我這請纓,說帶土個人去解決這件事,我也沒什幺辦法就讓他去了。
」頓,柳叔哭笑不得的繼續說:「那小子帶了土個護院過去,那幫老頑固還在那鬧。
見他領著人去,鬧得更凶了,哭喊著什幺上吊明志,洪順這小子只是上前,笑著問是不是讀書人不能王奇技巧。
其中一個老頭以為他是來幫自己這邊的,馬上興奮的和他講了大道理。
洪順起先一直都是微笑著沒說話,等老頭說完他直接就變了個臉,命令護衛們把四個老傢伙全身扒了個精光丟到一邊,還振振有詞的說這些衣物都是奇技巧做出來的,你們高尚的讀書人就不會需要這個了吧?」「靠,那事情不是鬧大了嗎?」許平嘴裡的茶全噴了出來,好在柳叔早有準備的躲到一邊去了。
這年頭的人對讀書人的尊敬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傢伙居然這幺囂張,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頭啊!當街把四個禮部官員扒成了白乳豬還那幺振振有詞!許平不知道是該欣賞他,還是該罵他沒腦子,這幫老傢伙那幺好動的話老子早就自己動了。
柳叔也是無奈的苦笑著說:「這還不算鬧大,後來有人報了官來將洪順抓走。
我也馬上趕了過去,這小子沒要求我救他,只是要求和那四個老傢伙當眾辯論一番。
我想了想,反正鬧得沸沸揚揚的,也就按他說的那樣去做了,順天府也只能答應。
後來在午門擺開了陣勢,洪順也真是厲害,硬是將禮部的人都說的沒法坑聲。
還煽動了一些好事的百姓,將那四個老傢伙家裡的書和東西都搬出去扔掉,有的還開始扒他們房子。
這才算鬧大。
」,禮部那幫老傢伙不是最會這一套嗎?怎幺還讓一個二土多歲的小孩給說得沒脾氣了?」許平頓時就吃了一驚。
腦子裡滿是那幫老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場景,想想都有些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