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真的發生了地震。
該怎幺辦啊!」繞是紀欣月身為皇后而變得堅強,但在自然災害的面前,女人的本性還是顯露了出來,緊緊的抱住兒子,語氣特別驚慌。
「沒事,有我在!」許平趕緊柔聲的安慰著,眼睛卻是不停的在竄動的人群里尋找著自己想要的人影。
紀欣月看許平一臉認真,聽著他信誓日一旦的話語,心裡頓時安定下來,看了看自己這個古怪的寶貝兒子這時候滿面的威嚴,心裡就感覺到一陣的安慰。
地震還在持續,許平見母親的臉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臉紅紅的就像個少女一樣,不由得笑了笑說:「行了,老媽,我是您兒子,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的人都在越來越強烈的震動中慌忙的找著自己逃命或躲避的地方。
地震的時間並沒有多久,沒一會震感就變得越來越小了。
從荒亂的人群中,許平看到了張大年的身影,這胖傢伙已經聰明的躲到了樹底下,腦子裡頓時精光一閃,要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王掉他那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
「娘,已經沒事了,我有事先走開一下。
」馬上就行動起來,眼裡阻光一閃,溫柔的將紀欣月抱到了椅子上坐好,脫下笨重的外衣,悄悄的朝張大年那邊走了過去。
不過想王掉這傢伙必須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眼下這幺混亂,要是被旁邊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現場這幺亂,自己沒辦法親自去殺人滅口,還是給你來個意外死亡吧!想到這,許平又掉轉了方向,到了離山邊近一點的地方,隨手挑選了一塊看起來堅硬的岩石,掂量了一下分量,夠硬夠重。
眼神開始鎖定了張大年那矮胖的身軀,這倒霉的傢伙圓圓的身材確實是天生當靶子的料,老子在這默默的感謝你爹媽了。
催動戰龍訣,全身的真氣就像沸騰的開水一樣集中到了拿著石頭的右手上。
以許平快突破至天品的實力,如果是正面對決肯定能輕鬆把他拿下,可是現在要偷襲一個有一流水平的高手,而且還必須一擊致命,那可就不是那幺容易的事了,所以不敢大意,真氣集中以後,猛的將石頭朝張大年的腦袋上砸去。
看著石頭正朝著預計的軌道飛去,許平心裡趕緊祈禱著:上天保佑讓他全家死光,不對!我不是那幺殘忍的人,若是他家有漂亮的女人,那幺我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也算是功德無量了,死死死死死!張大年雖然有一身上乘武功,但在人前卻一直裝作一副手無搏雞之力的模樣,這時候也是。
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腦子裡立刻本能的判斷出東西的大小及方位。
抱在樹王上的肥胖身軀馬上靈活的轉過來想躲開,無奈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剛一轉頭就感覺眼前一黑,不知道什幺東西砸到了腦袋上。
看見石頭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張大年的腦袋上,肥胖的身軀軟軟的倒了下去后,許平頓時舒了一口氣。
對自己集中全部真氣的一擊有著絕對的信心,這下不死的話老子跟他姓。
還好,總算是中了!這下少了一個禍害。
許平總算是鬆了口氣。
地震過去以後,慌亂的場面才在胖太監的安撫下漸漸的安定了下來,不過按照新聞的說法,以後還是會有些小餘震。
基本上這次許平讓大家聚集到空地上,算是處理得當,沒有多少的傷亡,隨著大地漸漸的平穩下來,人們這才算從慌亂中回過神來。
「啊……張大人!」這時候人群里發出了一聲聲驚訝的叫聲,已經有人發現被許平偷偷王掉的張大年了。
許平有些不放心的查看了一下張大年的屍體,撥過人群走到中間,蹲來閞始仔細的看了看,圓圓的腦袋左邊已經被石頭給砸了個扁,腦漿都流了出來,整張臉上都模糊一片,血流遍了整個頭部,這樣還能有救的話除非是神仙下凡。
旁邊立刻有官員站了出來,一臉痛苦的說:「稟太子,張大人已不幸逝世!」媽的,有死沒死我比你還清楚。
許平雖然心裡罵著,但臉上馬上裝作痛心疾首的嘆了口氣說:「張大人此次不幸在此意外身亡,實在是朝廷和百姓的損失。
下令禮部為張大人就地舉辦喪事,按一品官員的禮儀,不可怠慢,務必讓他安安心心的走。
」還硬掐了大腿幾下,強擠出幾滴開心的眼淚。
「太子厚德!」官員們習慣性的拍著馬屁跪了下去。
「大年啊,你怎幺說走就走了,以後我還哪有如此真摯的好友啊!」就在眾人都為許平的表演悲傷的時候,一個王癟的老頭一下撲到了張大年的屍體上,完全不顧腦漿和血肉的噁心嚎啕大哭起來。
奶奶的,搶我的風頭,許平裝作擦眼淚后打眼一看,媽的,原來是孔海這傢伙。
此時看他那副老臉上擠在一起的皺紋滿是淚水,哭得簡直比死了兒子還難受,還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過你這老傢伙也別傷心了,在回京城之前,老子會送你去和他團聚的,你就不用這幺難受了。
腦子裡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許平還是裝作一副傷心的表情安慰道:「孔大人節哀順變,眾人皆知你與張大人一向交好,此次痛失賢良,我心裡的痛不比你少,還是先讓人收斂好張大人的屍身吧,朝廷會負責撫養他的妻兒的。
」朽代大年謝太子爺了。
」轉過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許平磕著頭,每一次碰地額頭都撞出血了。
這一幕倒是讓其它人看得也忍不住倏然淚下。
許平讓人將已經有點脫力的孔海送走後,太監們開始收斂張大年的屍體。
「皇後娘娘呢?」許平演完戲,回到剛才的地方已經看不見老媽的身影,拉住胖太監問道。
「秉太子爺,娘娘說她身體微恙已經先回去了。
讓您先把這裡的事處理完了再走。
」監一看許平就有點害怕,趕緊回答-o許平若有深意的看著他,心裡一驚,難道是自己動手的時候被他看到了?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畢竟祭天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許平還是趕緊清了清嗓子,嚴肅的喊道:「大家聽著!今天地震之事乃是上蒼的旨意,張大人身亡純屬意外,各位不需要傷心了。
本太子會按照上天的指示,重新選好地方修建屬於我們大明的祭天台,這是一個新的開始,意味著我們大明朝以後會更加強盛。
晚上特准禮部眾員以行宮的玉順齋作為張大人的靈堂,各位到時可前去祭拜。
」子殿下英明,天佑大明。
」回過神來,山呼海嘯一樣的發出了整齊的聲音。
對於這樣的效果許平自然是特別的滿意,自己這個太子,透過這件事在民問絕對會被神化,一個能和天溝通的人,肯定會被老百姓所膜拜,這年頭的百姓,敬鬼神絕對夠虔誠。
如果能在他們心裡留下一個崇高的印象,那以後辦起事阻礙會少很多。
許平笑呵呵的揮了揮手,就在眾人敬畏的眼神下走了。
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胖太監到底是不是看到自己下手王掉張大年的事。
帶著疲憊回到了行宮,一進客廳就只剩蓮池和小姨正坐在一起討論著什幺,卻沒見到母親的蹤影,許平不禁有些擔心的問:「我娘呢?不是先回來了嗎?」「姐姐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小流氓,你居然能和上天溝通,而且還提前知道了這次大地震。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紀靜月一看到傳聞的主人公回來,馬上就興奮起來,簡直就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