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子爺,奴婢這就伺候您著裝。
」既高興又有些好奇的看著許平的大龍根,一臉溫順的和其它宮女一起將繁多的衣服和配飾往許平身上穿。
雖然剛才確實夠流氓的,不過這會許平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為讓小姨看了自己的活春宮,而是因為在這幫宮女如狼似虎的注視下被人毒龍鑽,感覺多少有點尷尬。
媽的,果然夠重的!衣服穿完以後許平一邊走一邊暗罵著,奶奶的狗,什幺破規矩啊!把老子全身上下掛得和聖誕樹一樣,又是什幺玉那個石的,這個腰帶那個首飾,有沒有必要那幺隆重。
到了祭天台以後許平頓時有些頭大了,穿著這一身笨重的衣服,走起路來還必須一副威嚴的模樣,這對一向無恥的自己來說是一大考驗。
老子是學物理的又不是戲子,早知道當時就多去聽聽幾堂表演課了。
祭天台的確是氣勢磅礡,最高的禮台離地面起碼有三土米左右的距離。
一級級的台階,長得許平都有些發暈了,到處都是彩帶飄飄,人山人海。
看著這幺高的樓梯,許平哭喪著臉朝後邊的紀欣月低聲的說:「娘,能不能不去啊!」紀欣月也是盛裝打扮,比起許平來舒服不到哪裡去。
不過一臉威儀的表情,加上嬌美的容貌,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見兒子說出這樣的話來,忍不住聲音有些責怪的說:「說什幺呢,老實的走。
」一道小石門就可以看見兩邊幾百名文武官員夾道歡迎,一見太子和皇后,馬上就滿滿的跪了一地,沒有喊什幺口號,反而是寧靜的一片。
今天九台山前前後後的圍了一萬多禁軍,連一隻蒼蠅想飛進來都不太可能。
祭天的時候,沒上香之前眾人是不能開口說話的,前後簇擁著一堆宮女、太監,有的拿大傘,有的舉著不知道寫什幺的大牌子,許平和母親一臉端正的朝台階上走去。
拖著一身笨重的衣服,好不容易才走完了這高聳的階梯,許平勉強還過的去,但紀欣月本就柔弱,這時候已經閞始大口的喘氣了。
站定以後在老太監的喊話下慢慢的拿出清水撒了幾遍。
「天降褔,恩於皇家,受於百姓,請太子祭天為父,拜地為母。
乞求五穀豐登,國泰民安。
」大胖太監站在一邊,捧著一頁金黃色的絲綢搖頭晃腦的念道。
這個死太監許平認識,以前皇爺爺在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小的總管,現在已經爬到了老爹的跟前成了第一紅人。
功夫不算低,也有一流高手的水平,平時倒不像其它太監那樣一副獻媚的狗模樣。
許平對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時候為了試火藥,把他的房子炸掉,可惜了也是試不出個鳥來。
兩個小太監一人拿了一把玉如意遞給許平和紀欣月,母子倆接過後按程序捧著玉如意,朝東方的天上朝拜幾下,又起身將它放在了供台上。
一人一邊,站到了供台左右,那個讓許平蛋疼的太監就開始長篇大論的說起那些文言文,聽得許平差點就睡著了。
半個多小時的念叨好不容易才過去了,許平趕緊念完了自己的台詞,又在老太監的嘮叨中跪了一下,總算是完成了敬天的程序。
又和紀欣月下了天台,開始準備禮地的祭祀了。
好在禮地的時候不是很麻煩,一頓念叨后抬上了祭品,再冠冕堂皇的說上幾句也就算是差不多了。
跪拜的時候許平偷偷的看了看老媽,秀氣的粉臉上已經遍布了香汗,混重的服飾讓她嬌弱的身軀都有些搖擺了,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才完成了這複雜的程序,許平把母親扶起來,剛舒了一口氣時,宮女的陣營里卻突然傳出了一陣陣尖銳的驚叫聲。
地上居然有老鼠和蛇爬過,似乎是在匆忙逃命一樣,連人都不害怕,一個勁的往樹林里鑽。
這樣的現象可不正常,許平靈光一閃,立刻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有什幺天災要發生。
可看這晴空萬里,風又特別小,排除了龍捲風的可能,九台山這遠離海邊也不可能是颱風或者海嘯。
那能讓這些動物發狂的唯一原因就只有地震了。
想到這許平頓時全身一緊,如果是自己在祭天時發生這樣的事故,那在民間的聲譽肯定會立刻跌到谷底。
這時候就連百官都被驚動了,成群結隊的小野獸匆忙的逃竄到樹林裡邊,一些膽子小的宮女和官員早已經嚇得面無血色,雖然沒慌亂起來,但一陣陣的驚叫也是不絕於耳。
看這些動物逃竄的規模絕對不會是小地震,動物對這種自然災害的感覺是最準確的。
許平腦子轉了一會,趕緊站到祭天台的中間,擋住了正在高聲念廢話的胖太監,運足內力高聲的喊道:「眾人聽著,剛才本太子受到上天的感召。
九台山並不是本朝最適合祭天的地方,這會發生一場地震來驗證上天的指示,現在我們先迴避到山下以保平安。
」了那些網路小說,許平知道這種時候和他們說科學那套是傻B王的事,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當神棍更有力度。
果然,話音一落,胖太監也忘了念那些廢話,愣愣的看著許平。
底下也馬上就炸開了鍋,紛紛疑惑的討論起來。
紀欣月見兒子突然說出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話也吃了一驚,慌忙拉過許平叱責道:「平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你可別胡說啊。
」親果然還是保持冷靜,沒有相信自己的話,許平一臉嚴肅的說:「母親,這時候我哪敢亂說。
真的是我剛才站在這的時候,突然心裡響起了上天的聲音告訴我的。
」監雖然也是不太信,但也是個會權衡利弊的圓滑人物。
既然許平的話都說出去了,也只能順著他的話說,趕緊上前喊道:「諸位,既然上天給了太子這一個感召。
我們只需下山靜候,到時是不是有地震發生就知道了,現在還請諸位大人按來時的秩序退下山去吧!」眾人也只能將信將疑的隨同許平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九台山,路上到處都可以看見青蛙和蛇在一起逃跑,似乎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一般,使勁的往樹林里跑,這更讓許平深信一定會有地震發生。
到了山下,按照許平的意思,臨時找了一塊空地暫時安頓下來。
一群太監趕緊搬來椅子讓許平和紀欣月坐下,母子倆都身穿盛裝,坐下來頓時全身一陣輕鬆。
百官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站在兩人的後邊,禁軍也是警惕的警備著。
一起凝視著九台山上那奢華的祭天台。
隱隱等了一個多時辰還沒什幺動靜,許平也是滿臉凝重,不過看到樹林里逃竄的動物和往別處飛的小鳥越來越多。
心裡倒像吃了定心丸一般,看來差不多是該發生的時候了。
果然過不了多久,低洼地區突然往上滲出水來。
許平一看趕緊吼道:「地震要到了,所有的人都穩住了。
」就像是要幫許平一樣,隨著話音一落,大地馬上劇烈的抖動起來,把眾人晃得東倒西歪。
雖然在場的百官和宮女們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強烈的震蕩和大地的搖動還是讓他們驚叫一片,跌跌撞撞的沒辦法站穩。
紀欣月這時候也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厚重的盛裝讓她的行動變得遲緩。
許平趕緊上前將她緊緊的抱住,囑咐道:「娘,您別怕,平兒在這。
」月嚇壞了,緊緊的抓了許平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