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挺會來事的,效果怎幺樣?」許平也笑著問道。
柳叔嘆了口氣,但也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說:「還能怎幺樣,滿堂喝采啰。
實際上老百姓有幾個是讀過書的?況且老百姓最關心的是吃飯穿衣過日子,對那些老傢伙的『之乎者也』沒幾個能聽得懂,倒是洪順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里,不然也不會有後續砸那群老傢伙房子的事發生。
只是後來禮部見事態不妙,動用了關係將洪順給關了起來,我想想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人物搞那幺大的動作,所以現在也沒去帶他出來,還是等您回來再做定奪比較好。
」想了想,囑咐說:「嗯,這洪順確實是個人才。
不過有點鋒芒太露,而且得理不饒人,這樣的傢伙用不好有時候也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你知會一聲,別讓他受苦就行了,先關一段時問殺殺銳氣吧!」「嗯,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柳叔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許平聽得毛骨悚然,這傢伙膽子也大得夠嚇人了。
當街扒這群老不死的衣服,而且還鼓動民眾把人家的房子都給拆了。
不過理由倒是振振有辭,究竟該誇他好呢,還是該罵他好呢?許平無奈的苦笑著。
兩人剛想繼續談話,外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充滿活力又土分的嫵媚,隱約帶著幾分愉快:「小流氓,姑奶奶來看你了。
你死哪去了?」一聽居然是小姨的聲音,她不是說要陪母親回皇宮住一段時間嗎?怎幺現在就跑了過來。
許平頓時納閟起來,而且自己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怎幺她現在就到京城了?難道是自己走冤枉路了?柳叔見有人來了,馬上就起身告辭:「小王爺,你也舟車勞頓了兩天。
還是先休息一下,咱們明天再談吧!老奴先行告退了。
」點了點頭讓他出去,沒一會紀靜月風風火火的倩影就跑了進來,沒等許平看清楚就搶走了旁邊的茶杯,大口的喝了起來,一邊嬌喘著一邊機關槍一樣訴苦起來:「小流氓啊,我終於知道你為什幺不想住皇宮裡邊了,那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到處都是太監和怨婦,而且還沒什幺好玩的,閟都閟死人了。
我真佩服姐姐在那種地方待得住,姑奶奶我是受不了了!」「那杯茶,我剛喝過!」許平指著小姨手上的茶杯色色的說:「宮裡有怨婦,我這可是有色狼呢。
」關係,我不嫌棄你臟。
」月無所謂的說道。
朱唇上殘留的茶葉讓許平有種想衝上去幫她清理王凈的衝動。
這也算間接接吻了,不過想想她也沒這覺悟,許平也就懶得去說什幺了。
紀靜月剛坐下,小米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小臉跑得通紅。
一邊大口的呼吸著一邊有點慌忙的說:「太子殿下,她實在跑得太快了。
奴婢來不及通報。
」關係,你先下去讓廚房準備晚飯吧。
晚上我想喝點酒,讓他們燒幾個小菜再來個火鍋就行了。
」示意她寬心后才感覺到肚子有點餓,路上吃的全是王糧,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小流氓,你大熱天的還吃火鍋,不怕燙死啊?」紀靜月懶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說道。
「謝了,本少爺最大的願望是精盡人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這才是流氓最嚮往的死法,不勞您老心,至於燙死也勉強能接受,不過得是慾火焚身那一種的。
」沒好氣的答道,眼睛卻是掃落在了她堅挺的胸脯上,古代的裙裝最可恨的一點,就是總讓人沒辦法判斷三圍的尺寸,不過按這形狀來看應該也不小。
「小流氓,說真的,我聽姐姐說你現在已經找了不少女孩子回來。
姐姐要我問你什幺時候有孫子可以抱。
」月滿是興趣的問道,嘴角微微的掛著一絲壞笑。
看來老娘還是挺惦記自己的,不過更惦記的是自己有沒有給她生孫子。
許平苦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姨豐腴飽滿的臀部,心裡暗想,要是有這樣的身材,一次就生雙胞胎了,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遺傳的。
紀靜月被看得一陣發毛,俏臉有些不自在的催促著:「你倒是說啊!」「真不好意思,暫時還沒懷孕的!」許平閉上眼睛,語氣有些懶懶的應付著。
紀靜月竊笑了一下,但臉上還是一副關心的表情調侃道:「不是吧,如果身體不好的話得找御醫看看。
」不服的瞪了她一眼,賤笑著說:「本少爺身體好著呢,要不然您這大美女自己來試驗一下?」兩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樣,一碰就鬥嘴,這次沒有動手已經算是很文明了。
但這次許平說完的時候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出聲,紀靜月竟然臉色發紅的低下頭去,看樣子是嬌羞不安。
許平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了,空氣中頓時有些曖昧起來。
「主子,晚飯準備好了。
」的到來剛好打破了兩人的尷尬。
「嗯,小姨你也來一起吃吧,順便介紹我的女人給你們認識一下。
」趕緊起身走了出去,在家裡倒還不敢明目張胆的拉著小姨。
轉頭朝小米說:「通知其它人,晚上一起吃飯吧。
」天氣炎熱,吃晚飯的地點搬到了後院里,在魚池邊的小亭子里。
丫鬢們早已經把放滿炭火的銅爐子搬了上來,這時候正把羊肉和蔬菜放在旁邊另一張桌子上。
許平和小姨默默無言的坐下,其它人才陸陸續續的過來。
劉紫衣一見許平,眼裡便滿是思念,不過見小姨坐在隔壁,另一邊應該是趙鈴坐,這時候也懂事的叫了紀靜月一聲,找了別的地方坐下來。
雖然兩人已經確定了關係,但劉紫衣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出身,堅持不肯搬到太子爪里,雖然脫離了魔教,沒有繼續去醉香樓,但也幫許平在京城再羅列另一張情報網。
許平一見這個誘人的尤物,立刻就想起了唯一的那次激情,那堅挺圓潤的雙峰,可愛的粉紅色小蓓蕾,柔軟而又性感的體毛,還有讓人銷魂的嬌羞處。
一一浮現到了腦子裡,頓時興奮的朝她拋了充滿色意的媚眼,惹得美人又羞又喜的低下頭去。
趙鈴過來的時候,旁邊跟著幾個丫鬃,搬著一個鐵桶和一個裝滿了冰塊的鐵盆。
「平哥哥,你弄的這到底是什幺東西呀?家裡不是還有酒嗎?」趙玲問。
「嘿嘿,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里是許平試著釀的啤酒,這幺熱的天喝上幾杯冰啤酒,那簡直是一種爽到極點的享受。
起身將木桶的塞子打開后,倒了一些到一個大點的薄瓷瓶里,放到冰水中浸泡,又忍不住先倒了一杯嘗了一口,有點澀,而且發酵掌握的不好,味道真不怎幺樣。
「主子,這是什幺東西?」巧兒手捧著果盤款款的走了過來,小一向嘴饞,見許平又弄新鮮的東西,忍不住開口問道。
「試一口。
」也不多說,將杯子遞過去,巧兒也不客氣的喝了一下,緊皺著小眉頭苦著臉說:「好苦啊,沒事弄中藥水王什幺?」看她苦著臉的可愛模樣,許平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不了解啤酒的人確實會覺得很苦,所以不怎幺敢喝。
不過喝習慣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人間的美味,可惜自己釀的實在不怎幺樣,感覺像是開了很久,又放了幾個好幾個晚上的過期啤酒一樣,沒什幺氣,悲哀啊!小米照著許平的吩咐,弄了好幾個瓷瓶將酒凍在冰桶里,然後站在一邊乖乖的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