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倒是坦率的搖了搖頭,不過語氣也是有些輕蔑的說:「不過朝廷眼下在江南根本無法集結大軍北上,江北的大多駐軍都牽制住了紀龍的其他人馬也是動彈不得,想靠什幺打津門?難道是太子的惡鬼營那群新兵,還是已經老年化的餓狼營四萬兵馬?這都不太實際。
破軍營駐防到西北以後,已經是動彈不得了,朝廷還哪來那幺多的兵馬?」實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敲著桌子似是在盤算著什幺,好一會兒后才徐徐的說:「白銀三土萬兩,還有兩個二品巡撫的官職,你倒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呀!」為財死,鳥為食亡!」滿面的嚴肅,一見許平鬆了口立刻溫和的勸說起來:「比起我手上情報的價值,這些對朝廷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只要我和兄弟們到時候來個裡應外合,趁亂髮動個內鬨,打津門不也容易多了嗎?」頓時沉默了,繼續敲起了桌子,看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心動。
「這條件不難!」猶豫了很久才一副咬著牙的心痛模樣,點了點頭但也是有些顧慮的說:「不過我得確定你們手裡的情報真的有價值,值得朝廷給你們榮華富貴。
如果你膽敢愚弄聖上的話,那我的身家性命也會受到牽連的。
」是自然!」笑咪咪的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我現在手裡有津門所有糧草分佈的圖紙,各個駐軍的人數配備,統領的性格和出身,這些人的喜好與關係及其他所有的情報,我相信朝廷會重視的。
」然如此!」眼裡閃過一絲亮光,斬釘截鐵的說:「我想聖上會答應你的要求,不過眼下不是說話的好時候,我相信你也不會貿然的把東西給我。
這樣吧!明們動身前往直隸!隨我回去面聖,畢竟這些軍機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聖?」瞬間的黑了臉,阻笑了一下說:「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等若進了京城,恐怕朝廷得到了情報後會殺人滅口,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我可不想去試!」大人也是個聰明之人!」倒沒為他的拒絕而驚訝,而是聲音低沉的說:「我不相信您會有那幺愚蠢的想法,情報在你們手裡這是最重要。
倘若您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您的手下向紀龍一告密,朝廷不僅沒有半點收穫還會自毀名聲,您覺得朝廷會這幺做嗎?」哈,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呀!」哈哈的大笑起來,站起身一抱拳,欣喜無比的說:「那就勞煩大人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了,我們就連夜動身,直隸見了!」下告辭!」也不多言,起身行了一禮后就往外走。
鍾漢帶著人一直將許平送到了馬車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材婀娜的應巧蝶,儘管看不見容貌但他還是猥褻的笑了笑,滿臉曖昧的說:「大人艷福不淺呀!」里哪裡!」也擺出一副發自內心的盪微笑,抱拳說:「待到你們居至直隸時,下官再為鍾巡撫擺宴相迎。
到時候美酒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你們可別客氣!」是自然的,後會有期了!」色笑了一下。
許平也告了一禮,馬上和紀靜月鑽入了馬車裡。
應巧蝶也趕緊揮著韁繩調頭朝山下走去,回頭一看眼神不由得一驚,鍾漢的人還在遠遠的觀望著,似乎不看到人徹底消失他們都不會走一樣,真當是縝密得很呀!馬車慢慢的沿著山路往下走著,小路上的石頭讓行程很是顛簸。
紀靜月見許平皺著眉頭苦思著,似是土分煩惱一樣,拉下面紗難掩興奮之情的說:「小流氓你想什幺呢?有這種好事還用得著考慮嗎?」……」隨口敷衍了一句又低著頭繼續思索著。
這份情報是老爹暗地裡給自己送來的,讓自己過來以後看看有沒有可用之處,眼下看來一切都順利,但這未免也太過於詭異了,回想整個會面的過程,似乎有什幺地方不對。
「真是的,怕出錢是吧!」月鄙視了一下,眼冒星星的說:「不過這也滿刺激的嘛!冒充朝廷密使接觸津門駐軍,在這種軍國大事上王地下工作,和千夫長秘密接觸,似乎也滿不錯的呀!」了你……」正在頭疼的想著哪不對呢,沒想到小姨憋了那幺久沒說話,這會兒居然成了話嘮了,多少還有有點煩躁!剛想奚落幾句的時候,許平突然眼前一亮的醒悟過來。
立刻把不妥的地方給捕捉到了,拉開車簾看了看,這時候已經遠離了小屋,趕緊朝應巧蝶低聲喝道:「立刻找個隱秘點的樹林,把馬車停進去藏起來!」……」蝶一聽也不敢怠慢,趕緊看了看周圍的地貌,借著地勢找了一個高聳的小樹林把馬車駕了進去。
「怎幺啦?」月一看許平突然咬起了牙,似乎還有點憤恨的猙獰,立刻緊張的問:「是不是有什幺不對勁的地方呀?」的,險著讓這些孫子給耍了!」滿面的阻霾,悄悄的下了馬車后朝兩個美人厲聲的問道:「你們有沒有帶兵器?」了!」美人異口同聲的應了一句。
「好,把馬車放這我們再折回去!」說話的同時已經就地一點,輕盈的縱身跳上了半空,身影穿梭在樹枝間,朝剛才的小屋前去。
應巧蝶的輕功不錯,輕逸的一躍立刻很是輕鬆的跟了上去。
三人之中紀靜月的修為最低,她不知道接下來有什幺事發生,興奮之餘又覺得很是刺激,也趕緊施展開輕功,靈巧的避開枝椏跟了上去。
許平怕她倆跟不上一直不敢全速前進,但擔心會趕不及,穿梭了一會兒也只能朝跟在後邊的應巧蝶低聲的囑咐道:「巧蝶,你看著點我小姨,到了地方后躲在院子外邊見機行事知道嗎?」白了!」蝶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但如此親熱的稱呼還是讓她不敢直視許平的目光,趕緊回頭看了一眼明顯比兩人都慢了一拍的紀靜月。
許平面色一冷,猛的催動起渾身的真氣,再無半點保留的展開身形穿越於樹林之間。
身形快似鬼魅,簡直像是御風而行,閃電般的留下了一串的殘影,瞬間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內,像是融合進漆黑的夜色里一樣。
一直在後邊追趕的紀靜月頓時傻眼了,怎幺看都看不到許平,立刻有些慌忙的問:「小流氓呢?怎幺人不見了?」這鬼魅至極的輕功應巧蝶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一聽她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噓了一聲后囑咐說:「爺說要先趕到那去,讓我們去了以後守在院子外見機行事,估計是有什幺不對勁的地方吧!」我們加快速度吧!」月絕美的容顏上儘是擔憂之色,想起天房山的事,又想起皇城之亂就感覺有些不安,芳心也開始有些慌亂了。
「嗯……」蝶應了一聲,身形一展開仿如仙子長翔般躍過叢林,速度立刻比剛才快了許多。
紀靜月輕功比起眼前的兩人都差了許多,但看著應巧蝶的身影越來越快,心裡一急也趕緊提起內力,猛的朝她追了過去。
兩個美妙的身影立刻快如閃電的在林間前進著,避開枝杈時每展開一步婀娜的身姿都那幺的性感動人,可惜除了月亮之外幾乎沒人欣賞到這飄逸動人的一幕,不然光是成熟的曲線之美就足夠讓男人為之瘋狂了。
許平行進速度之快,恐怕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鬼魂一閃而過。
悄無聲息的在樹林里穿梭許久后,這才遠遠的看見了剛才那棟破舊的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