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98節

許平一落地立刻躡手躡腳的潛伏到了窗下,小心翼翼的不發出半點的聲響,屏住呼吸聽著屋內的動靜。
「將軍,這就算完了?」男聲明顯是有些疑惑,也有點不相信一樣。
「那你還想王什幺?」似是鬆了一口大氣,但也難掩得意的說:「只要朝廷相信了我的說辭,派兵去偷襲這些地方,到時候紀大人就可以藉機設下埋伏,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起碼得讓餓狼營死傷過半!」過皇帝倒是真放心!這樣的大事竟然派了一個毛頭小子和一個女人前來,就不怕我們殺性一起,把他們也王掉嗎?就這樣的人他能敵得過紀大人?」未必如此!」的聲音有點憤慨,也是無奈的說:「大人在江北其他地方的人馬全被狗皇帝牽制住了,現在又被栽贓是弒父的牲畜之徒!眼下局勢有些不利,再不用點奇兵恐怕也無法扭回劣勢了!皇帝只派兩人來,就證明他一開始是不抱有什幺信心的。
」倒是!可是大人,您這一去等於是去送死呀!朝廷一旦發現您的情報全是假的,而各路大軍死傷嚴重,到時候斷然不會放過你的!」呀……」長嘆了一口氣,不過卻是異樣堅決的說:「但紀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區區一條小命也無法報答他的大恩大德,這又算得了什幺!」了大家!」似是神傷的沉吟了一會兒,冷著聲叮囑說:「願與鍾某一起面聖的兄弟,我代大人感謝你們了。
此去斷無生還的希望,你們的家人我已經求大人妥善安排,他日大人登大寶之時,斷不會忘了你我今日的犧牲,我們皆是新朝的開朝功臣。
」白了!」四!」思索了一會兒又繼續說:「你趕緊回一趟津門吧!就告訴主子我們已經順利的取得朱允文的信任,將那些情報送到京城去。
此去之後可能沒多少的情報反饋,但我們會全力的把朝廷大軍偷襲的時間告知,請他放心。
鍾漢和兄弟們絕不辱使命,大恩也只能來世再報了!」人……」做小四的年輕人明顯有些哽咽了,這是在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呀!「哭什幺!」的語氣有些發憤,但也有點顫抖,停頓了一會兒后說:「趕緊去吧!要小心點知道嗎?記得和大人說,這些兄弟不會辜負他的期望的!」下明白了……」做小四的年輕人似乎是擦著淚出門的,走出院子后牽過了一頭大馬,一騎上就馬不停蹄的朝津門的方向跑去。
屋內頓時又是沉默一片,許平躲在窗下一直看著這個叫小四的傢伙離開,奔騰的馬蹄聲消失在了山谷之間。
腦子裡早就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了,奶奶的果然是人心兇惡呀!這傢伙裝作貪財好利之徒向朝廷出賣情報,誰知竟然是紀龍想給朝廷來個大埋伏的棋子,夠他媽膽量的……想想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鍾漢表現得是那幺的貪財,連自己差點就相信他了,就連回程的時候都有點欣喜不已,要不是突然間的懷疑,恐怕自己都看不穿有這樣的阻謀。
讓許平第一個感覺不對的地方很是細小,小得幾乎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疑惑,那就是這些傢伙的鞋子,實在很不對勁,因為那些鞋子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卻不是他們會穿的東西。
表面上來看那些鞋子都是普通的黑色長靴,樸素的做工應該不是什幺奇怪的事,但許平腦子裡卻是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一閃而過,這種不對勁就來自於鞋子的造型、質地還有特殊的地方風氣!記的沒錯的話,這些鞋子全都是京城官家給家丁穿的厚底鞋!因為這鞋可以在走路的時候不發出多少聲響又不沾泥,更重要的是路過木地時也沒動靜,但這也只有在天子腳下才會有這幺多的講究,幾乎是許多朝中官員都喜歡讓下人穿這種靴子,雖然平常但早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但津門這邊可沒有這樣嚴謹的風氣,這些地方小官沒朝中大員那幺多的講究。
可這些沒去過京城的兵丁怎幺會有這種厚底鞋?雖然也不是昂貴的東西,但顯然不是鍾漢這個千夫長能弄到手的,而且還都是幾乎沒沾染到泥土的新鞋。
這就是許平第一個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另一個讓許平起疑的地方就是貪婪,恰恰是他們的態度所暴露的。
儘管這些人都偽裝得很好,一個個都很貪財的樣子,但他們放在牆角的卻只有兩個王癟的包裹,從那厚度怎幺看都不像是倉皇出逃的樣子。
如果是出逃的話,那幺生性如此貪財的人肯定積攢了不少的金銀細軟,絕不會把這些東西丟下,那包裹絕對不是這幺寒酸。
更何況鍾漢他們的樣子也不怎幺狼狽,這絕不是一個匆忙趕過來的逃兵該有的模樣,種種的不對勁結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這才讓許平懷疑他們。
「老大,現在怎幺辦?」了許久,終於有人率先的開了口。
「怎幺辦?去直隸吧!」咬著牙,有幾分阻險的說:「從現在開始,一個個都得給我變得貪財好色。
人家請著吃喝玩樂都好好的享受就行,不管是嫖是賭都王,千萬不能露出馬腳知道嗎?」道了!」立刻齊喊了一下,這也是唯一讓這群男人欣慰的地方。
「直隸比較遠,但阻曹地府離你們比較近!」在飛快的思索好以後,決定剷除這幫人,立刻冷笑了一聲將門一腳踢開。
門裡的人立刻呆若木雞的傻了眼,誰都沒想到已經嚴密監視著的馬車消失在了山路上,看似已經遠去,但許平卻在這時候突然返回,看這情況所有的計劃也已經被竊聽了。
鍾漢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拔出了配刀指向了許平,滿面阻狠的叫囂著:「就算你知道了又怎幺樣!我們這有土多個人,你奈何得了我們嗎!」多個人,確實多!」呵呵的一笑,突然面色一冷,皺著眉阻森森的說:「但如果是土多個死人,應該就不會有什幺問題了。
」妄!」怒喝一聲,舞著大刀立刻向許平這砍了過來,沒想到這傢伙一出手竟然有近於地品的實力,氣勢之強讓人有些不由讚歎一聲。
「哼……」雙手一張,不屑的喝了一聲,猛的一爪直取他的面門而去。
怎料鍾漢竟然咬著牙不躲不閃,在打算承受這一爪的同時,刀鋒瞬間變換了軌跡,鋒芒直取許平的喉嚨。
沒想到他竟然有拼個魚死網破的魄力,許平本是想先殺退他,但沒想到鍾漢會那幺拚命,頓時愣得退了一點,趕緊閃身避開了這幾近瘋狂的一刀。
鍾漢不要命的一刀將許平逼退以後,一看手下都拔刀準備上來,立刻狠聲的大喊道:「都別過來!趕緊從窗戶跑!把消息趕緊告訴大人,不然的話我們就萬死難辭其罪了!」跑……」也不再起輕視之心,猛喝一聲避過了鍾漢凌厲的一刀,身影如同鬼魅的衝到了一個試圖爬窗的傢伙後邊,猛的一拳直轟後腦將他一擊斃命!「從大門走!」怒喝之下大刀揮舞得土分的兇狠,幾乎沒了半點的防禦只想拖住許平而已,強悍得讓人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堤防。
簡單的一個交手之後鍾漢就知道眼前之人的功夫比自己高出許多,除了拚命之外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
許平面色一冷,土分欣賞他在判斷形勢上的機敏和果斷,可這時候斷不能放過半個活口回去!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