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許平倒是不急不躁,溫柔的愛撫著她敏感的,過了一會,見她的疼痛緩解了一些,小臉上也漸漸的有了些許情動的潮紅,這才試探性的把龍根一些,又輕輕的推送進去。
爽啊,又緊又熱。
許平感覺著她的緊咬自己的快感,聲音有些發顫的問:「感覺怎幺樣?」「忍得住……主人……您動吧……」徐碧芝用小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強打微笑著說道。
不過雙眼間緊鎖的眉頭一讓許平知道了她還是有些疼,所以的動作也格外的溫柔。
隨著許平溫柔的,徐碧芝也漸漸的忘了疼痛,開始有一種酥麻的快感湧上了心頭。
雖然還是有些疼,但看著許平溫柔的樣子,又比較一下妹妹剛才的慘狀,不由得心裡一暖,也自然的迎合起來:「主人……不疼了……您可以盡興了。
」聞言,馬上站直了身子,雙手從她的上轉移陣地向下抱住了懸空的大,開始正常速度的,撞擊著她豐滿成熟的。
了好一會,徐碧芝已經開始壓抑的啤吟著,突然感覺她的猛的收縮起來,看樣子差不多是要了,許平馬上就快速的抽動起來,撞的徐碧芝原本壓抑的啤吟也大了起來。
「主人……快……快,人家……要,要來了。
」……出來了……啊!」隨著徐碧芝高亢的叫聲,被男人征服的第一次,也像海嘯一般猛烈的來了,整個身子弓了起來,猶如抽筋一樣劇烈的抽搐著。
噴射的讓小里更加的潤滑,許平的也越來越順利,更加興奮的享用著這風韻的身。
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直接的撞到了,一議徐碧芝忘情的啤吟起來,終於在她來第四次的時候許平也感覺龍頭一麻,知道快要交貨了。
雖然腦子興奮得快了,但許平還是保持著一絲清醒,知道不能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迅速拔出龍根,借著上邊的濕潤,抓住她的雙腿夾住后狠狠的抽動了幾下,腰上一麻,全身一陣抖動,一股股滾燙的乳白色噴了出去。
有的噴在了她的和上,彈力更強的甚至噴到了臉上。
放開雙腿后徐碧芝身子一軟,跌坐到了地上,順勢躺了下去。
閉著眼睛回味著的餘韻,身上和臉上都是許平黏稠的精華。
許平靠著張大年的棺材稍微休息了一會,心裡暗想:你個死玻璃可以安心的去了,這兩個老婆放你手裡簡直就是浪費,老子可是節約的人,以後就收了當情婦吧。
已經回過神來的小寧坐在地上,無力的看著兩人。
許平走上前去將沾滿處子血和,已經有些發軟的龍根送到她的小嘴邊上,命令說道:「來,給我舔王凈。
」已經沒多少力氣了,看著眼前的大傢伙,雖然沾滿了姐姐的處子血,而且進過姐姐的羞處,但心裡卻是一點都不排斥,強打精神坐了起來,張開小嘴開始舔起了龍根上的黏稠之物和羞人的分泌物。
等她舔得王王凈凈的,許平又命令她全喝下去。
小寧也是順從的沒敢抗拒,咽下以後無力的站起來,靠在了張大年的靈柩前還在微微的喘著嬌氣,瘋狂過後感覺自己嫩嫩的羞處一陣火辣辣的疼。
許平滿意的穿上了衣服,見姐妹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玉體橫陳,一絲不掛的身子上儘是自己寵幸后的痕迹。
整個靈堂更是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心裡居然有一絲絲的成就感。
作孽啊。
張大年你放心,以後再上她們姐妹我會選在床上,那樣會舒服一點的。
這哪是靈堂啊,簡直就是破廟!許平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張大年兩個如花似玉但又冰清玉潔的美妻,心裡暗暗的想:張大年你這死屁精,這兩老婆以後就是我的了,等過幾天老子把孔海燒過去和你團聚,到時候你們愛搞玻璃就隨便搞吧。
想到這,許平感覺菊花又是一疼。
剛推開門,巧兒就笑嘻嘻的站在了外邊,探著小頭看了看裡邊的情況,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笑道:「好啊,主子你太亂來了,居然在人家的靈堂里搞人家的老婆,大作孽了,太刺激了。
」!少來,你把這現場清理一下,我先回去。
」送上門來,剛好可以做苦力清理現場,許平知道她一直都在門外偷聽,可不想要第二天到處都是「荒太子,賢良屍骨未寒就與其妻在靈堂媾和」之類的消息傳出來。
眼下姐妹倆沒了力氣,這小魔女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
「不是吧,你吃完了叫我幫你擦嘴!」巧兒不樂意的嘀咕著,卻是笑嘻嘻的看著兩個少婦被許平摧殘得連站都站不起來,心裡暗暗的想:這主子不是人類吧?「誰叫你趴在外邊偷聽的,真不知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怪癖?」許平一邊說著,一邊哼著小曲拍拍走人了,留下小魔女不樂意的嘟著小嘴。
靈堂里,有的是許平的嘔吐物,有的是姐妹倆的處子血和,張大年的棺材被推得歪倒一邊。
姐妹倆都渾身無力,一個坐在地上,一個躺在地上。
供品、香台丟得滿地都是,她們的孝服也是凌亂的散落一地。
整個場面就像被土匪洗劫了一樣。
巧兒雖然有意見的嘀咕了幾句,但還是趕緊關上門開始收拾起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結束,許平就迫不及待的往京城跑了。
這些複雜的禮節和規矩簡直就不是人受的。
當然是帶著張虎偷偷開溜,要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日才。
巧兒又要安排徐氏姐妹的事,又得監視孔海,無奈只好留下來。
雨辰這個放浪小侄女,自然得乖乖的跟著蓮池走了,雖然她很是幽怨。
但許平可不想跟著蝸牛一樣的隊伍一起行走,一路上風塵僕僕的走了兩天,終於回到了京城。
紀靜月一直躲著許平,進了京城后只是讓下人過來通知一聲,就直接和紀欣月回了皇宮。
這讓許平的心情多少還是有些低落。
回到太子府後,趕緊在趙鈴的伺候下洗了個澡,將身上風塵都給洗了個王凈,不過其間許平不知道是為什幺原因,還是腦子裡的事太多,一直都安安分分的,沒有對趙鈴上下其手,這倒讓滿心歡喜的小美人有些失落了。
穿好衣服到了前堂,許平已經隱隱有些疲累了,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沒一會柳叔和趙鈴走了進來。
許平趕緊打起了精神,知道自己還有不少事要辦,但一看趙鈴越發水靈的可人模樣,眉宇問的思念和柔情也有點蠢蠢欲動,笑呵呵的說:「柳叔坐啊。
」坐下后,許平一把拉過了趙鈴坐在自己身邊,一臉溫柔的摸著她的小臉說:「我的大老婆,最近怎幺又瘦了。
是不是沒聽我的話,多吃一點養身子的東西?」柳叔見狀,馬上閉上眼睛,裝作不存在的樣子,趙鈴雖然對於愛人的歸來很高興,但旁邊有人也是不敢表現的過於親密。
打開了許平想作怪的大手,繞到許平身後,一邊幫他按著肩膀一邊柔聲的說:「平哥哥,祭天時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你說說好不好?」「呵呵,還有什幺事!未來的天子顯神威而已。
」的奔波,許平確實有些勞累了,小丫頭的按摩手法越來越好,這一捏全身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