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餘人在狹小的屋內躲閃著,許平恨得直咬牙。
這幫人在伺機逃跑之餘,竟然還敢偶爾偷襲幾下。
如果不是有他們的侵擾,以鍾漢這種修為再拚命都會馬上被自己打死的,但現在分神之餘卻沒辦法將他迅速擊殺。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鍾漢就已經咬牙皺眉了。
許平的內勁何其的霸道,即使空手打開了他的大刀,那強悍的氣勁都讓他虎口如撕裂一樣的生疼,更別提身上挨了兩、三下那劇烈的疼痛感,他已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有些斷裂了,甚至有些經脈都斷開了。
饒是如此鍾漢依舊拼著老命的在阻攔著許平對手下的追殺,試圖給其他人逃生的機會。
許平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一邊應付著他的殺招,一邊打得其他人無法從門口逃生。
眼看混戰之中許平已經下手打死了六個企圖從大門逃跑的兵將,鍾漢突然紅了眼,大喝一聲后一刀直取許平的心口而來。
許平趕緊就身一躲,避開他這幾乎毫無理智的一擊,趁著這空擋用手肘狠狠的轟在了他的背上。
鍾漢頓時感覺五臟破裂,立刻口吐鮮血,摔在地上!終於搞定這難纏的傢伙了,許平頓時鬆了一口氣,猙獰著臉就要前去殺了其他人時,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鐘漢突然爬起來抱緊了許平的腳,拚死的喊道:「快跑呀!」人!」的六人全發出了凄厲的喊聲,立刻明白了鍾漢是以死為代價要為他們贏得逃脫的時間。
「找死……」怒的直踢鍾漢的腦袋,但他卻是咬著牙一邊吐著血,一邊抱得更緊了。
這時候一個小兵淚流滿面的拔出刀來,怒罵著朝許平砍了過來!「不自量力……」滿面的獰怒,兇悍的一拳毫不保留的直面轟出!小兵連悶哼都沒有,活生生的被砸得直飛出去,撞破了破舊的土牆摔到了院子外邊抽搐著,看起來也是回天乏術了。
「快走……」現在整個腦袋上已經全是血水了,空洞的話語有氣無力,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氣息。
「快走吧!」的五個活口都禁不住流下了淚,但也明白這是鍾漢給他們留下的最後機會,趕緊蜂擁一樣的往門外跑。
「媽的,人呢?」這時候又狠狠的踢了他幾腳,一看鐘漢竟然已經瞪著眼睛死去,但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腳,尊敬之餘也是更加的惱怒了。
打了那幺久那倆娘們都王什幺去了?看熱鬧呀!「來了!」一落,紀靜月嬌膩的喝聲立刻響起,門外頓時是一陣驚慌的叫喊。
她與應巧蝶雖然輕功不濟事,但總算是及時的趕到了。
五個大漢一看還有埋伏,也沒什幺回退的餘地了,立刻紅著眼拔刀朝兩個美人沖了過去,手裡的大刀閃著寒光的揮砍著,大有拚死求得命的氣勢!應巧蝶的兵器是她柔媚的流雲飛袖,舞起來似是婧虹萬千一樣很是寫意美妙,又像是跳舞般的美麗動人。
紀靜月面色一冷,袖內的的雙鐵長鞭一出,立刻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銀網擋開了他們的刀光,伴隨著呼嘯的風聲顯得威風凜凜。
兩個美人一個是地品下階,一個也是接近地品的修為。
許平一看總算了鬆了一口氣,按她們的修為收拾這五個傢伙應該不是難事!但五個兵將卻是紅了眼的要拚命,竟然沒半點保留的橫砍豎斬,簡直就有點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
一擊斃命的兇悍大刀可比這些靈巧的武器實用多了,哪怕只是一擊就足夠讓她們香消玉殞!「媽的……」發覺自己真有點高估她們了,這倆娘們竟然有些發怯的後退了。
雖然這種戰場上的打法是有些可怕,但修為差別那幺多也不至於會傷得到她們,這完全是心理作用!面對他們在殺場上的冷血和不要命的橫衝,兩個美人都有些害怕的又後退了一些。
許平立刻緊張起來,用手去掰、用腳去踢卻都拉不開鍾漢的雙手,氣得都想把他碎屍萬斷了!鍾漢這時候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但雙手依舊如鐵鉗一樣的抱著許平的腳,已經空洞的眼裡似乎有種信念在支持著他,即使死了也是那幺的堅定。
許平連踢帶打的都沒辦法掙開他的手,最後氣得把他的手臂狠狠的踢斷了這才算是掙脫開來。
「啊……」月看準機會的一個橫鞭,瞬間將一個兵將的脖子環住了一圈,猛的一拉立刻割破了他的喉嚨。
與此同時,應巧蝶靈動的閃躲過刀鋒后,手裡的飛袖也宛如毒蛇般飛舞出去,瞬間將一個兵將打得慘叫大飛,另一個也被傷得倒地不起。
五個兵將已經死傷了三個!這時候兩個美人才算鬆了一口氣,兩人各自對付一個不是什幺難事,再怎幺樣修為都高得很,沒一會兒就已經將兩人擊敗在地不能動彈。
終於把五人全打得起不來了,紀靜月欣慰的笑了笑,朝應巧蝶豎著拇指,難掩興奮的讚許說:「你挺厲害的嘛!」是您厲害!」蝶謙虛的笑了笑。
兩位美人都沒經歷過這樣拚命的敵人,自然都是有些膽怯,這也怪不得她們。
這會兒順利的沒放過一個人,心裡難免也會有點興奮的欣喜!「小心!」關切而又著急的一聲大喝響起,身影快如閃電的從屋裡跳了出來,徑直的衝到了紀靜月的面前去。
紀靜月被這提醒頓時嚇了一大跳,一轉頭面前立刻有一道寒光直衝著自己的喉口而來。
電光火石之間,許平立刻伸出手狠狠的一巴掌拍過去,碰觸之下一股刺疼馬上傳了過來。
但那寒光也是被強大的力道給拍飛了,待到落地之時兩女才看清那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匕首!「沒事吧?」月心有餘悸的看了看那把奪命的匕首,一看許平捂著手似乎很疼,立刻跑上來抓著許平的手。
「你搞什幺?」這時候手掌上已經有一道流血裂口了,雖然不怎幺疼,但還是氣憤又難掩關切的罵道:「你真當自己那幺厲害呀!就你這點機警別說行走江湖了,我怕你連京城的大門沒出就被人宰了!你當這是打著玩呀!只要一個不小心命都沒了,你腦子是怎幺想的!」不起!」月滿面羞愧的低下頭去了,確實粗心的毛病也是讓她無奈。
眼看為了自己的一時得意而害得許平受了傷,她也是萬分的自責!一看一向倔強的小姨竟然溫順的沒有反駁,甚至楚楚可憐的低下頭去,絕色的容顏上有讓人心碎的柔弱,許平再大的火氣也沒了,不過還是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對不起?一次就足夠你死了,但願以後還有說這話的機會!這種事是你死我亡,你不肯下殺手,但人家可沒那幺仁慈!」月羞愧的低下頭去,滿面柔弱的拉著許平的手掌放到面前,看著開始冒出的鮮血心疼不已的問:「還疼嗎?」……」話還沒說完,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人竟然悄悄的動了一下,顧不及解釋猛的衝上前去。
應巧蝶一看兩人你儂我儂的親密起來,正嬌羞的別過頭去時。
許平已經一把衝到了她面前,一腳狠狠的踩住了一把正要抬起的大刀,另一腳瞬間發力把躺在地上的一個兵將踢得慘叫一聲,直直的摔到了圍牆邊去。
他滿面不甘心的吐了幾口鮮血,立刻抽搐著瞪著眼。
許平看著踩住的大刀,禁不住回頭朝應巧蝶怒吼道:「你傻呀!人還活著你不知道嗎?」……」蝶一下就無語了,但心裡卻是充滿了感激。
不知道為什幺,一想到他們兩人在親密時卻能注意到自己的安全,心裡有壓抑不住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