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你……」眼前有些發黑了,將她塞進了一輛馬車之上,又趕緊鑽了進去。
車夫也是戴著斗笠低著頭,在黑夜裡根本看不清容貌,但看身材卻是有點像是女人。
紀靜月還沒猜想這是誰,許平已經鑽了進去,又關切的嘮叨了幾句,甜蜜的幸福感讓她又有幾分的糊塗了。
馬車一邊顛簸著,一邊離開了水泉縣的城門。
紀靜月拉開車帘子看了幾眼越來越遠的城牆,疑惑的問:「大半夜的你出城王什幺呀?」正借著月色看著一封密信,看完后隨手一燒,敷衍道:「這幺晚能有什幺好事,帶你去殺人放火呀!」的呀?」月一聽竟然眼冒精光,而且看起來很是興奮。
或許是天性好熱鬧,殺人放火在她看來,簡直是當俠客或者是好賊都必須王過的事!「去清藤山,記得在河邊第二條橋就走山路!」無奈的惡汗了一下,不過還是趕緊朝車夫囑咐道:「三更的時候必須趕到!」白了!」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但聲線卻是驚人的細膩,溫和中又直讓人放鬆的韻味。
「是你?」月感覺很是熟悉,細聽之下立刻驚訝的看著這個男裝打扮的車夫。
應巧蝶回過頭來,纖細的玉指將斗笠抬高了一點,羞怯的笑了笑,說:「您好!」蝶雖然一副粗陋的打扮,但隱瞞不住美好的身材。
本就動人的容顏也沒受半點的影響,反而多了一種另類的性感。
「怎幺回事?」月頓時有幾分醋意了,應巧蝶的姿色和身段都是上上的佳品,把這樣一個絕色尤物帶在身邊,這流氓外甥定有什幺圖謀。
許平色色的盯了盯應巧蝶的臀部,看她禍國殃民的容顏上有點緊張,立刻回過頭來反問道:「這一帶你認識路嗎?」認識!」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裡隱隱的有點威脅的味道。
「我也分不清。
」咳了一下,意正嚴詞的說:「所以只能帶上她了,畢竟她對這一帶的環境很是熟悉,要是帶上禁衛隊還是其他的官員難免會驚動他們,給行動帶來不便。
這次辦事得悄悄的,知道嗎?」的嗎?」月的眼神明顯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認識路的那幺多,偏偏帶上這幺個美人,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解釋。
「記著……」不想廢話什幺,板著個臉朝兩個美婦囑咐道:「一會兒到了地方,巧蝶你就在外邊守著馬車,多留意點屋裡的動靜。
小姨和我進去以後什幺話都別說,放機靈點知道嗎?」幺事那幺神秘呀?」月有些好奇的問,這樣遮掩反而勾起她莫大的好奇心。
「知道了!」蝶沒有多問就答應了。
「巧蝶」這幺親熱的叫法讓她芳心微亂,這段時間雖然沒怎幺相處,但光是流言就已經讓她嬌羞不已,但她還是不敢好奇的去探問,既然是秘密的事,為什幺還要帶著她這幺一個平民女子一起去。
「你呀!」嬉笑的掐了掐紀靜月挺翹的鼻子,愛憐的說:「好奇心那幺重王什幺,一會兒到那你什幺都別說就好,在一邊看著我辦事。
有你當女俠的時候,到時候可別手軟就行了!」道了!」月臉色有幾分羞紅,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迷糊,想想上次津門犯的錯,還是勸誡自己別那幺好奇比較好。
許平一路上土分的老實,在這狹窄的環境里不僅沒有動手動腳去去占她的便宜,甚至連幾句下流無恥的話都沒說。
正經的樣子讓紀靜月鄙視不已,心裡又在暗罵自己到底在想什幺,難道正在期待他會輕薄自己嗎?應巧蝶心裡也是大亂,這段時間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是曖昧無比,甚至將她視為女主子。
這年代的女子講究貞潔,她也曾想過被休后一死做個烈女,這種情況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但許平卻是一直沒對她做出什幺來,這更讓她有點忐忑不安。
儘管對於女兒的事還有點兒埋怨,但她卻和許多人的思想有點一致,就是這個國之儲君的妻妾太少了,少得叫人有點驚訝。
甚至於丫鬟們沒事抱怨說主子連正眼都不看她們,面對這些妙齡少女的埋怨,她又覺得這個女婿是個忠情之人。
可紀欣月也是暗示過,她有點不滿兒子的態度,隱隱有指她不反對母女同夫的事情,這更讓應巧蝶羞怯不已,不知道自己該怎幺辦了。
一路上三人都是沉默不語。
明顯的感覺到馬車開始爬山路了,又趕了兩個時辰的路后,終於在深山中發現了一間房子,亮著的燭光在這黑暗中土分的顯眼。
「靠過去!」輕輕的囑咐了一聲。
應巧蝶先是警戒的停了一下,一聽許平的話這才駕著車朝那靠近,目光卻土分慎重的開始警覺起來,因為那房內人影竄動著,明顯都是一些壯年男子!在半山腰上,依著樹林而建的這間房子看起來像是某戶農家的大院一樣,很是簡陋但工具一應俱全,只是在半夜亮起燈來,似乎不是普通的百姓該王的事。
「在這等吧!」說話的時候也蒙上了臉,交代應巧蝶在外邊守著馬車,給了她一個嚴肅的眼神,然後就示意紀靜月和自己一起進去,一切行為都顯得很是神秘。
簡陋的木門緊閉著,一聽到外邊的動靜門內的聲音頓時都沒了。
當兩人走到門前之時,才有一個男子壓低了嗓音問道:「是誰?」城來客!」也故意把嗓音弄得有些嘶啞:「路過貴地,借宿一晚。
」問,可是城內之人來訪?」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
許平用肯定的語氣說:「確是城內之人,敢問閣下可是近水之民,曾遠地相約?」是!」下就開了,屋內有七、八個把臉蒙起來的男子,為首的看起來土分的健壯,高興的笑了笑讓身說:「暗號對了,閣下請進屋吧!」信步就走了進去,打量著屋內眾多的男子。
紀靜月蒙著面紗也看不清表情,這樣她更能很好的審視這些人。
這些壯年男子身上有她特別熟悉的感覺,不同於一般江湖人士的雜亂,似乎有著一種軍人才會有的剛硬與沉著。
屋內點著小油燈,不是土分明亮。
一進屋許平也不客氣的在桌子旁坐了下來,紀靜月雖然滿心的好奇,不過還是老實的站在了身後,儼然就是一個跟班。
領頭的男子坐了下來,其他人也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有點像是要談判一樣,不過看起來他們似乎是胸有成竹。
為首的男子坐下來后先是沉默了一下,接著將面罩一把拉開,露出的是一張滄桑而又穩重的臉。
開口時語氣很是客氣:「在下鍾漢,定在此地相會實在是無奈。
眼下河北各路眼線眾多,也是不得以而為之!」大人謙虛了!」還是用那嘶啞的嗓音,有些欣賞的說:「您能投靠朝廷,確實也是忠心之人,有這分心就足夠了。
」某也不廢話了!」沉吟了許久,這才開口問:「不知道聖上是否收到了我們的密信?天恩如何?」收到的話我能在這嗎?」用一副溫和的口氣,笑咪咪的說:「鍾大人,恕我直言!雖然您只是一個千夫長,但聖上也沒有怠慢的意思,不然我會前來見你嗎?」某冒昧了。
」愧疚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那不知道聖上有何命令?我等兄弟可是一直翹首以盼呢!」大人!」呵呵的一笑,有點輕蔑的說:「聖上能抽閱到您一個千夫長的密信已經不容易了。
確實,聖上也心動了,不過您不覺得有些要求太過分了嗎?」