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8節

「太子殿下,您讓哪位姐妹幫你洗龍根?」剛才那個年紀稍小的宮女臉紅的問道。
「隨便,就你吧!」許平腦子裡想的都是小姨看到自己本錢后的反應,隨便應付了一聲。
「謝太子殿下垂青。
」孩臉色有些複雜,有驚喜又有點緊張。
其它宮女也紛紛朝她投去羨慕的眼光。
本來許平以為只是簡單的清洗一下而已,自己又不是什幺也就無所謂了,沒想到接下來小女孩滿臉都是紅暈的接過旁邊遞來的一口小盅,輕啟朱唇,凈一下口后又拿起另一杯看起來像牛奶的東西在龍根面前蹲了下去,小手略微有些顫抖的捧起了龍根,用小舌頭開始仔細的舔了起來。
小女孩的口技雖然很生疏,但許平也是忍不住舒服的硬了起來,進入戰鬥狀態時的尺寸更是讓旁邊的宮女都看得呆了,她們從進宮閞始就必須學習一些房中術和男歡女愛時的技巧,以便被皇帝看上的時候能好好的伺候。
但許平這個尺寸,比起書上和老嫫嫫們說的要大上許多,嚇得小姑娘們羞紅著臉,只敢偷偷的看。
許平一邊享受著少女生疏的小舌頭在龍根上仔細的舔著,一邊有些疑惑的說:「怎幺是用這種辦法洗的?」紀靜月也轉過頭來一看,頓時嚇得又轉了回去。
一個小宮女正蹲在地上,一臉嬌羞的捧著外甥的賣力的舔著,許平臉上那種舒服的表情和宮女那稷的樣子打擊著自己的心臟,腦子裡不禁想道:沒想到許平長得斯文俊美的,居然那幺大,那樣的大傢伙什幺樣的女人才能承受得了。
想到這,身子有些不自在,甚至可以感覺隱隱有些癢起來,慌忙告誡自己,許平是自己的外甥,不能亂想。
小宮女依然賣力的舔著,看許平一臉舒服的表情,更是得意的繼續跪在地上,雙手扶著許平的大腿,低下頭,舌頭沿著龍根開始往後舔,小嘴接觸到蛋蛋的時候仔細的將它們含在嘴裡打著圓圈。
「等等,我坐到椅子上你再繼續。
」已經爽得有些站不穩了,伸手制止了還想繼續的小宮女,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小宮女趕緊跟了上來,跪在了許平的面前,小頭正好對著龍根,用橄欖水漱了一下口,又低頭含住了蛋蛋。
其它的宮女雖然都進行過性教育,但這時候也難免有點不好意思,回過神后趕緊七手八腳的拿著溫濕的毛巾在許平身上擦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幺意思?這盆里的是什幺水!」許平一邊享受著小宮女的口舌服務一邊問道,宮女們沾毛巾的水也不是清水,一抹到身上頓時有種雪花膏那般的清涼透骨,舒服的硬得跳動了幾下。
旁邊拿著水盆,年紀看起來大一些的宮女恭敬的答道:「回太子爺,祭天時都必須用綠薄荷、柚子葉等土幾種花草浸泡過的清水擦遍全身。
而清洗龍根時必須是一名處子用橄欖、檸檬和茶葉熬制的水漱口,再用舌尖清理。
當太子選中那名宮女,她就會在祭天結束后被送到太子府上做暖床或是貼身丫鬟。
」這樣啊,難怪這幫宮女那幺羨慕這個小女孩。
平常的宮女等青春和美貌不在的時候,只能領取一筆為數不多的遣散金再被送回自己的家鄉。
要幺就找個普通人嫁了,要幺也只能是獨自生活。
多年在深宮裡已經讓她們和自己的親人和家鄉產生了隔閡跟陌生感,所以對她們來說,被太子或皇帝看中是最好的下場,因此在歷史上昏君更受她們的歡迎。
看著身下賣力的小女孩,紅暈的小臉蛋和嬌小的身軀,這樣的年紀在後來最多也只是個讀初中的學生。
想到這,許平原本的同情居然無恥的聯想到了學生服?制服誘惑?頓時心就痒痒起來,回去還得弄些空姐、女警之類的制服出來爽一爽。
許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賣力在自己伺候的小腦袋,柔聲的問:「你叫什幺名字?幾歲了?」埋在雙腿間的少女抬起了頭,見許平問自己的名字馬上高興的答道:「回太子,奴婢賤名應小米,下個月生日滿土五了。
」越看越覺得她特別適合穿日本的水手服,圓圓的娃娃臉,水靈靈的大眼睛,怎幺看怎幺可愛,雖然剛才在賣力的舔著自己的,但現在已經是一臉的純真。
整齊的瀏海跟稚氣未脫的感覺,怎幺看都像是個女學生。
「嗯,以後到了府上要好好的伺候知道嗎?」許平笑呵呵的掐了掐她的小臉,又閉上眼睛準備享受小宮女的伺候。
「謝太子爺垂青。
」女應了一聲,趕緊又將小頭埋到了許平,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自己的主子,但她只是用舌頭舔而沒有幫自己吞吐,許平不禁有些疑惑。
年紀大一點的宮女比較擅察言觀色,見許平臉上微微有些不快便趕緊解釋道:「太子爺,按規炬小米只能幫您清理。
而在祭天之前您是不能近女色和卸龍氣的。
」「卸龍氣」指的大概就是不能痛快的吧,想到這許平頓時有些不樂意,但也沒辦法勉強。
這時候小宮女用小手扶著將雙腿左右分開了一會,小頭偏轉著湊到跟前突然開始舔起了菊花。
許平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服務,一個未成年的美少女用舌頭舔自己的菊花,媽的強大的毒龍鑽。
這種事許平還沒試過,當她柔軟的小舌頭又膩又滑的在自己上舔來舔去時,身體忍不住舒服得痙攣起來,嘴裡也自然的吐了一口大氣。
「小姨,你說祭天還有這幺古怪的規矩。
真好玩是吧!」許平一邊享受著菊花處傳來的快感,見旁邊的紀靜月偶爾偷瞄幾眼后呼吸就加重了,俏臉上也已經遍布了迷人的紅暈,忍不住又開始調戲起來。
「滾,小棍,荒無道。
色狼,流氓!」紀靜月本來看著這個場面就已經有些後悔逞強留下來了,再見許平一臉好色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更是火冒三丈。
再加上的褻褲已經有些潮濕,氣急敗壞的將自己能想到的詞都罵了出來。
見她滿臉的羞怒,許平不禁哈哈笑了幾聲后色笑著說:「哈哈,小姨對本人的理解實在太讓我感動了,你居然能一口氣說出我的小名、外號、綽號跟愛好。
知我者非你莫屬了,小甥在這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等你和我更深入的了解彼此後,你就會發現我是多幺好的一個男人。
」,你……」紀靜月滿臉都是漂亮的紅暈,氣得說不出話來。
「噢,小米,再快一點……本太子的大傢伙香不香啊!」許平回過頭來,故意滿臉都是盪的起來。
「嗯,太子爺身上都是寶貝,能伺候您是小米的榮幸。
」女不知道紀靜月已經快爆走了,在清理完后拿起泡過溫水的毛巾,一邊擦著一邊感恩戴德的說道。
「無恥!流氓!」紀靜月這時候已經想不出什幺詞能打擊許平了,只能無力的罵道。
許平嘿嘿的一樂,滿臉賤笑的說:「嘿嘿,你老冤枉我也不行吧,我啥時候無恥、流氓了。
難道我親愛的小姨希望我半夜去爬你的窗戶,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幫你實現這個願望那也太對不起你了。
」你你……我走!」紀靜月憋了好一會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甩門走了。
不過氣是有,衝動也是有的。
目睹了這樣稷的場面和許平那根異乎常人的大傢伙,已經是潮濕一片了,趕緊跑回房間里換內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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